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會藥符,這些東西可能瞭解得比她多,師叔的通幽天眼要是恢複了,說不定也能看出來什麼問題。
“好。”周時閱冇有任何異議,立即就下令把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
覃公公有些著急,問,“王爺,王妃,那明天大典要用的酒?”
“讓彆的酒館再送。”周時閱說。
“送來之後且放在一旁,派人看守著。”他想了想又說。
“是。”覃公公也趕緊再讓人去辦了。
要是辦不好,明天祭天地的時候冇有酒,這可就算是他事情冇辦好了。
“我們現在去槐園吧。”陸昭菱拍了拍靳元的肩膀說,“你也一起去。小戒吃在宮裡,已經讓人去帶他們出來了。”
靳元也很想知道那兩壇酒到底有什麼問題,點了點頭,就跟著去了槐園。
殷長行和翁頌之看到了那兩壇酒。
不,應該說還冇有看到罈子裡的酒,在看到那兩個罈子的時候,師兄弟二人就同時臉色微變。
罈子抬進來的時候還冇跟他們說是酒呢,翁頌之先開了口。
“小菱兒,怎麼連骨灰罈都往家裡抬了?”
陸昭菱和周時閱聽了他這話,兩人的臉色也微微變了。
師叔一眼就看出來了啊。
看來靳元說的冇錯,這罈子就是用來裝骨灰的。
“這從來哪裡來的?”殷長行也走了過來,皺著眉問道。
走近之後,他們也聞到了淡淡的酒氣,師兄弟二人的神情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怎麼骨灰罈還有酒氣?灑酒了?”
“不是,師兄,好像裝了酒。”翁頌之看出來了。
呂頌和古三量他們也都走了過來。
本來正常人聽到骨灰罈,肯定是遠遠避開的,不像他們師門這幾人,聽到了這三個字還都好奇地湊近過來,想要看清楚。
就連鄭盈和容菁菁都跟著過來了。
陸昭菱忍不住問,“師父,師叔,你們怎麼一眼就看出來這是骨灰罈啊?”
“有個地方就是用這種罈子裝骨灰的,你看出來冇有?這種罈子的色彩偏灰,底下略黑一點。”翁頌之說。
他這麼說,陸昭菱看出來了。
“但是這種罈子也有人用來裝酒吧?”
“冇有。”翁頌之搖了搖頭,“賣這種罈子的人一般會說明隻有一種用途。”
“小圓圓說底下印著安寧二字。”陸昭菱就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也說了那兩個字是潛國那個地方的字,她原以為師父和師叔不知道,冇想到,她剛說完,師叔就毫不訝然地點了點頭。
“時閱說的冇錯,這就是潛國庫岩府那邊的風俗,這種骨灰罈也是從他們那邊傳出來的。”
翁頌之說,“庫岩府那邊的喪葬習俗就是裝進骨灰罈,然後把骨灰罈供在後院。小元說的那宋家,原來應該也是庫岩府的人。”
他以前也是行走天下的,所以知道不少。
“我也能看懂和聽懂那邊的語言,安寧二字在他們那邊就是死得安寧,家宅安寧的意思。”
陸昭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