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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你在這胡言亂語什麼!”
葉長安顯然冇聽懂我的話,但他眼中的慌亂已經無法掩飾。
他猛地退後一步,試圖去抓一旁的葉韻嬌。
“嬌嬌,我們走!”
“走?往哪走?”
李雪棠帶來的兩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像兩堵牆一樣堵住了手術室的門。
外麵的走廊上,已經傳來了警笛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葉韻嬌徹底慌了。
她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抓著葉長安的衣袖,渾身都在發抖。
“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警察?”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滿是控訴。
“沈辭年!你到底乾了什麼?你為什麼要聯合外人來對付我哥!”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心裡心心念唸的,依然隻有她的好哥哥。
我看著她這副冥頑不靈的樣子,突然覺得前世的自己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乾了什麼?”
我走到一旁的器械盤前,拿起那把原本準備用來給我做手術的手術刀。
刀鋒在無影燈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葉韻嬌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葉長安的身後。
“彆怕,嬌嬌。”
我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刀背,語氣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隻是在幫你們留下犯罪證據而已。”
我將手伸進褲兜,掏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
剛纔在這間手術室裡,葉長安和葉韻嬌那段令人作嘔的對話,清晰地迴盪在空氣中。
“隻有徹底毀掉他作為男人的資本,他纔會像條狗一樣……”
“這是他越界的懲罰……”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手術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連那個林醫生都嚇得癱軟在地上,麵如土色。
“葉韻嬌。”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就是你所謂的恐男症?”
“你一邊用這個藉口拒絕我,一邊又理所當然地享受著我的照顧和付出。”
“你和葉長安在這個手術檯上商量著怎麼毀掉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是你結婚十年的丈夫?”
葉韻嬌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
她似乎想反駁,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鐵證如山,她所有的偽裝和藉口都被撕得粉碎。
“沈辭年,你彆太過分了!”
葉長安突然大吼一聲,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就算我們有這個想法,但手術不是還冇做嗎?你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嗎!”
“你這頂多算個未遂!你以為僅憑一段錄音就能把我送進監獄?”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眼底滿是瘋狂。
“我是葉氏集團的總裁!我有最好的律師團隊!你以為你能贏我?”
我看著他這副困獸猶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葉長安,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設這個局,隻是為了抓你一個故意傷害未遂?”
我轉頭看向李雪棠。
李雪棠心領神會地勾了勾唇角。
“葉總,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她雙手抱胸,語氣裡滿是嘲諷。
“就在十分鐘前,沈辭年已經向法院正式提交了離婚訴訟,並申請了財產保全。”
“而你這些年利用職務之便,挪用葉氏集團公款、偽造賬目的證據,也已經同步交給了經偵大隊。”
李雪棠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葉長安的胸口。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轉移了資產?”
“不,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我冷冷地打斷他。
“至於葉氏集團的那些爛賬,足夠你在裡麵待上十年了。”
“不可能!你怎麼會拿到那些賬目!”
葉長安徹底崩潰了,他像瘋了一樣想要衝過來掐我。
保鏢眼疾手快地將他按倒在地。
“放開我!沈辭年你這個白眼狼!你敢陰我!”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瓷磚,嘴裡還在不停地咒罵。
這時,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走進了手術室。
“誰是葉長安和林建國?你們涉嫌故意傷害和非法行醫,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葉長安的手腕。
葉韻嬌看著這一幕,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刺激。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哥!你們放開我哥!不要抓我哥!”
她試圖去拉扯警察,卻被毫不留情地推開。
警察帶著葉長安和林醫生往外走。
經過我身邊時,葉長安死死盯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毒。
“沈辭年,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微微一笑,湊到他耳邊。
“長安哥,裡麵的日子很長,你慢慢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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