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
“所以,你是讓我在被她弄死之前,弄死你嗎?”
兩個“弄”字,不一樣的意味,從她嘴中吐出,薇安心跳驟停,猛地發現自己好蠢!
是有多蠢纔來刺激她!
然而經曆著對他來說人生最刺激的事,薇安腦袋一會混沌一會清醒,冇一會就變成一團漿糊。
下意識重複自己的話,“不……不是讓你死……讓你不得好死!”
眼神渙散地盯著牆壁上倒映出的兩具身影,交纏在一起的姿勢是那樣親密,又那樣噁心。
噁心到心尖兒發顫,帶著一股無與倫比的羞恥禁忌,衝擊心理。
薇安快要呼吸不過來,不知是被她摟抱得太緊,還是犯了什麼突發病。
胡亂扭動的身子就這樣僵在原地,任由她拿著槍在光裸的肌膚上遊走摩挲,在水霧中帶起一陣強烈的酥麻。
“那我先讓你不得好死好了。”她的嗓音都染上笑意,顯得極為溫潤,不同她往日的作風,動作更是溫柔得像股和煦的微風,掠過他身上每一處角落。
又不留蹤跡。
心頭突生一抹眷戀,想要挽留,想要拉著她深入。
薇安求饒的話語蹦到嘴邊,生生變成了難耐的呻吟低泣,“嗚嗚……不放過你……”貓叫似的,軟噥無力。
“威脅人的口氣真可愛。”
“你變態!”似要回神。
蘇冷抬起他的臉蛋,吻了吻他被打濕的長睫,讓他一雙逐漸清明的藍眸迅速又染上一層霧氣,如同結在鬆柏枝頭顫顫巍巍的冰淩。
抵著他高挺鼻梁,微微側臉含住他張著呻吟的唇,環住他的大手在他纖細骨感的後背上,熟練地劃過每處敏感點。
膝蓋更是抵在他的腿間,在跟他栗色長髮一樣顏色的草叢中打滾,帶出曖昧的摩擦聲。
每個動作都帶著無比的憐惜和溫柔,卻又慢到極致,慢到每個感官都被無限倍的放大,感受是前所未有的激烈,**。
緩慢的動作極有韻律,富有格調。
如果再來點音樂,抱在一起的兩人簡直在像跳舞一般,唯美又浪漫。
薇安能細緻地分辨出她的手和水流從身上劃過不一樣的感覺,敏感到凡是她碰一下,他就顫一下。
腿間被她摩擦得像是著了火,燒得他小腹一陣陣緊縮,有不是水的液體從哪瘋狂洶湧。
薇安茫然無措,藍眸浸著濃重霧氣,鼻尖紅紅的,一張布著無數傷口的唇大張,劇喘。
背對著她躬身彎腰,蜜臀羞澀地撅起,呈現後入的姿勢,抵著她有力的腰腹。
薇安察覺一根筆挺柱狀物悄無聲息地從他腿縫間又插了過來,頂起那裡的層層花蕊,卻過門不入。
橫著**的動作也顯得悠悠然然。
卻讓薇安的心臟一抽一抽地疼,恨不得立馬給自己捅上一刀,才能清醒過來。
不能沉淪。
她肯定給他催眠了。
否則不會這樣,連心都快丟了。
薇安提線木偶一般,伸長了細頸回頭追逐她的唇,彷彿她少吻一會,他就無法活下去。
好難受,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吻了一陣,看到抵在腿間來來回回,帶起一陣陣刺激的堅硬巨物,薇安腦子一懵,一把抓住。
哧溜一聲,冇握緊,滑了下去,薇安連忙兩手並用,抓魚一樣的姿勢,捏得很緊。
燙得他差點把它丟掉!
蘇冷倒抽了一口氣,將他淩亂的濕發理到耳後,眉眼帶笑,“小野貓,什麼時候解開了手銬?”
薇安一怔,又要清醒的跡象。
蘇冷拿開他的手,拽過他將他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麵上。
台上的東西被薇安連滾帶爬撞了下去,一陣雞飛狗跳中,薇安吃吃地笑,也不跑了,“你給我個痛快。”
“要痛,還是快?”槍不知何時又出現在她手上,抵著他嬌嫩的花洞問。
薇安藍眸瑟縮,聽到她又拋來一個選擇,充滿無限惡趣味,“要槍,還是它?”
手上就被重新塞回滾燙巨物,問他的時候,她臉不紅氣不喘地借他兩手**,套弄。
薇安開始用有限的神智思考,這東西再硬,也比槍桿軟。他無法想象,下體被冰冷槍械插入撕裂的場景。
捏了捏掌中如有生命的活物,薇安已經做出了選擇,甚至配合她緩緩開啟了雙腿。
薇安捂緊了臉,無聲地喘息。
過去就好了吧,他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這個女人,她就不會再這樣對她了。
他越逃,受到的折磨反而越多。
臀部被微微抬起,薇安鬼使神差地望過去,想到那天她就這樣對彆的男人,胸口一陣莫名酸澀。
剛緊張地抓住大理石邊緣,那泛著水光腫脹的巨物腦袋就嗤的一聲,鑽了進去!
“啊!痛!”
大炕頭神情一震,瘋狂拍門,帶著顫音,“頭,你輕點!”
刹那,蘇冷眸色微深,用力一頂,整根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