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那天,沈燕為我撿袖釦,從舞台上摔下磕了頭。
她醒來後,記憶倒退回了18歲,說不認識我這個老男人。
她拒婚、逃跑、泡小鮮肉,我不甘心追著她跑,甚至卑微地給她和新歡的酒局買單,得到的隻有她的冷臉。
我崩潰,哭著求她的主治醫師救救我們十年的感情。
秦醫生沉默片刻,拿出一份偽造的病危通知。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告訴她,你得了重病,或許能刺激她恢複記憶。”
我欣喜若狂,配合著住進了病房,一個健康的人做起了化療。
我滿心歡喜地躺在病床上,卻收到哥們兒轉來的一條直播鏈接。
畫麵裡,沈燕正躺在卡座上,大笑著往腹肌男模的褲腰裡塞錢。
她旁邊的正是秦醫生,正調侃她道。
“阿燕你這招太牛了,林亦初以為你得了絕症,他本來就愛慘你了現在肯定更死心塌地了!”
“反正病人也滿足不了你,你乾脆裝一年玩爽了再回去照顧他?”
沈燕登時冷下臉罵她。
“閉嘴!我那麼愛亦初,我可捨不得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生病!”
“這些花架子玩著冇意思,快點給我換一批帶人魚線的體育生來!”
“玩夠二十個!下個月再風風光光回去嫁給林亦初!”
我握著手機,眼淚把那份假的病危通知單打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