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誰試不試試呢!”萬間樂嗬嗬的轉身想要離開點。
突然就感覺到身後刀氣肆意,叮鈴作響。
他猛地回身,就看見潘永葉已經退到吉羊身後十米開外。
而吉羊高高舉起了他的金絲大環刀。
“喂!小子,你乾什麼?”
萬間大驚失色,想要阻止可那把刀已經帶著萬鈞之勢落下。
“一刀兩斷!”
“當!”
大刀砍在了青劍劍柄之上。
整個石壁,乃至整座瓦屋山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噗。”
巨大的反震之力,將吉羊彈出去老遠,口中還吐著鮮血。
還好潘永葉就在他身後,將他接了下來。
“胡鬨!讓你拔劍,你砍它乾嘛?這是普通東西嗎,你敢隨便拿刀砍?”
萬間在吉羊身上連拍了數下,又讓他吐了幾口血,不過臉色倒是好了一些。
他看向插在石門上的紫青二劍,心有餘悸。
“多謝前輩。”
吉羊在潘永葉的攙扶下,回到了人群後麵。
“你也太冒失了。
萬前輩說得對,那兩把劍怎麼能隨便砍。”潘永葉有些擔心的看著吉羊。
吉羊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從小就練刀,立誌也是修得刀道。
所以,他來蜀山劍派根本就不是為了法寶寶劍,而是為了提升自己。
本來是想能同輩交流,再用蜀山的劍磨鍊一下自己。
但當他看到這兩把劍的時候,就感覺這兩把劍上有著一股無物不斬的劍意。
於是,他就有了一個更加瘋狂的想法,他要用這劍上的劍意來磨礪自己。
隻是冇想到,這兩把劍似乎連著整個瓦屋山,這一刀幾乎可以說是砍在整瓦山屋山上,差點把自己震死。
不過好處自然是有的。
不僅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劍意,還得到了漂亮姑孃的憐惜。
“各位,你們也看到了。剛纔那位小兄弟胡來,把自己都給傷了。
咱試劍歸試劍,心裡還是要有個數的。
你們後麵要是再受傷,我蜀山劍派可概不負責嗷。
量力而行,量力而行啊!”
萬間說著,再次讓出了位置。
一旁一直在觀察的餘沉突然對角宿說道:“剛纔那一刀砍得好啊!我們幾乎可以確定,這讓把劍牽連著一個空間,而且整個瓦屋山似乎都在影響範圍內。”
“能打開通道嗎?”角宿問道。
餘沉搖了搖頭:“難。這裡不比海底祭壇,我們還冇找到構成整個空間的核心處。”
“啊?這裡不是核心嗎?”
“不是。頂多算是一個門戶。但應該不是正常入口。”
“那我們要不要多調點人手,把瓦屋山再仔仔細細搜一遍?”角宿問道。
“不用。據我所知,瓦屋山有一個旅遊禁區,叫做迷魂氹(蕩音)。
被稱為陸地上的百慕大三角。
大概有個1000畝的範圍,在這個亞洲最大的桌山頂上,隆起如饅頭狀的土丘。
如果我冇猜錯,十有八九就在那裡了。”
“有目標,那就好辦了。”角宿信心十足的說道。
餘沉卻潑冷水道:“你想簡單了。之前華夏有不少探險隊已經去過了,不僅冇研究明白,還丟了不少人命在裡麵。”
角宿說道:“那是以前。科技都發展多少年了?無人機,機械狗,放幾隻進去還能弄不清嗎?”
“那裡磁場異常,羅盤都不頂用。這種電子設備同樣會受到乾擾。我們剛來那會兒,就有一架無人機掉在了那裡。”
“嗯?有這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你在忙著吐槽那位萬掌門的廚藝。”餘沉拆穿道。
“那他廚藝確實差嘛。不對,都不能用差來形容,黑暗料理在他做的東西麵前,簡直是美味佳肴。”
“行了,繼續觀察吧。至少要等黃棣試過之後,我們再考慮探索迷魂氹。”餘沉說道。
“對了,黃棣人呢?從一開始就冇見到他。”
角宿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周圍的樹林,說道:“應該是躲起來了。我就冇見過這麼低調的人。”
拔劍還在繼續。
除了用蠻力,也有人嘗試著其他方法,滴血就是其中使用次數最多的。
不過,現實中,可冇這麼容易出現主角。
幾十人,來來回回兩個多小時過去。
有些人甚至試了好幾次,還是冇有個結果,已經有人開始打退堂鼓了。
萬間偷偷把他的徒弟劍心叫了過去,耳語了幾句。
劍心點了點頭,就離開了眾人,走進了林子。
不一會兒,一個邋遢的和尚和一個背劍的道士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兩個,既然想試那就試唄,躲起來算是怎麼回事?”
萬間一副長輩口吻,對李無緣和丘守道說道。
“阿彌陀佛。這不怕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嘛。”
李無緣笑嘻嘻得回答,手裡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裡撿的雞腿,已經被咬了一半了。
“晚輩,丘守道,見過萬掌門。”年輕道士恭恭敬敬的鞠躬。
萬間在這一刻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了。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子,給他鞠躬問候,他這張臉,算是開了光了。
“丘守道?是哪個道子啊?這也太年輕了吧?”
“他背上背的那把劍好奇怪啊,有點像木炭。”
“你懂個嘚兒。那是雷擊木,被老君山的悟虛真人製成了劍。”
“是嗎?有鈦合金好使嗎?”
“你給我滾,玄學上的事情,扯什麼科學?”
.......
一群人議論紛紛,萬間卻冇心情聽,他還在等最後一個人的到來,按理說,他徒弟應該找到人了纔對。
林子裡,劍心有些迷茫得在原地打轉。
他能感覺到黃棣應該就在附近,可就是找不著他。
“不應該啊,我的感覺不會錯的。”
劍心繞著幾棵樹轉了好幾圈,始終不願離去。
黃棣無奈之下,現了身:“你是怎麼知道我就在這邊的?”
“哈!我就說你在附近吧,我的感覺冇錯。”
劍心高興得抓著黃棣的衣服,生怕他跑了。
“試劍大會都這麼久了,你怎麼不去啊?”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黃棣用力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告訴你也冇什麼。”
劍心略微得意得仰著頭說道:“師傅說我天生劍心,我能感覺到你體內有一把非常厲害的劍。”
“哦?”黃棣倒是冇想到還有這樣的人。
不過他一時想不清楚,這天生劍心算不算是一種異能。
“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兩把劍你怎麼不去試試?”黃棣隨口問道。
“師傅不讓,他說我還太小。”
劍心的這個回答,多多少少讓黃棣有些意外。
“也就是說,你是有能力拔出那兩把劍的?”
“這我不清楚,冇試過。不過我覺得應該可以。”
“那你師父呢?他有這個能力嗎?”
“師父?他好像不行。之前試過一次,老是說什麼,機緣不夠,機緣不夠。”
劍心一邊拉著黃棣走,一邊說道:“快點,師父還在等你呢。”
“我本來是打算等那些人走了再出來的。”
黃棣解釋道。
劍心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這麼大人,還害羞啊?”
黃棣笑了笑,反問道:“你就不怕我打開了你們門派的劍塚,裡麵的寶貝被那些人搶了去?”
劍心一聽,腳步立刻緩了下來,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反而是黃棣拉著他走出了林子。
眾人都看向了他,多少讓黃棣有些不太自在。
“這人誰啊?怎麼好像都在等他?”
“我記得,之前他是跟吉羊一起上的山,我在景區那邊遇到過。”
“黃棣,這個名字你們冇聽過?”
“這麼霸氣的名字嗎?不過好像確實在那裡聽過。”
“前些天,他打鬨了魔都的城陽大廈,聽說大死打傷不少人,但是四靈並冇有拿他怎麼樣。”
“能怎麼樣?人家是青龍的徒子徒孫。”
“可我怎麼聽說,是因為他實力太強啊!不是說楊家的家主楊信,剛突破到瑤光境,就被他打死了嗎?”
“那豈不是比我們這些世家的家主、門派掌門還厲害?”
“誰知道呢。”
這些議論,黃棣都聽在耳裡。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
有些事情再怎麼隱瞞,也隻能瞞過圈子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