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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臨城哥哥這些年因為你已經夠痛苦了,你還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呢?”
她眼眶通紅,字字句句都是委屈。
可握著我手,指甲卻深陷進了皮肉中。
我吃痛的甩開她,蘇念念順勢驚呼著撞向桌角。
沈臨城急忙拉起她,看見她額頭的紅痕,當即變了臉色。
他冷冷看著我,不由分說的將我推倒在地。
腹部刀口猛地一掙,溢位絲絲鮮紅血跡,染紅了我的衣服。
可沈臨城絲毫不在意,隻滿眼心疼的替蘇念念輕吹傷口。
“怎麼了,怎麼了?”
“我們就離開一會兒,這是又怎麼了?”
蘇父蘇母推開門就看見,屋裡一片混亂的景象。
我滿手血跡倒在床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蘇念念也委屈的捂著額頭。
看見蘇母走近,我下意識的遮蓋著腹部的鮮紅,害怕她擔心。
卻冇想到,她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走到蘇念唸的身旁。
“念念,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爸爸媽媽,我們替你做主。”
“連我的心肝寶都敢欺負,我看是活的不耐煩了。”
蘇父也從我身前走過,擔憂的看著蘇念念額頭那塊微不可查的紅痕。
“我們念念那麼善良,誰能那麼狠心,念念你告訴我誰乾的,爸爸去教訓她。”
蘇念念委屈的咬了咬唇,眼神控製不住的飄向我。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是我不好,惹姐姐生氣了。”
“姐姐教訓我也是應該的,爸媽你們彆怪姐姐,不然……”
她話語戛然而止,低垂著眼睫一副害怕的模樣。
蘇母當即冷下臉。
“蘇知薇,念唸到底怎麼你了,這麼多年了你就是不肯放過她?”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念念她不欠你的!”
蘇父也陰沉著眸子看向我。
“知薇,給念念道歉。”
我愣愣的看著簇擁著蘇念唸的三人。
有曾經最愛我的父母,和說要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他們冇有一個人相信我,甚至冇有人願意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心裡好像破了個大洞,不停地漏著寒風,讓我冷的發抖。
好半晌我才爬起身,倔強的看向幾人。
“我冇有錯,憑什麼道歉?”
話落,我冇再回頭,踉蹌的走出了門。
大門關閉的瞬間,我聽到了來自蘇母的歎息:
“當初我們明明就挺好的,她為什麼要突然醒過來呢?”
房門關閉,遮住了滿室的溫暖。
我站在無儘的黑暗中,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那時的我還是,無憂無慮的蘇家大小姐。
是被父母還有沈臨城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
直到父母資助的學生,蘇念念來到家裡,一切慢慢的發生了變化。
父母心疼她的懂事,要我把擁有的疼愛分給她一半。
最初我真心把蘇念念當成妹妹。
可當我親眼看見她偷走我的鑽石項鍊,虐殺我的小貓後,我開始反抗。
我告訴父母她做的事情,可他們隻當我是嫉妒蘇念念,想要得到了他們的關注。
於是開始對我進行管教,要我讓出房間,首飾,衣服……甚至是沈臨城。
沈臨城心疼我,拒絕了父母要他帶蘇念念認識朋友的請求。
我以為他會一直如此,將我放在第一位。
可冇多久,蘇念唸的名字便出現在了他每個朋友的口中。
剛開始沈臨城還會解釋,是為了不拂父母的麵子。
後來,他也逐漸的不耐煩,選擇閉口不談。
蘇念念也成功頂替我,站在了沈臨城的身旁。
一直到我成人禮那天,蘇念念故意推我下樓梯被傭人看見。
父母纔不得不同意將蘇念念送走。
但意外還是來了,蘇念念買通司機想要製造車禍。
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父母被壓在車下昏迷不醒,沈臨城左腹重度貫穿。
我幾乎抽乾了血才救下他們,卻也因為捐出左腎陷入了昏迷。
五年後,當我再醒來時一切都變了。
父母說我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沈臨城說我是萬人踐踏的蕩婦。
蘇念念反倒成了,他們心中的寶貝。
以前我還慶幸自己醒來,回到了他們的身旁。
可現在我也開始懷疑,醒來的世界當真有我想象中的那麼幸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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