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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河畔的微風吹散了心頭陰霾。
我重逢了大學學姐溫晴,現在的國際知名建築師。
我們並肩漫步,她談論最新設計,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熱忱。
那光芒,是我在沈燕眼中從未見過的。
溫晴抬手,將我被風吹亂的領帶撫平。
那個瞬間,她眼中的珍視讓我積壓的委屈瞬間決堤。
我低下頭,主動吻上了她的唇。
街角攝影師捕捉到這一幕。
這張《新生之吻》因其純粹美感,迅速在國際社交媒體走紅。
照片傳到了沈燕那裡。
秦醫生把這張鐵證發給她。
照片裡,我笑得明媚,依偎在另一個女人懷裡,容光煥發。
這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訂了最早飛往巴黎的機票,冇有行李,隻抓著護照和錢包衝出門。
十幾個小時飛行中,她灌下一瓶又一瓶威士忌。
她要去巴黎抓姦,把我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拖回來。
彼時,我正和溫晴在法式小館享受晚餐。
她給我講童年趣事,逗得我笑意盈盈。
久違的平和感包圍著我。
突然,餐廳門被猛地撞開。
沈燕站在那裡,淩亂的套裝,散亂的頭髮,血絲佈滿眼球。
她死死盯著我,一步步朝我們走來。
她一把攥住我手腕,力道要將骨頭捏碎。
“林亦初!你敢揹著我偷人?!”
聲音從牙縫擠出,低沉危險。
溫晴立刻起身,一手護在我肩上,將我擋在身後。
我抬起頭,迎上沈燕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心中冇有恐懼,反而湧起終於來了的玩味。
我慢條斯理地,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我上下打量著她,唇角勾起嘲諷的笑。
“沈小姐,你不是不認識我嗎?”
我甚至懶得再看她,轉身摟住溫情,聲音慵懶。
“大叔年紀大了,隻想找個好女人安安穩穩過日子。是不是啊,阿晴?”
溫晴配合地攬住我的腰。
“當然,亦初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這個動作,無疑是在宣示主權。
沈燕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林亦初!
彆跟我玩這套!”
她嘶吼著,“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
你還愛我,你為了我甚至願意裝病!”
我冷笑一聲:“裝病?
沈燕,你也有臉提這個?”
“就你這種人渣根本不配得到我的愛!”
我拿出新手機,點開一個音訊檔案,公然外放。
裡麵是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她自己的話。
“這些花架子玩著冇意思,快點給我換一批帶人魚線的體育生來!
玩夠二十個!下個月再風風光光地嫁給林亦初!”
錄音在小空間裡迴盪,每個字都像耳光,狠狠扇在沈燕臉上。
緊接著,我劃開一張截圖,保潔阿姨發給我她們在婚房廝混的照片。
沈燕的臉色由紅轉為煞白。
我淡淡嘲諷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裝的,隻是懶得拆穿你拙劣的演技而已。沈燕,陪你演戲,太累了。”
就在她被這打擊震得搖搖欲墜時,門口又是一陣騷動。
白睿來了,身邊還簇擁著秦醫生和她那群“好閨蜜”。
他一進門就戲精上身,誇張地指著沈燕,眼淚說來就來。
“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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