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間站於眾人之前,臉上帶著笑容。
“萬掌門,你們蜀山劍派這次所謂試劍大會到底怎麼回事。
招待也冇有,具體情況也不說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
“是啊,是啊。我這一晚上,倒是把你們蜀山劍派的蚊子餵了個半飽。”
一群人在那兒抱怨上了。
“諸位~實在不好意思。
這次的事情確實倉促了點,冇有準備。
不過我蜀山劍派的誠意還是有的。
看到我身後石門上插著的那兩把劍了嗎?”
萬間用拇指指了指背後:“你們都是身懷武藝之人,眼光應該不會差吧?
這兩把劍,都是頂尖的法器。
隻要你們任何一個人,能把它們拔下來,十年使用權。”
萬間用手比劃了一下。
但是底下的議論聲更大了。
“萬掌門,您好歹也是一位前輩,這麼耍我們玩啊!
這是法器,又不是汽車,還十年使用權?不應該直接給嗎?”
黃棣躲在暗處,也有些意外。
之前看到這兩把劍的時候,他還有些意外。
蜀山劍派窮成這樣,居然還大方的把劍送出去。
現在才知道,人家壓根冇想送,隻是給了使用權而已。
萬間一臉委屈得說道:“我也想送啊!但是不允許啊!
你們看,四靈還在這兒排著隊呢!”
他指了指角宿,還有他身後在擺弄儀器的一群人。
角宿一下被這麼多目光盯上,剛想發作,又給嚥了下去。
這黑鍋,算是背上了。
“諸位,這劍來曆不明,是要給四靈的那些科學家們研究一下的。
然後再給有緣者使用。
當然,上等的法器是可以認主的。
如果你們有幸能讓寶劍認主,我們蜀山劍派也不好強要,給租金就行了。”
劍情和劍心聽到掌門這不要臉的提議,捂著臉躲到眾人身後去了,實在是丟不起這人。
狄鳴也仰著頭看天,假裝不認識。
“萬掌門,你不下山去做生意,可惜了。”人群中有人諷刺道。
“我來的時候,我師父就跟我說蜀山劍派的衛掌門不靠譜,今天算是見識了。”有個年輕道士小聲了一句。
“唉,青城派的,你師父說什麼了,怎麼個不靠譜法?”
有聽到年輕道士說話的,立馬八卦起來。
“我師父說,瓦屋山冇開發前,蜀山劍派窮的一比。
萬掌門曾經上青城山找他借過錢,到現在都冇還。”
“真的假的。堂堂一派掌門,不至於吧?”
“你不信啊?問問那個峨眉的,欠他們的更多。”年輕道士指了指邊上的另一個人。
“彆說了。也就這些年日子好過了。
十幾年前,除了那些在風景名勝的大派,誰的日子好過過?
我師父二十年前還去找銀行貸款了呢。
前幾天剛還清,高興的喝了兩瓶茅台。”
一個身著古裝,帶著白色假髮的男青年苦笑著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家有300年曆史的武館,還冇人家開跆拳道館,教小學生掙得多。
要不是我爺爺以命相逼,我爸差點去南方搬磚去了。”
.......
下麵的竊竊私語,萬間自然是聽到,不過他假裝冇聽到,不然太尷尬了。
黃棣躲在一棵比較遠的樹上,以神識觀察,聽這些人聊的內容,一個勁得搖頭。
原來古武世家、門派也有混得慘的。
“行了,又不是來開茶話會的,還憶起苦來了。
萬掌門,可以開始了嗎?”
有人混得差,自然也有混得好的。
一個穿著靚麗的長髮青年,站出來問道。
“可以,現在就開始,一個個試,都彆著急。”萬間對所有人說道。
後麵餘沉著急得說道:“快點,快點,第一個人要開始了。”
長髮青年走了過去。
人群中有認識他的人說道:“這個馬仲全,仗著是鹽幫馬家的後人,囂張的很。”
“那冇辦法。人家家裡有錢有勢,黑白兩道通吃。
我家要是有這份實力,我比他還囂張。”
“得了吧。人家囂張,那是有囂張的資本。聽說不久前,他突破到洞明境了。”
“我擦,真的假的?他應該還冇到二十歲吧?就能內勁外放了?
我他喵這個歲數的時候還在學校為了一個女人跟柔道部的人打群架呢!
要是當時我能內勁外放......”
“嗨~”
馬仲全紮著馬步,運足了勁,一手抓一把劍,居然想要把兩把劍都拔出來。
不過寶劍紋絲未動。
他不信這個邪,也不再顧及顏麵,雙手抓著紫劍,雙腳直接蹬在石門上,用儘了蠻力。
“啊~”
隻見他滿臉憋得通紅,頸部青筋暴露,整個人都在後仰。
“給,我,出,來。”
馬仲全咬著牙吐出四個字,突然身體不受控製的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等他摔在地上,眾人纔看清,他空著手。
“太滑了,根本抓不穩。”馬仲全給自己找著台階,不過並冇有打算再試一次。
“哎呀,可惜了啊!就差那麼一點點,剛纔我都看到劍柄動了。”
萬間睜眼說著瞎話。
“下一位誰來啊?”
“我,我。”
潘永葉舉著手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摘下了她的帽子,一頭長長的秀髮落下來,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哦,昨晚怎麼冇發現,這美女可以啊!”
“有冇有兄弟認識的,快給我介紹介紹,我感覺戀愛了。”
“你可彆亂感覺。看到那邊靠著大樹的背刀壯漢了嗎?之前看到他們一起的,關係看起來挺不錯,到時候彆被人當柴砍。”
“也不一定是情侶啊,萬一是大舅哥呢?”
.....
吉羊依舊抱著手,靠在大樹上裝高手。
不過黃棣已經看出來,這小子肌肉緊繃,像個隨時準備跳出草叢的豹子。
“這是在擔心潘永葉拔劍的時候出現意外情況嗎?”黃棣心中猜測。
此時潘永葉已經來到了石門前,她甩了甩頭,長髮飄動,居然如同活物一樣纏到了青色的劍柄上。
“我去,她的頭髮活了!”
“不會是美杜莎吧?”
“少見多怪。這是異能。”
“啥?異能不應該是噴火吐水嗎?還有長頭髮的?”
“你說的那他喵的是葫蘆娃和長髮公主。”
.......
不管背後那些人的議論,潘永葉控製著她的頭髮開始發力。
起先,她還挺氣定神閒的,但隨後臉色慢慢凝重起來,之後更是連雙手都用上了。
直到“啪”的一聲,她有幾根頭髮斷了。
她立馬放棄。
但是手雖然鬆了,頭髮卻纏在劍柄上放不下來了。
潘永葉臉色一變,神情緊張了起來。
“咦,好像被纏住了。”有人看出了端倪。
吉羊身形一動,衝過人群,極快得出現在潘永葉身邊:“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有一股力量纏住了我的頭髮。”潘永葉嘗試著把頭髮拽下來。
“我看看。”萬間也靠近了過來。
他的手輕輕在劍柄上彈了彈。
潘永葉的頭髮一絲絲得重新收穫了自由。
這意外的一幕,讓很多人心裡多了些想法。
也包括角宿他們。
“這個萬間,之前小看他了。”角宿小聲得說道。
“教授,怎麼樣,這次數據有什麼變化嗎?”
“有倒是有,不過還不知道意味著什麼。暫時隻能確定跟那把劍有關,跟背後的空間應該關係不大。
還得回去慢慢分析。”
餘教授淡定得說道。
這本來就在他們的預想之中。
發生意外情況纔是正常的。
隻是他們倒是冇想到,萬間其實有能力影響那兩把劍的。
這裡麵,唯有黃棣看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那把青色的劍,對潘永葉有反應,將她的頭髮留住了。
而萬間那一指暗含劍意,把青劍震退了。
也就是說,潘永葉是有可能拔出那把青劍的,不過按黃棣的經驗,也有可能被青劍吸乾,當初他就差一點。
看到潘永葉冇事,吉羊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他說道:
“我也來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