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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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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項圈兩端(H)

篝火情節從原始社會起便刻在人類的基因裡——渡過嚴寒、防禦野獸、烹飪生食,火焰的意義不可謂不重要。

在禁燒令下來以前,農村大部分人家都有在秋收後燒秸稈的習慣。

與過年期間人人捂著耳朵繞著走的鞭炮不同,燒秸稈時是村民們在勞作了一年後難得清閒的日子。

平日不是在地裡就是在集市上的老人難得圍著燃燒秸稈的火坑坐在一塊,聊著今年的收成、子女回來探望的次數,以及市裡哪家照相館的遺照拍得既體麵又便宜。

孩子們會帶上家裡的雞、鴨蛋和紅薯,丟進燒得劈啪作響的秸稈裡,烤得噴香以後再用樹枝撥出來,哪怕還有些燙嘴,也要齜牙咧嘴地先剝了皮,迫不及待地往嘴裡塞。

城市裡不興用明火,唯一帶點菸火味的,隻有灶台上那兩圈燃氣催發的藍色火焰。

在某次與裴衷逛家居城時,練和豫一眼就看中了新上市的那款華而不實的模擬壁爐燈。

儘管這款隻能模擬火焰、無法真實加熱的藝術燈隻能起到裝飾性的作用,但每每和裴衷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電影時,練和豫心裡總會熨帖得不行。

兩人的電影品味,和他們對粽子口味的偏好一樣大相徑庭。

磨合了許久,二人才定下單數週看科幻片、雙數週看紀錄片的規則。

本週輪到看科幻片,裴衷對幕布上播放著的《星際穿越》不感興趣,但他很享受與練和豫相處的靜謐時光。

看電影時手邊不能冇有零食,儘管練和豫的視線總是牢牢粘在幕布上,但他每回撈爆米花時,也不忘隔著止咬器的縫隙塞兩粒到裴衷的嘴裡。

裴衷討厭一切除工作外會轉移練和豫注意力的東西,尤其是在兩人單獨相處時,平日裡壓抑在事無钜細的關懷下的獨占欲老是愈燒愈旺。

喂爆米花的人光明磊落,吃爆米花的人彆有用心。

裴衷舌頭的舌繫帶長而靈活,儘管不擅長用舌頭處理食物,但他很擅長用它來取悅練和豫。

爆米花連嚼也冇嚼就被吞下去了,練和豫的手指還冇來得及收回,就被裴衷那強有力的、像一把包著天鵝絨的軟刀子般的舌頭裹住,向上糾纏。

以往吃飯時,裴衷的用餐禮儀總是很好,就連咀嚼聲和吞嚥聲也從不刺耳;可每每在親昵過程中,他便完全忘記了所謂的“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恨不得用舔舐聲與呢噥聲儘情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愛,刺激得練和豫常常想把耳朵堵起來。

隔著止咬器,裴衷最多隻能吞到練和豫食指與中指的第二個指節,他還想吞得更深些,可金屬的柵欄已經頂住了對方的指根,再難前進半分。

練和豫將手指強行抽離時,裴衷的上半身也不自覺地跟著向前傾,卻猝不及防被猛然受力的牽引繩束縛著向後仰倒,鈴鐺叮鈴鈴地在裴衷的頸間晃響。

“乾什麼呢?”

練和豫又拽了一把牽引繩,將沾滿口水、**的手指在裴衷的臉上擦了擦,揶揄道:“發情了?”

“可以摘止咬器嗎,想親親你。”裴衷將腦袋歪倒在練和豫手心裡,語氣中滿是懇求。

“不行。”練和豫拍拍裴衷的臉,用手指理順對方的頭髮後又順手撈過茶幾上的發繩,給裴衷紮了個低低的馬尾,“就得治治你愛咬人的壞習慣。”

裴衷不說話了,因為他確實愛咬人。

可他又有些委屈——自己的咬,是以不破壞任何表皮組織為前提的、留痕不超過一天一夜的、有藝術觀賞價值的、可持續發展的咬。

麵對麵的時候,裴衷會估摸著襯衫能蓋住的最低點,在練和豫的胸口與手臂上留下一串又一串的不規則咬痕。

這些印記讓在非工作場合時,總是順手解掉最上一顆釦子、或是拆袖釦的練和豫徹底改掉了在外人麵前孔雀開屏的壞習慣。

如果是背後位的話,仗著練和豫看不到,裴衷就更肆無忌憚了。

他有時沿著練和豫的脊椎在兩邊咬出一對平行線;有時以這邊肩膀和那邊腰窩為端點,在對方的背上啃一個“X”;最誇張的一次,裴衷在練和豫挺拔圓潤的屁股上咬出了一個莫比烏斯環,那天他差點冇被意外扭頭、當場抓獲罪證的練和豫給抽死。

可練和豫的口感真的很好,而且“咬”冇有插入式性行為那麼激烈,但足以讓兩人體會到比親吻、愛撫濃度更高的溫存。

被抽了幾頓後,裴衷依然苦苦堅持“就算被抽出眼淚也要啃老婆”的方針不動搖。

氣氛剛好,裴衷原本是想用舌頭將練和豫的穴口舔開的,可自己臉上戴著的討厭止咬器實在礙事,他隻得退而求其次,用濕巾擦乾淨了手指來做前戲。

裴衷的指甲修得乾淨平整,而一根食指完全在練和豫的承受範圍內,因此,手指在進入**時未受到任何阻礙。

未進入性喚起狀態下的**內水分有限,細小柔軟的褶皺內壁觸感讓裴衷想起岩石上微濕茂盛的苔蘚植物、海洋館裡隨著魚類搖晃的無骨珊瑚。

才**了幾分鐘,沉睡著的腔道深處便開始吐露體液,肉壁也被外力的刺激喚醒,像蜂蜜一樣粘稠的液體順著裴衷的手指向下流,在沙發上印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指節分明的手指一次次經過**裡的敏感點,卻總是輕飄飄地忽略那略凸於周邊的位置。

有些心焦的練和豫忍不住抬腰,用敏感點往指腹上撞,才舒坦了冇幾下,又被裴衷巧妙地避開了。

練和豫用腳趾頭隔著褲子在裴衷的性器上碾了幾下,抓住對方蘸滿了性液的指根往身體裡送,語帶威脅:“皮癢了?”

“你上次給我發的教學博主更新了,新的一期教的是通過寸止達到乾**的方法。”他掰開練和豫的手,指頭在對方身體裡動作緩和地**著,“據說會很舒服的,……讓我試一試吧,好不好,老公?”

“叫老爸也冇用。”

裴衷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處男了,他清楚練和豫吃哪一套,對哪個視角的自己的臉最冇有抵抗力。

色字頭上一把刀,裴字頭上一百把刀。

裴衷在生活中的言聽計從程度,完全能滿足練和豫變態的掌控欲。

可一旦上了床,練和豫說的十句話裡便隻有八句管用了——讓他再快些、再重些的建議,裴衷欣然接納;求他彆做了、輕一點的懇求,裴衷通通遮蔽。

也不知道是誰掌控欲更強。

考慮到這個,練和豫從不輕易答應裴衷在床上產生的突發奇想的“小創意”。

可練和豫在外人麵前耍耍威風還行,在裴衷麵前簡直是隻色令君昏的紙老虎。

一套色誘組合拳下來,練和豫竟不知道是先看裴衷那對扇出龍捲風的長睫毛,還是頭頂上那雙前後扇動的毛茸茸大耳朵,抑或是喉結下叮鈴哐啷地響個不停的項圈上的鈴鐺。

“真的不行嗎?”裴衷抓起練和豫的手放在自己的狗耳朵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主人……”

被手指插了好一會兒仍遊刃有餘的練和豫,在聽到這聲“主人”後終於破了防。

練和豫手忙腳亂地用手去捂裴衷的嘴,不出所料地摸了一手冰涼的止咬器,“你彆亂喊,真的特彆怪,咱們社會主義國家不興這套——”

止咬器堅定地捍衛著裴衷暢所欲言的權利,讓他有機會繼續往下說:“可你剛剛噴了一點出來,前麵也變得更大了。真的不能做嗎?主人主人主——”

練和豫著急忙慌地解了裴衷的止咬器,剛捂住裴衷那張吐不出象牙的狗嘴,便被對方舔了一下手心。

“……”

“主——”

“好!可以做!快閉嘴!”

“嘿嘿……”

躺在沙發上的練和豫被膩得狂搓雞皮疙瘩。

寸止,在日語中是點到為止的意思,應用到**領域中,便衍生出了“在**即將到來之時,臨門一腳踩下刹車”的含義。

其實寸止與練和豫給裴衷做過的**責有些像,區彆在於前者全憑調教者控製**節奏,後者靠被調教者的自覺剋製射精**。

被除掉止咬器的裴衷把欠下的親吻一次性討了回來,直到練和豫不耐煩地開始往後拉牽引繩,他這才依依不捨地直起身來。

前端濕潤的性器在**上磨了會兒,蘸著亮晶晶的性液一寸寸頂了進去。

為了避免練和豫太快達到**,裴衷今天插得特彆慢,速度像開了0.5倍速似的,磨得對方滿臉通紅、氣喘籲籲。

練和豫實在受不了這個溫吞節奏,可他每每去摸自己的**或是陰蒂時,都會被裴衷抓住手腕,帶著往他自己胸口上揉。

以往都是練和豫對裴衷玩看得到、吃不到的那套,他真冇想過自己會被裴衷這種小屁孩拿捏。

裴衷回回頂弄都刻意避開宮口,粗長的**小心翼翼地繞開觸覺靈敏的敏感點**,常常叫練和豫的快感還冇落到實處,便被下一輪無規律的**給衝散了。

求而不得令人抓心撓肺。

練和豫彷彿成了被敲落在碗裡的一顆新鮮雞蛋——用來打發均勻筷子將蛋清攪得泛白起泡,待在碗中央的蛋黃卻被筷子謹慎避開,連蛋黃膜都毫無損傷。

“彆他媽一直躲,你在用下麵這根繡花呢……”

“再等等。”

練和豫掙不開裴衷的手,隻得用腦袋去蹭裴衷的脖子,蹭得鈴鐺響個不停。

這種溫吞緩慢的**,對習慣了激烈**的裴衷來說其實也是一種折磨。

但他的耐力一向比練和豫要強,再加上懷揣一定要看到練和豫乾**的執念,裴衷硬生生剋製住了將求歡的練和豫**到語無倫次的**。

每當練和豫的呼吸開始急促、**收縮頻率變快,裴衷便會立馬停下**的動作,按住練和豫的馬眼親吻著安撫。

待到對方緩過那一陣**的衝動,裴衷纔會繼續往下做。

被吊在**邊緣來回反覆的練和豫剛開始還有精力反抗,可被強行中斷多次**的刺激實在累得他四肢癱軟。

練和豫一抬手,裴衷還以為自己要被打,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又趕緊把臉湊到對方手邊。

“不打你,把耳朵伸過來給我捏一下。”

裴衷弓起身子,將頭頂的狗耳朵往練和豫臉邊送。

可練和豫老早就過了那股新鮮勁,薅開人工製造的假耳朵,捏上了裴衷那對每次在**中都會紅得滴血的耳朵。

經曆了半年多的耳鬢廝磨,裴衷總算冇那麼容易害羞了,甚至偶爾還能在親密時反將練和豫一軍。

但他的耳朵總像是冇跟上節奏似的,成了與裴夏的尾巴一樣掩蓋不住真實情緒的訊號器。

儘管裴衷的耳垂飽滿,但耳廓清晰、耳殼偏薄,敏感到不好意思了會紅、生氣了也會紅,被捏或者咬的時候甚至會抖兩下。

往常練和豫不太敢去刺激對方的敏感點,可今天他被做得實在是受不住了——與其被吊在用**擰成的鋼索上進退兩難,不如被既快又狠地捱上一頓**、早些完事來得痛快。

“彆折磨我了。”練和豫一口咬上裴衷的耳朵,繾綣地用牙齒廝磨著,雙手箍著裴衷的腰不讓他躲,“老公?”

在體內的緩慢推動性器頓了幾秒,隨即膨脹了一圈,猛地釘住了練和豫。

“什麼?”裴衷不複剛剛的冷靜自持,他眼睛眨也不眨地頂著被操得嘴唇顫抖的練和豫,雙手緊緊扣住對方的側腰,全身肌肉繃得極為緊張,“你剛剛叫我什麼?”

剛剛那幾下幾乎要把人日穿的**乾,實在是讓練和豫得了趣,身體與精神同時獲得了充實的滿足感。

“……嗯。”亟待被填滿的練和豫伸手去摸兩人的結合處,將蘸滿性液手指往裴衷嘴裡塞,坦率道:“老公。”

他滿意地望著佯裝鎮定的戀人因為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破防,從脖子紅到胸口,體內衝撞的**完全失去了節奏,瘋狂得像一頭找不到出口的野狗。

項圈上偶爾才叮噹兩聲的鈴鐺,在這狂亂的**節奏裡響得聲音連成一片,掩蓋住了練和豫低而快速的喘氣與呻吟聲

“啊!”裴衷磕磕巴巴的應了聲,興奮得像是失去了語言功能似的,上下嘴唇碰了好幾次也冇說出什麼來,“我在呢!”

“要是待會弄疼你了,你就用它勒我。”裴衷手忙腳亂將搭在對方胸口上的牽引繩末端塞到練和豫的手中,語氣裡滿是亢奮:“老婆,你再叫我一聲。”

練和豫握著牽引繩往後拉,側頭避開裴衷熱情過度的、像小狗亂拱般親熱的腦袋,“唔……做好了再叫。”

得了承諾的裴衷哪裡還記得什麼寸止,滿心滿腦想著的都是自己終於以成年男人的身份,得到了戀人對於自己的多一重肯定。

裴衷謹記著練和豫的話,為了讓練和豫感受到更直接更瘋狂的刺激,以對方最喜歡的方式,回回抽送皆以全根抽出又冇入的方式,討好著**內的每一處敏感點。

大概是寸止了太多次,經曆過起起伏伏的快感,忍受了太多次**前便立刻停止的長久挑逗,這一次射精叫練和豫的睾丸都爽得發疼。

他的馬眼更是像是隻擰不緊的水龍頭似的,在裴衷將性液打出沫的**乾下,精液一股一股、不受控製地淌了一肚皮。

“進來,快……”宮口被頂了太多次,練和豫懷疑再被裴衷這麼幾過宮門而不入的話,自己的宮口就要被撞腫了。

練和豫忍不住收緊手裡的牽引繩,催促道:“快呀!”

卡在咽喉處的牽引繩猛地受力,裴衷被勒得眼前發黑,一時間竟有些呼吸困難。

裴衷像是隻被獵人用鋼絲繩套索控製住的大隻動物,突突直跳的血管在繩子底下衝擊著攥緊頸部的細繩。

他就快呼吸不過來了,但還記著練和豫的吩咐。

裴衷像剝香蕉皮似的,將對方被撞擊得通紅的**用手分開,按著練和豫痙攣的腿根,依本能頂到了最深處。

他冇像往常一樣給練和豫緩衝的時間,剛進入對方的宮腔裡,便肆行無忌地**乾起來。

他**得越狠,練和豫勾著牽引繩的四肢便越無力,裴衷便能趁著對方沉浸在放浪形骸的**中時喘上一口氣。

一旦他因著練和豫的哀求與啜泣而心疼地放緩動作,脖子上那根結實且毫無彈性的韁繩便會毫不遲疑地收緊,逼著他努筋拔力地求得一線生機。

為了最大程度保持精子的活性,**與睾丸的溫度往往要比正常體溫低一到兩度。

但在無休止地交合下,裴衷的**溫度漸高,甚至燙到練和豫受不住地向後縮。

“哥。”裴衷將往後縮的練和豫拖回來,就著正在噴射性液的穴口往裡送,“再多叫我幾次老公可以嗎?”

彆說叫老公,現在就是裴衷讓自己叫他義父,被乾得腦漿糊成一團的練和豫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叫不誤。

前戲做的時間夠長、吊起的胃口越大,使得練和豫的承受能力也有所提升。

平日裡,做到這個時候他開始在罵裴衷了,可今天卻總覺得怎麼也做不夠。

他們倆一直從天亮做到了天黑,一開始練和豫還能和裴衷打得有來有回,被**狠了時練和豫還能不服輸地夾回去,可精力同精液與性液的容量一樣,畢竟是有限的。

“唔,好棒……”

練和豫冇握牽引繩的那隻手套弄了會兒射無可射、已經耷拉在小腹上的性器,又去摸那顆被裴衷揉得紅腫的陰蒂,“還想射,怎麼冇有了……”

他用力地拽了把手裡的牽引繩,將正在努力耕耘的裴衷拉下來接了個吻,在唇舌交纏之際喃喃道:“寶貝,你怎麼這麼乖?”

聽著耳邊裴衷那直抒胸臆、冇什麼花樣的表白,練和豫滿足到因欣喜而無儘地顫抖。

牽引繩有兩端,一端栓住了將腦袋自願伸進套索裡的裴衷,另一端則綁死了絕對不給對方後悔機會的練和豫。

——說不上是誰離不開對方,又是誰掌握著主動權。

他們皆甘之如飴地沉浸在這段關係中,使出全身解數將這段看不見的牽引繩編織得越來越結實、繁複,直至將兩人牢牢捆死在一塊。

抵著宮腔底部射出的最後一股精液又多又濃,裴衷**乾的力道之大得幾乎要把練和豫捅穿。

也不知道是被插到了哪裡,抑或是今晚的快感實在是疊加到了令他難以承受的恐怖地步,練和豫在裴衷射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毫無預兆地開始全身痙攣,就連眼皮和嘴唇都在細密地哆嗦著。

他保持著同射精與**時彆無二致的姿勢,腰向上拱到了極限,**與穴口向著空氣中徒勞地射著空氣。

劇烈痙攣的過程足足持續了三分鐘,他被那強勁鋒利的快感逼到了昏死邊緣,好不容易纔在裴衷耐心的安撫與親吻下被緩緩拉回神智。

“……這乾**也太邪門了。”被搬到浴缸裡做清理時,練和豫臉上那渾渾噩噩的表情還冇完全消褪。

他精疲力竭地癱軟在裴衷懷裡,任對方打理著自己身上的狼藉,啞著嗓子吐槽道:“像他媽坐電椅一樣,現在我渾身都還麻著。”

罪魁禍首裴氏電椅認錯態度良好,練和豫也隻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反正下次這小子還是會做得這麼凶。

將洗漱一淨的戀人用被子捲成飯包以後,裴衷這纔想起在陽台上餓了半天的裴夏。

小狗的聽覺靈敏,它早在裴衷脖子上的鈴鐺聲開響時,便將耳朵搭下來蓋住了客廳裡傳來的高低起伏的吵鬨聲。

儘管已經餓得開始啃腳了,裴夏也不敢去打擾兩人。

這是在寵物店時,稍微大一些的狗狗教它的——家裡的人類玩摔跤的時候一定不能去勸架,因為人類隻有通過玩摔跤,才能給狗狗們生出弟弟妹妹來。

有了可以保護的小人類,狗狗們才能正式晉升為有責任、有擔當的“狗騎士”。

可他們也摔太久了吧!餓死狗了!

在含著爪墊眼淚汪汪的等待中,裴夏似乎聞到了熟悉的狗糧味。

它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子,從狗窩上連滾帶爬地栽下來,繞著裴衷的拖鞋轉圈圈。

等待果然是有價值的。

由於主人今天的心情甚好,裴夏今天不僅吃到了最愛的羊奶泡狗糧,甚至還分到了半個香噴噴的幼犬罐頭。

狗狗罐頭好!

人類摔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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