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處理好房子的問題後,我輕鬆了許多。
冇有什麼比自己的容身之地,更讓人有安全感。
但還有一件事,始終壓在我的心頭。
直到沈臨城出現這天。
我醒的很早,離開港城後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屬於我的房子,屬於我的時間。
我可以花費很多時間種花,讀書。
再不會有蘇念念故意挑事,也不用迴應沈臨城的謊言。
我照例起床澆花,卻在門外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知薇……”
“你……,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知薇,我冇回家好不好,我們回家……”
他看見我的那瞬便紅了眼眶,見我愣住作勢便要拉我的手。
我毫不猶豫的甩開他,滿眼的戒備。
“你來乾什麼?”
“我以為火場那天,我們就已經劃清界限了,是沈總有什麼懲罰冇來得及實施,所以特意追來折磨我嗎?”
沈臨城眼睫顫了顫,好半晌才收回那隻僵在半空的手。
“不是的知薇……你聽我解釋……”
“我不知道蘇念念她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情,我以為你隻是單純的……嫉妒她。”
“是她一直在誤導我,讓我以為是你的嫉妒心在作祟,我冇想到她居然那樣利用我。”
“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冇想到……冇想到她居然會把孩子……,我真的很抱歉,怎樣你才能原諒我,知薇你打我吧?打我也好罵我也好,隻要你能原諒我!”
我冷笑著看著他乞求的模樣,滿心的譏諷。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般乞求他。
可他一次都冇相信我。
明明我們從小一起,他最瞭解我。
但蘇念念不過幾句挑撥的話,他便能深信不疑。
我無數次哀求,發誓,在他眼中也隻是為嫉妒找的藉口。
“何必找那麼多藉口呢?”
“當初不肯相信我,任由她傷害我的人不都是你嗎?”
“現在再說這些,是不是太晚了,早乾什麼去了?”
沈臨城臉色煞白,雙唇不停地顫抖。
“我……我……”
“知薇……我真的錯了,我冇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從我們懂事那天起,我就覺得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可後來……你因為蘇念唸的到來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蠻橫不講道理,我不得不相信她的話,以為你是因為嫉妒……”
“那次車禍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所有人都告訴我,你拋下我,告訴我是蘇念念救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怨你放棄我,怨你背叛我……纔會那樣。”
“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你在信我最後一次,蘇念念已經被判刑了,我的資產我全部捐給了福利院,就當是為我們的孩子祈福,爸媽也後悔死了,媽甚至傷心到住院,一切都結束了,不會有什麼再影響我們的感情了,知薇。”
我自嘲一笑,搖了搖頭。
“你還是不明白,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蘇念念,而是你從來冇有信任過我。”
“不是她即使是任何一個女人,都能把我們那段岌岌可危的婚姻打碎,更何況那場婚姻也是你的一場騙局,所以何苦呢,就這樣吧放過彼此。”
“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這樣挺好的。”
沈臨城聞言,瞬間慌張起來。
他緊緊拉住我的手。
“不!知薇,不要這樣說,我不能失去你。”
“任何問題都可以解決,就是不要離開我好嗎?”
“知薇,我真的不能接受再失去你一次了……”
他滿眼的乞求。
冇等我迴應,身後就傳來男人壓製不住的怒音。
“放開她,誰允許你動我的人了?”
9
裴景生大步走進來,看到被沈臨城緊緊攥著的我麵色一變。
我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竟然覺得比沈臨城還有威懾力。
他開口,語氣像淬了寒冰:
“她說,讓你滾,你聾了嗎?”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沈臨城一拳頭就像裴景生砸去!
“你是誰,憑什麼說她是你的人?”
兩人瞬間扭打起來,拳拳到肉。
沈臨城臉上掛了彩,嘴角紅腫的可怕,裴景生的手指上也全是血。
一片混亂中,我將裴景生拉到身後。
如同他當初護著蘇念念那般,緊緊護住裴景生。
“你走吧,痛快一點,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沈臨城咬著牙,眼睛通紅:
“他就是照片上的那個人嗎?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不可能,知薇,我不可能和你分開。”
我按住裴景生的手,語氣平靜:
“隨你。”
在沈臨城一片暴怒的吼聲中,牽著裴景生進了房間。
我感覺到手心中,男人的手指在漸漸收緊。
裴景生心疼的看著我。
我依舊毫無波瀾,一點點給他處理著手指的傷口。
沈臨城依舊每天雷打不動的,出現在我家門口。
他不停地道歉,我也始終當做冇看見。
幾次報警後,沈臨城不再明目張膽的出現。
直到蘇母葬禮那天,他再一次出現在我的視線內。
蘇父拉著我的手,滿是溝壑的臉龐上儘是淚水。
他不停地道歉,說自己引狼入室,說自己對不起我。
蘇母最後是叫著我的名字離開的。
可所有人都明白,從他們願意相信蘇念念,而不是我的那一刻開始。
我們之間的親情就結束了。
“知薇……我……我可以不打擾你的生活,你讓我偶爾見你一麵,好不好?”
“我求你……”
我聞言毫不猶豫的走到裴景生的身旁。
“沈臨城,我希望以後我們再也不要見麵了。”
我冇再看他,轉身就上了車。
裴景生問我,過幾天想要去哪裡玩?
我搖了搖頭,卻滿臉的輕鬆。
誰知道呢?就像未來。
但我知道的是,我會一直堅定的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