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碰我
門外立馬傳來大炕頭焦躁不安的詢問:“頭,你們還好吧?”
蘇冷寒著臉捂緊薇安嘴巴,堵住他失控的尖叫,另一隻手橫在他胸前,強行把他拖到花灑之下。
短短幾步,薇安四肢並用,連著抓撓,反抗得極其劇烈,一副誓死捍衛貞操的決絕姿態。
蘇冷一不提防,側臉就被他抓出一道紅痕,臉色當即就黑了,粗暴地拍開了水龍頭。
水聲淋漓,嘩啦啦流淌,將薇安的低呼和咒罵遮掩得一乾二淨。
薇安學過近身格鬥,這會腦子發懵,完全忘了怎麼使用,張牙舞爪,毫無章法,像極了炸毛的野貓。
張口正要狠狠咬上她肩頭,就被她突然鬆手,此時他全身重量都倚在她身上——啪!
薇安踉蹌了一下,狼狽地摔倒在地。
腳邊男人披頭散髮,衣裙半解,欲露未露的軀體被水打濕,瑟縮發抖,哪還有半點端莊和美感。
一雙水洗的藍眸仰視著她,怒火燃燒,澄澈得毫無雜質,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想看這眸染上放蕩的色彩。
蘇冷俯視他的目光沉了沉。
良久,在他驚恐地往後爬時,蘇冷上前抓住他兩臂,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揪起來,往牆邊一推!
動作迅猛乾脆,毫無憐香惜玉。
薇安也是硬脾氣,渾身被她弄得火辣,硬是吭都冇吭一聲。
胸口撞到冰冷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薇安疼得眉頭微皺,還冇轉身過來。
哢擦!
兩隻手就被反叉著拷在水管之上!
薇安整個人被她從後麵抱了滿懷,一直劇烈掙紮的身體就這樣一僵,“混蛋!”
目眥欲裂地看著手腕上的銀質手銬,背對著她,看不清她在後麵是何表情。
隻聽到流連在後脖的呼吸加重,散發著強烈的求歡訊號。
薇安緊張地心口一縮,就感受到一隻大手緩緩地遊離在他的肌膚之上,像一把柔軟的刷子。
劃過胸前櫻果,擠壓捏揉,彈弄撩撥。
劃過平坦小腹,在他精緻小巧的肚臍四周曖昧地轉圈。
直至腿間。
若有似無的觸碰輕如羽毛,柔得像是頭頂上灑下來的溫水,卻讓他敏感的不行。
薇安痛苦地彎下身子,卻不知這一動作徹底將她的手夾在腿間,臀縫也被什麼堅硬滾燙的東西抵上。
轟!薇安眼前有什麼東西炸裂,身形跟著一晃。
被濕透了的衣料包裹的是具成熟誘人的男人身體,蘇冷禁慾兩月,眼下已被狠狠撩起了慾火。
薇安好不容易在嘈雜的流水聲中聽到身後布料窸窸窣窣,還冇徹底回神,左腿就被大力掰開,抬起!
“啊!”薇安短促驚呼,立馬嗆了一口水。
低頭就看到那讓他做了無數個噩夢的醜陋之物,從他腿間插了進來,腫脹得直貫而入,出現在他眼底。
猙獰得不行。
通紅髮紫的**水光透亮,透著無限熱力,幾欲自行鑽進他濕漉漉的內褲,尋找溫暖的棲所。
一片霧濛濛的水霧中,薇安再次掙紮起來,眼淚也跟著驚懼不安地流淌,嗚嚥著如困在牢籠中的幼獸。
“放開我,求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我什麼都說,嗚嗚……”
“遲了。”低啞無情的聲音透著股濃重的**,蘇冷掰過他粉透的臉蛋,讓他回頭與她接吻。
唇齒間依稀聽她說:“看你還想勾引誰。”身下跟著異常迅速地聳動起來。
明明隔著層內褲,薇安卻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幾乎要酥炸的……快感!
放棄自我一般,薇安發現自己**很快沉淪在這奇妙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聽到自己嚶嚀出聲,難耐地抱緊水管不至於滑倒,在她抽身而出時竟然空虛得發抖。
終於,薇安失聲痛哭起來,情緒崩潰,“求求你,你殺了我吧!”
不要再這麼折磨他了!
殘忍地將他**和心靈撕成兩半,不得不說,蘇冷段數很高,他不是對手。
**愉悅得想飛,心靈痛苦得欲死。
蘇冷放下他的腿,自他後腰間拿出硌她到現在的手槍,“最後一招還冇用上,就想死?”
薇安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那晚上就不會主動接下這個任務。
這個魔鬼!
蘇冷用手槍挑開了他的內褲,看到一片綺麗糜豔的花園沼澤地,粉嫩細白,未經開化。
似能感受女人灼熱目光落在何處,薇安羞憤難堪,被拷在水管上的兩隻手連番用力,明明知道掙脫不開,還是做著無謂掙紮。
“你不能碰我!”
就在蘇冷剛要開鑿這片處子地時,一直哭泣的男人突然冷靜地說了一聲。
像是知道蘇冷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薇安根本不敢跟她賣關子,“我的未婚妻是D國海軍上校,你要是碰了我,她會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