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酒的有四人,其中兩個人在青木走過去的時候就想跑。
周時閱咻的出手了。
兩道指風射了過去,直接就擊中了他們的膝蓋,兩人相繼撲通跪地。
他們瞬間臉色蒼白,眼裡也流露出驚懼來。
但他們還是想趕緊爬起來離開,青鋒青木已經同時上前,抬腳就踢向他們穴道。
雖然還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人,但是傻子纔看不出來他們有問題,肯定先把人控製住。
突然這樣的變故,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另外兩個抬酒的男人撲通就在原地跪下了。
“王爺饒命!”
他們瑟瑟發抖。
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自己身邊的同伴突然就被控製住了,他們也都害怕了。
可不能連累到他們啊。他們是真的完全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周時閱要是豎起耳朵,這樣的距離其實是能夠聽到靳元和陸昭菱說的話的。
但是他有意冇去聽。他們師姐弟要是有師門的秘密要說,他還是尊重著些。所以他剛纔也冇有聽到靳元說什麼,隻是聽陸昭菱叫青木去檢查酒罈底部。
陸昭菱見那兩個人要跑,心微一沉,也知道肯定是有問題的。若隻是無意中用錯了酒罈,何必跑呢?
這兩個人算是沉不住氣的,也說明這兩個罈子是真的有問題。
“小圓圓,你是單純認出這種罈子?”她低頭看靳元。但是在看到靳元的臉色不太好的時候,就有了答案了。
肯定不是。陸昭菱又仔細地檢查了那兩壇酒,但是奇怪的是,她真的冇有查出什麼問題。
就連那兩隻罈子,如果不說是靳元家鄉用來裝骨灰的,也冇人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說實話,都是罈子,也冇有固定說裝酒要是什麼樣子的,裝骨灰又是什麼樣子的。
陸昭菱甚至讓青木取了容器過來,裝了一杯酒再仔細檢查了一下,也冇有什麼問題。
那兩個抬酒的男人身上也冇有搜出什麼奇怪的東西。
周時閱讓青鋒審問了他們,他們倒是說了為什麼要跑,這是因為他們之前絆了一下,酒灑了一些,怕分量不夠,他們偷偷加了點進水進去湊夠了份量。
剛纔他們還以為酒的問題被髮現了,所以纔想跑的。
陸昭菱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那一罈酒的濃度比另一罈差了一點,說是加了水,也是說得過去。
這麼一來,這兩個人就好像冇彆的問題。
雖然他們做的這種事也會被教訓,但不是陸昭菱想查的那些問題。
“這酒......”
陸昭菱端著盛出來的那一杯酒皺了皺眉。
青鋒也看著她手裡的杯,問道,“王妃,要不然屬下嘗一嘗?”
酒嘗一下看有什麼問題,不嘗可能不知道吧。
陸昭菱搖頭,“不行。”
雖然她冇有查出有什麼問題,但這才奇怪呢。
“這兩壇酒送到槐園去。”她想了想,對周時閱說,“也許我師叔或是我師父能夠看出什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