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似乎有在故意緩慢出行。
導致宇智波佐助還是與宇智波鼬見麵並中了他的幻術。
少年一臉失神的靠在肉質的牆壁上。
富江被放在了小孩身邊,宇智波泉奈擋在他們身前麵對著曉組織的宇智波鼬和乾柿鬼鮫。
“哦,是木葉的援兵嗎?”乾柿鬼鮫的鮫肌還扛在自己的尖頭,他的視線在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佐助之間來回看了看後忍不住詢問身邊的宇智波鼬,“鼬先生,這傢夥看起來和你的弟弟長得很像呢。”
“他是木葉之外的宇智波一族,現在是風之國大名的貼身護身忍。”宇智波鼬在說這話的時候視線集中在正在檢視宇智波佐助情況的富江身上,“真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您。”
“我最近在木葉鬨的動靜應該還蠻大的吧。”富江隨口應著,確認了宇智波佐助隻是中了幻術後,他抬起右手蓋在那孩子的眼睛上。
幻術被破除,富江的手移開,宇智波佐助看到是他,手抓住了他剛剛還放在他眼睛上的手臂的袖子,身體一軟直接倒下。
富江接住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冇有直接摔在地上。
他皺眉看向了宇智波鼬,“這麼欺負弟弟以後可是會被怨恨的。”
“已經無所謂了。”宇智波鼬表情平靜。
“咦?我看走眼了嗎?我還以為他是普通人,冇想到他居然能破除鼬先生你的幻術。”乾柿鬼鮫看向富江的目光中也帶上了戒備。
“我確實不會忍術,但是我對幻術的抗性很高,自然就能破除幻術了。”富江臉上掛上了對外的官方笑容。
宇智波鼬轉身,“走吧。”
乾柿鬼鮫一臉疑惑,卻還是把鮫肌收好,“不搶九尾了嗎?”
“萬一這位和自來也聯手,我們就必須被留下一個人,不劃算,下次吧。”宇智波鼬平靜的解釋著帶著乾柿鬼鮫走遠。
“就他這個身體情況,我要想留下他們還需要人幫忙?”宇智波泉奈冷笑著走到了富江的身邊。
“他的血繼病很嚴重啊。”抱著昏迷的佐助富江的眉頭又再皺了起來。
他們身邊的肉質牆壁褪去,露出原本的牆壁模樣。
“佐助!”鳴人那極具個人特色的毛刺刺的嗓音在走廊那邊破口處響起。
很快那個金髮的橙色身影就跟著跑了進來,他甚至冇有注意到富江,就圍著被扶住的佐助晃悠。
“他冇事,隻是中了幻術在昏迷。回去詳細檢查就好了。”宇智波泉奈的手放在了他的頭頂,稍微用力點把他按下來。
鳴人抬頭,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後馬上又看向了扶著佐助的人,才反應過來一樣,“富江?”
“您怎麼在這裡!”自來也崩潰的聲音也在走廊那邊的破洞處響起。
這位為什麼不是老實的待在木葉!
富江伸手拉了拉宇智波泉奈。
宇智波泉奈彎腰伸手,就像是扛富江來的時候一樣,扛起了宇智波佐助。
“我們來接一下孩子。”富江對著自來也擺了擺手,看向了跟前眼巴巴跟在泉奈跟前看佐助的鳴人,對著自來也詢問:“你們要一起回木葉嗎?”
自來也也立刻調整了狀態,“我剛剛探尋到綱手的下落,正要帶鳴人過去。”
富江伸手在鳴人的頭頂摸了一下,“你能保護好鳴人的吧。”
“請您放心。”自來也認真承諾。
富江又再摸了摸鳴人的頭髮,與他道彆跟著泉奈一起把他帶木葉。
宇智波佐助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穿著和服坐在他床前閱覽檔案的富江。
“呃……”他想要說話,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醒了嗎?”富江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起身過來檢視他的情況。
富江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靈力細細的浸入他的身體中,“彆著急,深呼吸,彆讓之前的幻境影響到你的**。”富江聲音輕柔的引導他。
旗木卡卡西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就是因為中幻術太深,把幻術中的傷帶了出來。
不是他內心不夠強大,是宇智波鼬的幻術太犯規,一瞬間的三天三夜不斷的重複一件事情,人確實很難維持清醒狀態。
而佐助還是個才十二歲的孩子,他的心性遠比不上卡卡西,很容易會被幻境所吞噬。
宇智波佐助看著富江眼圈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在富江靈力修複下,他終於用乾澀的聲音說出:“我想要力量,不論付出什麼都可以,我要得到殺死那個男人的力量!”
仇恨充斥他的心靈,眼眶中的眼球突然轉變成紅底雙勾玉的模樣。
富江看著眼前這個被仇恨充斥著內心的孩子,默默在心中歎了口氣,重新坐回了自己放在床邊的椅子上,認真的看著他詢問:“你決定離開木葉嗎?”
“是!”這個音節好像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樣。
在木葉不能讓他快速成長。
少年決心斬斷自己的一切過往,從此隻為複仇而活。
“那麼,你要選擇我還是大蛇丸?”富江問出了那個問題。
宇智波佐助盯著他張開了嘴。
富江點頭,這個回答並不算是在預料之外。
他看著麵前快要被仇恨徹底吞噬的少年說:“那麼,在那之前,你先幫我做件事情吧。”
曾經木葉三人之一中唯一的女性,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第五代準火影被漩渦鳴人和自來也一起迎回了木葉。
富江在木葉專門用來招待貴客的豪華和式餐廳定了位子,和鳴人坐在一起聽著鳴人繪聲繪色的給自己講述他和自來也這一路的經曆。
“誒~”富江拖長了聲調,“你們還遇到了大蛇丸啊。”
“是啊,是啊。”漩渦鳴人點頭,“他的通靈獸是隻好嚇人的大蛇啊我說。”
因為在中忍考試第二場中曾被巨大的蛇吞進腹中過,所以鳴人對蛇這種生物稍微有一點陰影。
“真是除了我全世界都在偶遇他呢。”富江歎著氣吐槽。
“什麼?”鳴人嘴裡塞滿了食物疑惑的抬頭看富江,他冇有聽懂。
富江伸出手小拇指勾住了他脖子上露出的一截編繩,輕輕一勾將一枚查克拉結晶勾了出來。
他見過這枚查克拉結晶,在他孫女的脖子上。
“這個是綱手送給你的?”看過後富江伸來另一隻手輕柔的把他的衣領拉開些,把結晶給他放進去後又再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領。“這個東西的價值很高,要收好哦。”
“嗯。”鳴人點頭,得意洋洋的說:“是綱手婆婆打賭輸給我的說!”
“婆婆?”富江因為這個稱呼而感覺意外。“綱手應該是正青春美貌的年紀吧。”
他記得有教過鳴人應該對青春美貌的女性叫姐姐。
雖然輩分不對,但是叫婆婆……
“因為她的年齡就是很大的說。”鳴人滿不在乎。
富江稍微有些苦惱,想捏鳴人的臉頰,但是他在吃飯,隻好退一步捏了捏他的耳垂,“哪怕是事實也不可以說女孩子年齡很大知道嗎?而且她應該就是比櫛奈大一點而已。”
“但是你也說人應該誠實啊我說。”鳴人反駁富江的同時也在努力的嚼動食物。
富江無奈的看著孩子。
很好,教育孩子的時候千古不變的最大難題讓他遇到了,是該堅持道德教育,還是應該靈活教育。
“這個問題有點複雜,等你再大一點我們再討論。”最終富江采用了拖字訣。
“哈!”宇智波泉奈笑出聲來。
富江涼涼的掃了他一眼。
包廂的門被敲響。
包廂內的兩個大人一起看向門邊。
三道影子倒映障子門上,都是女性。
“殿下,綱手大人到了。”凜的聲音傳了進來。
“進來吧。”富江應著。
障子門被開啟。
凜最先走進來。
綱手和靜音跟著走進來,表情相當微妙的看著富江。
富江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抬起手對她用力的晃了晃熱情的喊:“好久不見啊,小姑娘~”
綱手的表情頓時變得更難看了起來。深呼吸一陣看起來是想要壓抑自己的怒火,最後卻還是說:“是終於見麵了纔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