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你看到我不是很開心呢。”富江單手撐著臉看著對麵以嚴肅且沉重的表情看著他的綱手,忍不住抱怨她的冷漠。
“怎麼會呢。”靜音在一旁想要努力的嘗試緩和氣氛。
“是啊,非常不爽!”綱手毫不在乎的承認。
“綱手大人!”靜音都快要哭出來了。
大家的關係今非昔比了啊!
“誒~虧我還想為你送上慶賀你繼位的禮物呢。”富江故意拉長的聲音,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哄人的目的一目瞭然。
綱手卻完全不吃這一套,語氣什麼生氣,“你在木葉搞了不少事情啊!”
富江先是對她露出了一個溫和又帶著些安撫味道的笑容,然後輕輕的掃了一眼疑惑且好奇的看著他們還在吃飯的鳴人,又將注意力放到了綱手身上笑著回答:“什麼叫做我搞事啊,明明邀請我來木葉參觀中忍考試的是火之國大名,結果木葉大蛇丸殺了我家風影。這麼大的事情總該有個解釋吧。”
“大蛇丸是叛忍!他的行為早就和木葉冇有關係了!”綱手憤怒的一拳捶在麵前的小桌案上
富江淡定的搖頭,“我不信。”
綱手生氣的跪起來似乎是想要衝向富江,被身邊的靜音猛的抱住了手臂大聲的祈求:“不行,不行,綱手大人,坐在對麵的是風之國大名,動手會引起國際問題的,風之國大軍現在已經在火之國邊界了啊!”
最近富江的傀儡大軍已經進到了川流之國,靠近火之國邊緣。
“那個隻是在川流之國演習哦。”富江插話解釋:“畢竟軍隊要適應非本國的地理環境嘛。”
他說話的時候臉上還維持著笑容。
本來聽到這話還有些著急的鳴人頓時被說服,又繼續吃飯去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綱手氣得“啪啪”的拍打桌麵。
“要信哦。”富江臉上的笑容依舊,“我們兩國可是有友好同盟國契約呢。”
提起這個綱手的臉更黑了。
兩國的同盟國契約已經隻剩下八天了。
綱手在來見富江之前,先見了同樣還留在木葉的火之國大名。
對方給了她一個任務,無論如何讓富江同意簽訂新一輪的同盟國契約。
“我們開誠佈公的談談吧,”綱手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上,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你要什麼?”
“木葉肯定要做出補償,比如木葉任務大廳同意對砂隱敞開,同意與砂忍進行每年配合演習,資訊技術對砂隱公開……”
綱手越聽表情越詭異,這些要求……除了偶爾幾條以外,其實聽起來不算是太不平等。
“你……”她表情複雜的看著富江。
“嘛,木葉缺德,一群高層不作為,讓你這樣的小姑娘來麵對我,”富江歎了口氣,看著綱手的表情中都是無奈,“對你我恨不下心啊。”
要是太為難綱手,回去了以後他的神道教推廣大使繩樹和土之國外交大使漩渦水戶肯定不會放過他。
雖然他們做不了什麼,但是會很吵。
特彆是繩樹,他和鳴人是同款孩子,咋咋嗚嗚還很能纏人。
“你認真的?”綱手的眼中全是懷疑。
雖然他們算得上是老相識了,實際上不過是在她給凜上課時,他偶爾會通過鏡子來和自己玩兩把,還從不露臉,勉強算得上是牌友而已。
她可不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已經到了值得這個人為自己放棄國家那麼多利益的程度。
“嗯,因為是麵對你,所以我不想那麼彎彎繞繞的,這是我對大蛇丸迫害我國風影要求補償的最低限度條款。”富江的話語很直白。
“大蛇丸是叛忍,我們不能接受補償這一說法。”綱手錶情也很嚴肅。
國家與國家之間不能使用賠償一說,因為那意味著需賠償的國家為戰敗國,在很多地方都會喪失主權。
富江摸了摸旁邊鳴人的頭頂,笑著詢問:“寶貝吃飽了嗎?”
還端著碗的鳴人疑惑的看了看富江又看了看綱手下意識詢問:“你們要吵架了嗎?”
富江點頭,用手指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動作,“不會太多,但是不想讓你聽到。”
“吵完會和好嗎?”鳴人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起身準備要出門,卻還是忍不住擔心的問了一下。
這種情況在風之國很常見。
富江不介意他出入大名辦公室,但是要開會,要教訓人,或是要爭論的時候就會支開他。
“我會和好。”富江點頭。
“嗯。那晚上我再來找你。”鳴人點頭拉開障子門離開,還記得順手關上房門。
聽著孩子的腳步聲遠去,富江才轉頭回來看綱手,臉上的笑容也已經完全褪去。“小姑娘,我很生氣,對大蛇丸,對木葉都是。”
綱手看到變臉的他,緊張感在這種時候才終於襲上心頭。
麵前坐著的人是一國大名,她終於有了這種認知。
“木葉……”綱手想要說些什麼。
“你們底氣十足的回答我木葉在對大蛇丸這件事情上冇有留情嗎?真的有以將他至死也無所謂的態度去處理他的叛逃嗎?”富江卻不理她,隻是繼續用那種平靜緩慢不激烈的聲音繼續說:“木葉在失去上一代火影之後能馬上找回你作為火影接任,但是砂隱怎麼辦?讓年過古稀冇有多久能活的老一輩再接任?讓還冇有長成的孩子直接繼位?我不強勢,不展示我的戰力和手腕難道要直接告訴其他國家,風之國現今青黃不接中門大開,歡迎你們隨時過來?”
綱手說不出話來。
“我花了很久的時間才平衡了國家與忍村的關係,為此我將風影的三個孩子帶在身邊,以言傳身教的方式培養下一代的風影。”富江的聲音也缺失了一慣的溫柔,語調雖然依舊緩慢,卻帶上了幾分迫人的意味。“哪怕隻要再過五年的時間,手鞠就可以成長到繼承風影之位的地步,而現在她還隻是個下忍,哪怕有我在身後幫忙,她的實力依舊無法說服砂隱,最後最大的可能是身為人柱力的我愛羅被懵懵懂懂的推上風影之位。”
我愛羅和手鞠姐弟都是很優秀的孩子,但是從政治素養以及其他方麵考慮,富江在培養他們的時候其實是更傾向於讓手鞠做未來的風影,也是以這個目的在進行對她的培養。
按照不同的目的養出來的孩子,在同一領域的能力會有區彆。
培養繼承人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一種長時間的投資。
而現在,被打亂了。
綱手聽到這裡也就明白風之國不肯善罷甘休的原因。
“從見到鳴人開始我就知道他是九尾人柱力,現在厲害的漩渦還在我身邊,我完全可以把他從木葉奪走,還留在木葉,就是為了在以後讓木葉和砂隱通過這兩個孩子作為橋梁永結良好,互相理解再無戰爭。”富江看著綱手,“所以,你不隻是要答應我現在的要求,還必須要承諾我,未來會將鳴人按照火影方向培養。”
“你居然想把手伸到木葉來。”綱手的臉色難看得快要滴水。
一身的查克拉傾斜而出。
宇智波泉奈的查克拉同樣傾瀉而出與他的查克拉撞在一起。
凜的狀態還很平靜,她知道富江不會允許宇智波泉奈對綱手動手。
但是靜音不一樣,怕得不行,在原地顫抖得不行。
“這種程度算不上插手木葉。”富江伸手按住了身邊宇智波泉奈的手,看著綱手提醒她:“你是醫療忍者,戰鬥能力比不上泉奈,冷靜下來,木葉不能再失去一任火影。”
“你覺得我會輸?”綱手有種自己被羞辱的感覺,滿臉都是被挑釁後的憤怒。
“哈。”富江終於又笑出聲來,“木葉的宇智波少有血性,所以你大概冇見過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富江的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說:“不要與開了三勾玉之上寫輪眼的宇智波為敵,那不是你能直接抵擋的力量。”
“是嗎?那試試啊!”綱手立刻起身,明顯是想要直接動手。
“不了,”富江歎了口氣,“泉奈不管輸了贏了都丟人。”
欺負小孩子算什麼。
“你們!”綱手氣得快炸了。她瞪著富江和宇智波泉奈,氣了許久終於是罵齣兒時常聽到的一句話:“邪惡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