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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案開庭了。
徐清婉請的是A市全無敗績的離婚律師,就是他,讓我節節敗退了六次。
但今時不如往日。
一向咄咄逼人的金牌律師緩和了語氣,開始編造兩方感情並未破裂的故事。
“我方證明,徐清婉和周時安並未完全分居,同時,原告一向執著於撫養權歸屬,足以證明兩人感情冇有實質破裂。”
“懇請法官主持調解。”
劉律師推了推眼鏡,堅決否決:
“反對!這是被告與第三者江予辰,長達五年的親密聊天記錄,被告長期大額轉賬,並以老婆老婆互稱,足以證明被告是出軌的過錯方。”
“被告與第三者育有一女,並在郊區購置了房產,登記在第三者名下。物業保安等證人證實,被告頻繁出入該處房產兩年,已達成同居事實。”
“這是被告向第三者轉賬的金錢明細,類目包括:育兒撫養費、日常生活開銷和節日紅包等,總金額八千萬元。”
證據鏈完整確鑿。
旁觀席上一片嘩然。
徐清婉的金牌律師臉色鐵青,可徐清婉卻偏偏好整以暇地坐在被告席上,不為所動。
甚至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揚起嘴角笑了笑。
劉律師繼續提出自己的訴求:“根據法律規定,被告率屬於過錯方,應該不分或少分財產。”
“出軌期間,被告為第三者花費的八千萬元,應如數返還。同時,我方要求分割包括公司股權、房產不動產等共同財產的80%,保留起訴精神損失賠償的權利。”
法官認真檢查了那些證據,又傾聽了我方訴求。
他看向被告席:“被告,你是否有所辯解?”
徐清婉施施然地站起身,清了清嗓子:
“時安,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我如今聲名狼藉,官司纏身,恐怕要麵臨上億賠款。”
“你想分我的財產,可以。那就煩請你,跟我一起承擔共同債務吧!”
“我們一起下地獄吧!”
法官敲了敲錘:“被告,注意言行!禁止威脅!”
徐清婉緊盯著我的臉,想要從中找出一絲恐慌和無措。
她甚至軟下聲音安慰:“時安,聽話,隻要你聽我的,乖乖撤訴,我們都可以談。”
“孩子,我們一起撫養,債務,我們一起承擔。你已經陪我白手起家了,再陪我東山再起一次,不好嗎?”
我打斷了他的癡心妄想,轉頭看向法官。
“根據婚姻法規定,如果該債務是女方個人債務,我就可以既分得財產,又不承擔天價債務了吧?”
法官讚賞地點點頭。
我對此早有預備,示意劉律師出示更多的證據。
“首先,婚姻存續的十年裡,足足有五年,女方未出一分生活費用。”
“所有家庭費用,均由我方承擔。”
“被告所揹負的債務,係他個人剽竊、經營不善所得,我方不知情、未簽字,事後也未得到告知。其次,所有非法所得均未用於夫妻共同生活,我方從未受益。”
“不知情且未受益,根據法律規定,可以成功分割財產,且不承擔債務。”
“我方申請財產保全,防止女方轉移財產。”
徐清婉癱坐在被告席上,瞪大眼睛。
“不!不可能!”
“我們明明應該共同承擔債務的!憑什麼你能分財產?”
“周時安,你這個賤人,你做了什麼?”
我平靜地看著她的醜態,搖搖頭。
“我冇有做什麼,分明是你,壞事做儘,才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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