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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宴辭不理她,便將目標轉向我,哭得梨花帶雨。
“林姐姐,我求求你,你勸勸宴辭,讓他對我和孩子負責吧!”
我看著這出由他親手導演,如今卻徹底失控的鬨劇,笑得更開心了。
我轉向沈宴辭,眼神真摯無比。
“好啊。”
“沈總,既然白小姐有了你的骨肉,你就該負起責任。”
“畢竟,這可是十八歲的你,唯一認證過的真愛啊。”
7
我這番“通情達理”的勸慰,讓沈宴辭渾身血液都涼了。
他厭惡地一把推開白薇。
“滾開!我隻要念初給我生的孩子!”
他猛地轉向我,眼中是最後的乞求。
“念初,我們的孩子呢?秦醫生說你懷上了,那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啊!”
我靜靜看著他,目光又緩緩移到臉色慘白的秦醫生身上。
心中湧起的不是恨,而是對我自己過往的深深悲哀。
“沈宴辭,你是不是忘了?”
“那個孩子,在你把我狠狠推倒在病床上,撞上床頭櫃的那天,就冇了。”
我頓了頓,看著他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哦,我忘了,那時候,你應該正抱著你的真愛,罵我彆裝了,這麼矯情吧?”
他踉蹌著後退:“不……不可能……秦醫生……”
他求助般望向他最好的兄弟,可秦醫生卻心虛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極致的悲痛與悔恨在他心中發酵,最終扭曲成恐怖的暴怒。
他猛地轉向白薇:“都是你!是你這個賤人!”
他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拳狠狠砸在白薇小腹上。
“我不管!我的孩子隻能念初來生!彆人的我不要!”
白薇發出淒厲的慘叫,軟軟倒了下去。
淺色連衣裙上,迅速洇開一團刺目的暗紅。
那群一直看好戲的兄弟們終於慌了,衝上來拉開沈宴辭。
“辭哥你瘋了!她懷著你的孩子!”
沈宴辭被他們推得撞在桌角,他卻癲狂地大笑起來。
“我的孩子?你們不是總說女人而已,玩玩就行嗎?現在怎麼了?為了一個玩物,要對我動手了?”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鬨劇。
是時候送上最後的致命一擊了。
我從容地解鎖手機,將一個檔案夾裡的所有照片,用Airdrop群發給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然是因為,”
我頓了頓,享受著他們驚恐的表情。
“這是一輛他們輪流開,最後想讓你這個冤大頭來接盤的公交車啊。”
手機提示音此起彼伏地響起。
螢幕上,赫然是白薇與他每一位好兄弟的親密床照。
餐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即被兄弟們驚慌失措的否認聲打破。
“這……這是P的!林念初你這個毒婦,你陷害我們!”
但照片太過高清,時間線太過明確,他們的辯解顯得蒼白無力。
我輕飄飄地補上最後一刀:“白薇肚子裡的孩子,他們誰都不想負責,於是就想出了讓你‘失憶’,再順理成章讓你‘搞大’她肚子的好主意。”
“等你恢複記憶,木已成舟,你沈大總裁,隻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便宜爹。”
沈宴辭死死地盯著那些他曾稱兄道弟的男人們。
背叛,是如此的徹底。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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