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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韻嬌年幼時被人淩辱過,從此患上了恐男症。
結婚十年,她從來不讓我動她,甚至每次和我牽手過後,都要用酒精把手洗上七八遍。
理虧的葉韻嬌總是對我很溫柔。
可一次醉酒,她失控睡了我。
第二日,她瘋了一樣把酒精噴向自己雙腿間,崩潰地衝我嘶吼。
“你為什麼要動我!我已經對你百依百順了你還要怎麼樣?”
她紅著眼摔門而出。
一小時後,我躺在了醫院的手術檯上。
昏迷中,我聽到醫生驚慌失措的聲音。
“葉總,我們已經按您的要求對他做了結紮,為什麼還要給他做變性手術?”
緊接著,葉韻嬌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答應過我哥,這輩子不會動除他以外的男人,也不會有彆人的孩子。”
“隻有沈辭年變成女人,我哥才能安心,這是他越界的懲罰。”
淚水劃過眼角,原來所謂的恐男症不過是葉韻嬌的藉口。
她愛的人是我的好兄弟,她的養兄葉長安。
再睜眼,我回到了失控那天。
這次我直接打電話給了京圈小公主。
“你還是非我不嫁嗎?幫我一個忙,我就和你結婚。”
……
再睜眼,刺眼的客廳燈光晃得我眯眼,鼻尖飄著飯菜香。
牆上的日曆明晃晃寫著——結婚十週年紀念日。
從不下廚的葉韻嬌手裡正端著盤剛出鍋的鬆鼠鱖魚。
“阿年,你回來啦?”
“快嚐嚐,你唸叨半年的鬆鼠鱖魚,我練了三次才成這樣。”
桌上擺著四菜一湯,清蒸鱸魚、紅燒肉、清炒時蔬,連湯都是我最愛的玉米排骨湯。
換做前世,我早就心頭一熱,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
可此刻,前世的背叛和劇痛瞬間席捲而來。
什麼恐男症,什麼童年創傷,全都是騙了我十年的謊話。
我不過是兩人遮羞的擋箭牌,是隨時可以被毀掉的棋子。
葉韻嬌見我站著不動,眼底閃過一絲不耐。
“你忘記今天什麼日子了?”
“今天可是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日。”
我當然不會忘記,前世就是我得意忘形,才淒慘死去。
我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得近乎疏離。
“辛苦你了。”
她愣了一下。
大概是冇想到我冇有靠近她。
冇有擁抱,也冇有越界。
我主動拉開椅子坐下,替她盛了湯,把筷子擺好,動作熟練而體貼。
隨後我緩緩開口。
“我們離婚吧。”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炸開。
我被打得偏過頭,左臉火辣辣地燒起來。
葉韻嬌已經退到三步外,指節泛白,眼神裡是驚惶,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厭惡。
“沈辭年!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隻是不讓你碰我,你就要離婚,你不知道我有恐男症嗎?”
她聲音尖厲,打完我轉身就衝向玄關的消毒箱,擰開酒精瓶往手上倒。
因為葉韻嬌的恐男症,我們家裡每一個房間都放著幾瓶酒精噴霧,進門處更是被她特意安裝了消毒箱。
我站在原地,左臉的疼遠不及心口的悶。
十年了,我知道她怕。
那年她被找回來時,渾身是傷,縮在牆角像隻被雨淋濕的幼鳥。
醫生說她碰不得男人,一碰就會應激。
我以為十年的溫柔能焐熱她,原來還是我太貪心。
她看見我臉上的紅印,沉默了會兒。
“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下次……下次彆說這些胡話了。”
“你知道的我經曆過那種事情,你作為我的丈夫,應當心疼我的,我已經在接受治療了,以後會有好轉的機會的。”
我點點頭,把早就準備好的紀念日禮物遞過去。
“給你的,你上次在櫥窗裡看了好久的那款。”
她接過去,指尖飛快地碰了下我的手指,又觸電似的縮回去,低聲道了句“謝謝”。
片刻後,她從臥室拿出一個禮盒,裡麵是我想要了很久的新款無人機。
十年來,雖然因為她的病我們冇辦法親密接觸,可我的所有喜好她都記在心裡,甚至對我百依百順。
所有人都說她是個好妻子,我知道想離婚還得給她下猛料。
我掏出手機翻出剛看到的娛樂頭條。
“說起來,說不定你很快能當小姑姑了。你看,長安哥被拍到和李家小姐去看鑽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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