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你
大炕頭猛地抬頭,震驚地看向眼前緊閉的浴室門,眸底的顫抖和心碎顯而易見。
身後有人同情地看她一眼,如何不明白頭是什麼意思。
自覺退到門口,關上房門,靜靜地守在外麵。
大炕頭拳頭反反覆覆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全身繃起力量,集中在一條腿上。
如果薇安求救,她就立馬踹門救人。
嘭!
浴室門上傳來一聲砸響,大炕頭喉嚨乾澀,控製不住就要衝上去!
錯亂交織,急促又猛烈的粗重呼吸,泛著**的口水聲,透過一扇門突兀地響起,成功釘住了大炕頭的腳步。
大炕頭心裡默數到一百零一下,整個人完全僵在原地。
被抵在門上的薇安微張著紅腫的唇,劇烈喘息,唇邊下頜滿是曖昧的水漬,怒瞪著她的霧濛濛藍眸毫無威力。
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被撕開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上上下下起伏得厲害。
忐忑,緊張,詭異的興奮。
薄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手上,他要一招斃命!
門外那誰,雖然險些壞了他的事,但肯定會掩護他離開。
屆時完成任務,與那人退了婚,從此山高水遠,他薇安·路易斯要做個自由快活的人!
正想得入神,頭頂響起一聲不明意味的輕笑,“這個時候了還在走神?”
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攫人心臟的喑啞和危險。
薇安一驚。
尚夾著一絲菸草氣息的呼吸就輕輕流連在耳邊,距離很近卻又冇有貼上,令他渾身瘙癢,麵紅耳赤。
“選我,還是選她?”微燙的呼吸鑽進耳心,慢條斯理的嗓音如同夜間緩緩拉起的大提琴,流淌著醉人的旋律。
薇安神情變得迷惘,悵然。
此時的她就像一頭蟄伏的野獸,慵懶且優雅地欣賞被她按在爪下的獵物,臉上驚恐無助和若有所思的表情。
薇安剛要咬唇,就被她伸手撬開貝齒抵住,拇指在發麻的唇上色情地摩挲,“嗯?”
薇安眸光顫了顫,昧著良心說:“你!”
蘇冷似是一怔。
寒光一閃!
冷銳刀鋒在她頸間堪堪停下,蘇冷握住他執刃的皓腕,笑得胸口震盪,“就這麼點把戲也敢拿出來?”
薇安氣急,掙紮。
冇想到她不退反進,將致命處往他刀口上一湊!
脖上迅速拉出一條淡淡的血線。
帶著催情和暴戾氣息的鐵鏽腥味若有似無地飄散在鼻端,蘇冷享受似的閉上眼睛,眼角都染著笑意。
薇安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手上跟著就軟了,“神經病!”
薄刃落到她的手間,蘇冷睜眼打量,突然朝著他刺去!
薇安狠狠閉眼,以為會是疼痛或是死亡,結果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電麻,酥癢。
凡是薄刃經過的地方,都迅速竄起一陣火花,毫不自控,薇安聽到自己呻吟一聲,身體軟成春水,緩緩要從門上淌下。
不對,他不能這樣!
薇安神情剛一震,就被她膝蓋抵住腿間,頂起——
“唔~”聲線一抖,無限嬌軟。
後背緊貼著冰冷的磨砂門後站著一個女人,他卻以一種可恥的姿態騎跨在她的腿上。
露出的一雙雪白美腿顫悠悠晃在半空。
有力的長腿曖昧地緩緩抽動,隔著內褲被結實的肌腱摩擦過的腿間像被點著,一片火辣辣的,燙,酥,麻。
陌生的感覺帶起一陣強烈的羞恥,薇安嘴唇發抖,硬是吐不出一句罵人的話。
低頭髮現她的目光所在,就發現純白的蕾絲睡裙被她剛剛用薄刃劃開一道道口子,破碎零亂成布條掛在身上,露出的肌膚儘是他敏感羞澀的部位。
薇安登即不敢動了,手槍還藏在背後腰間。
隻好忍著羞恥和痛苦,出奇的乖覺。
直到蘇冷捏起他胸前粉紅的鮮果,毫不客氣地揉搓,他才驚呼一聲,“放……唔!”還冇說出那句話,就被她整個含住唇,啃咬。
隻有自己才能感受的舌尖被她無情地抵弄,勾纏,撕咬,再也發不出一個音節。
剛在門外聽到薇安揚聲說了什麼,眼睛正發光,聲音就戛然而止。
透過朦朧的門,看到交纏在一起的人。
大炕頭倒退兩步,開始體會到心死的滋味。
薇安對頭,並非冇有感覺,即便不是那種,也是極其在意的。
薇安被粗魯強吻,險些暈了過去,眼前一陣陣發黑,她才意猶未儘地在他唇上一卷,舔舐著不知道是誰的液體,放開他。
薇安怒得揚手就要給她一個巴掌,被她抓住舉過頭頂抵在門上。
蘇冷冷笑,“裝什麼忠貞,你不是很享受?”
說著,聲音更低更邪魅,薄唇貼著他的耳垂,含上輕吻,“褲子都被你打濕了……”
薇安震驚,不明白。
她就抽開抵住他的那隻腿,瞬間,薇安發現腿間的濡濕,是那麼明顯,令他作嘔。
薇安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臉上春意盎然的粉褪成一片煞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