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那天,沈宴辭為我撿耳環,從舞台上摔下磕了頭。
他醒來後,記憶倒退回了18歲,說不認識我這個老阿姨。
他拒婚、逃跑、撩妹,我不甘心追著他跑甚至跪著給他和新歡送套,得到的隻有他的冷臉。
我崩潰,哭著求他的主治醫師救救我們十年的感情。
秦醫生沉默片刻,取出他的凍精:“孩子,或許能刺激他恢複記憶。”
我欣喜若狂,配合著懷上了孩子。
我滿心歡喜地走出檢查室,卻收到閨蜜轉來的一條直播鏈接。
畫麵裡,傅屹洲正躺在沙發上,大笑著往大胸舞女的溝壑中塞錢。
他坐著的正是秦醫生,正調侃他道。
“屹洲你這招太牛了,林念初肚子也大了,她本來就愛慘你了現在肯定更死心塌地了!”
“反正孕婦玩起來也冇意思,你乾脆裝一年玩爽了再結唄?”
傅屹洲登時冷下臉罵他。
“閉嘴!我那麼愛念初,我可捨不得她一個人生孩子受罪!”
“騷的玩著冇意思,快點給我換一批初女來!”
“玩夠二十個!下個月再風風光光娶林念初!”
我抱著手機,眼淚把孕檢單打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