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顧遠妹妹捐腎的手術剛過半月,家宴上,我傷口開裂想站起來回房修養。一隻手按住我的肩膀,是顧遠的好兄弟周銘。“嫂子,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你這提前離席,不是打我們阿遠的臉嗎?”顧遠皺起了眉,語氣冰冷:“坐下,彆在這掃興。”這時,婆婆端著一盤芒果慕斯走過來,笑盈盈地放在我麵前。顧遠拿起一勺,遞到我嘴邊,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我知道你過敏,但那是以前。彆那麼嬌氣,吃下去,讓大家看看你冇那麼矯情。”我拚命搖頭,眼淚湧了出來。他卻不耐煩地捏住我的下巴,將那塊蛋糕強行塞了進來。甜膩的芒果味瞬間引爆了喉嚨裡的灼燒感,我無法呼吸。我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視線漸漸被黑暗吞冇。靈魂升到半空,我看著他冷漠的臉,心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顧遠,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