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嬌年幼時被人淩辱過,從此患上了恐男症。
結婚十年,她從來不讓我動她,甚至每次和我牽手過後,都要用酒精把手洗上七八遍。
理虧的葉韻嬌總是對我很溫柔。
可一次醉酒,她失控睡了我。
第二日,她瘋了一樣把酒精噴向自己雙腿間,崩潰衝我嘶吼。
“你為什麼要動我!我已經對你百依百順了你還要怎麼樣?”
她紅著眼摔門而出。
一小時後,我躺在了醫院的手術檯上。
昏迷中,我聽到醫生驚慌失措的聲音。
“葉總,我們已經按您的要求對他進行了絕育手術,為什麼還要給他注射變性藥劑呢?”
緊接著,葉韻嬌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過我哥,這輩子不會動除他以外的男人,也不會有彆人的孩子。”
“隻有沈辭年變成女人我哥才能安心,這是他越界的懲罰。”
淚水劃過眼角,原來所謂的恐男症不過是葉韻嬌的藉口。
她愛的人是我的好兄弟,他的養兄葉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