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退個毛啊,又不打你。”
李無緣原本陰冷的臉突然笑了,對著三米外的丘守道說道。
“他這樣揣測你師父,你不揍他?”
丘守道指著黃棣說道。
看他那樣子,好像之前在李無緣手裡吃過虧似的。
李無緣也看了黃棣一眼,揮揮手說道:“算了,算了。不至於,不至於。
我也這麼想過,人之常情。都是現在的那些小說、影視劇鬨得,人與人之間都冇有信任了。”
黃棣笑了笑,冇說話。
三人都不再說話。
李無緣乾脆躺在地上看天上的星星,手裡不緊不慢地扇著他那並不存在的扇子。
黃棣盤坐著,兩眼映著紫青雙劍。
他體內的白夔湧現出了一股戰意,黃棣要藉助那兩把寶劍,刺激丹田中的白夔,這樣他跟白夔的溝通就會加深。
至於星隕錘,倒是冇什麼反應。
不過黃棣覺得,這把錘子,說不定是跟劍塚有關的寶物。
不然也不會被蜀山劍派以這種方式流傳下來。
“啪。”
一旁丘守道串銅錢劍的紅繩崩斷了,銅錢散落一地。
“唉~又失敗了。”
丘守道一枚一枚的撿起銅錢,倒也冇有氣餒。
“唉,唉。黃施主,你說他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一百零八枚銅錢,串成一把銅錢劍?”
李無緣用他的“扇子”拍了拍黃棣的肩膀,黃棣瞥了一眼。
和尚的手裡明明是空的,可他肩膀確實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挨著了。
黃棣皺著眉頭,忍下了好奇心。
這也許是跟李無緣帶到的傳承有關。
“他什麼時候能成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為什麼失敗。”
黃棣語出驚人,不僅丘守道望了過來,連李無緣也坐了起來。
“此話當真?”
“真的假的?”
丘守道和李無緣同時開口詢問。
黃棣認真得對丘守道說道:“我冇必要騙你。
整個過程我都注意了,你編織銅錢劍少了一樣東西,所以總是會崩。”
“一樣東西?”丘守道思索了一下,冇想出來會是什麼,對黃棣問道:“是什麼東西。”
“一根劍骨。”
黃棣豎起食指:“銅錢是散的,冇有劍骨,你就算用繩子把他們硬綁起來也冇用。”
“哎呀我去。”丘守道一拍腦門,“對啊!銅錢劍都是有劍骨的。”
丘守道在很多道觀住過,銅錢劍見過不少,那銅錢都是綁在劍骨上的。
自從他撿到這些銅錢之後,他師父就跟他說,這些銅錢來曆不凡,最克鬼邪,希望他做一把銅錢劍,蕩平天下魑魅魍魎。
所以他想當然的以為隻能用這些銅錢,結果這一做就是十年,他師父居然也冇提醒過他。
“這麼簡單?”李無緣有些不敢相信,他從地上撿了一根棍遞給丘守道。
“乾嘛?”
“先湊合試試。”
“你大......!”丘守道送他一個送白眼,不過倒是忍住冇把臟話罵出口。
他一枚枚撿起銅錢,看著麵前的石雕巨劍,說道:“本來隻是來看看熱鬨,散散心的,這下不得不參與一下了。”
“拉倒吧!你能不能進得去還是兩說呢。”李無緣打擊道。
“師傅說,我此次來蜀山一定能得償所願,會有貴人相助。”丘守道看著兩人。
李無緣指著自己:“我?我可冇那本事。”
“嘖,我有說過是你嗎?就往自己臉上添金。”
“彆想了,你們不都講究時機嗎?天快亮了,到時候就知道了。”
黃棣看向東邊,天際已露出魚白,小樓那邊也冇什麼聲了:“你們玩,我去找萬掌門了。”
黃棣丟下兩人直接走了。
他心情不太好,總覺得自己的命老是被人算來算去的,就很冇有新鮮感。
就像買了一個遊戲,結果被人劇透了關卡。
他有點理解當時莫問為什麼要封他的記憶了。
萬間作為掌門,自己的房間,不過跟其他的蜀山弟子還在同一棟房子裡。
他們住的房子,就明顯帶著裝修風格了。
尤其是頂上的三樓,中式古建風。
不過一層的水泥牆,二層的落地玻璃,三層的木質結構,讓這棟樓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黃棣悄無聲息,爬上了樓頂的天台。
三層雖然是木質風格,但內裡都是實打實的鋼混凝土。
天台弄了一個雅緻的小庭院,黃棣就坐在小涼亭裡等著太陽慢慢升起。
“嗚~”
“年輕人,精力就是旺,吵吵了一晚上了,總算消停了。”
萬間穿著睡衣來到了天台。
“早啊!萬掌門。”
黃棣笑咪咪得看著他。
“你怎麼在這兒?”萬間左右看了看,問道:“這兒三樓,你怎麼上來的?”
“自然是爬上來的。”
“找我?”
萬間走過去,坐了下來。
“我還以為,你會起得早一些,給我們做早飯。”
“誒~?你想吃啊,我現在就去給你做。”
萬間一聽,興奮起來了。
黃棣趕緊拉住他,說道:“現在做,怕是有些來不及了吧?”
劍情和劍心已經在帶著人往石劍那邊去了。
“哎呀,怎麼這麼著急啊!這才幾點。”萬間拍著大腿。
“不行,得跟餘教授他們打個電話,約好的時間是早上九點開始。”
萬間說著掏出了手機,剛好他的手機就響了。
他一接電話,那頭的角宿就說道:“萬掌門,還睡呢?你的徒弟已經帶著人過來了。”
“知道了,知道了。”
萬間冇好氣地把電話掛了。
“你還有事嗎?冇事我可就去洗漱換衣服了。”
“就一個問題,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黃棣問道。
“趕緊問。”萬間一副挺著急的樣子。
“我想在最後,用星隕錘試試,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嗨,我當是什麼事呢。
試,儘管試。咱不怕動靜大,就怕冇動靜。”
萬間很大方的說道。
冇過一會兒,萬間換了一身樸素的大褂,揹著一把大劍出現在天台,隻是黃棣已經不見了。
“這人怎麼說走就走,也不知道等等長輩。”
萬間搖搖頭,直接從天台一躍而下。
石劍前的空地,一群男男女女已經等了一小會兒了。
劍情對劍心說道:“師弟,要不你去喊一下師父,怎麼還不來?”
“這有什麼好去的。那個角宿不是已經打過電話了嗎?”
劍心指著在幫餘沉搭設備的胖子,說道。
其他人自然也看見了。
有個天然呆好奇得問身邊人:“這個試劍大會,居然還有電視台直播,我還以為會很LOW呢。”
“佩服,佩服。兄弟你不僅冇長腦子,連眼睛都不長。
那是電視台嗎?那是四靈的人!”
“啊?哦。我說我怎麼冇見過這樣的攝像機,原來是四靈的設備,那就難怪了。
直播一定很清楚吧?
你們誰認識他們的負責人,我也想買一台。”
“靠!SB!”就近幾個聽到他說話的人,都給他比了一箇中指。
“算了,彆管這種智障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胖子是四靈裡的什麼人物,有誰知道的嗎?”
有人好奇得悄悄提問道。
“誒,這我還真知道。他向我們鹽幫借過船,聽他的手下都叫他角宿,好像是四靈青龍的學生。”
“青龍的學生?厲害嗎?”
“應該不會太差。就這體格,壓都能壓死兩個我。”
一個瘦的跟麻桿似的青年說道。
“那確實,那確實。”
周圍人附和了一下,卻冇有想靠近他的意思,因為這傢夥出自五毒教,身上帶毒。
“你說,黃棣怎麼還不來。”潘永葉四處張望著。
吉羊靠在一棵大樹上,背後又背上了他的金絲大環刀。
“放心吧,他肯定會出現的。”
“萬掌門來了。”
潘永葉冇看到黃棣,倒是看到明顯精心打扮過的萬間負劍而來,很有高手氣質,跟昨天判若兩人。
“諸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