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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醫生的關心。”
秦醫生鬆了口氣,看著我上了計程車。
下了計程車,我轉頭就把鑰匙送給了路邊的醉漢。
“送你一套房子。”
醉漢迷茫地看著我,以為我在開玩笑。
“真的,拿著吧。”我轉身離開,打車去了酒店。
我要徹底斬斷和沈宴辭的一切聯絡。
我搬進在酒店靜養,打電話給搬家公司,命令他們把我留在婚房的一切都當垃圾扔掉。
“全部扔掉,一件不留。”
阿姨為難地看著我:“姑娘,都新的,丟了怪可惜的。”
“冇辦法,新郎死了用不上了。”
她嚇了一大跳,趕忙安慰我,一邊收拾一邊喃喃著多好的姑娘啊,怎麼遇到這種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我專心辦理出國手續。
還差幾天就能徹底離開。
阿姨還在幫我清理婚房最後的物品。
一天,她突然發來視訊。
畫麵裡,沈宴辭和白薇在我們的婚房廝混。
白薇嬌滴滴地問:“辭哥哥,是我好還是林姐姐好?”
沈宴辭先是發怒:“你怎麼跟她比,她是我要娶的老婆,你不就是和我說好了各取所需玩玩而已!”
白薇一哭,他又立刻軟下來哄她。
突然,沈宴辭警覺地看向鏡頭方向:“誰在那?”
視訊中斷。
阿姨發來語音:“林小姐,難怪你說新郎死了!這種男人心裡的女人是趕不走的!要不得!”
“阿姨替你穩住他了!和他說你是想換一批東西,你快走吧!”
清淨了半個月,我的身體養的差不多了。
是時候離開了。
我定了出國的機票,恰好就是我的生日。
沈宴辭把婚期定在我的生日,他口口聲聲說,因為要給我幸福的新生。
我自嘲地笑笑,徹底打碎了又重來怎麼不算是一種新生呢?
設計師打來電話問我定好的婚紗是不是不要了?
我這纔想起還冇結尾款,不好叫人白做工。
我匆匆前往工作室。
隔窗,我恰好瞧見白薇穿著我的婚紗,沈宴辭環著她的腰,兩人甜蜜地像一對夫妻。
那一刻我無比慶幸自己放棄了那個孩子。
我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無法把一個他愛戀的年輕**從他的心中拔除。
冇有了孩子,我們之間冇有牽連,我才能乾乾淨淨地去新生。
離開的腳步冇有一絲停頓。
轉眼到了生日那天,我走出酒店,打車直奔機場。
與此同時,沈宴辭覺得玩夠了,也該按計劃“恢複記憶”了。
他對秦醫生說:“差不多了,婚禮照常舉行。我們去把林念初接回來。”
他以為,等他“恢複記憶”,我就會感動得撲上去親他。
他們喜氣洋洋地準備好禮炮蓄勢待發。
門開的一瞬間,他們大喊:“surprise!”
綵帶飄落,滑稽地掛在了那個茫然的醉漢的頭上。
“你們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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