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對她露出了笑容,標準笑容,在某些時候看起來反而顯得很挑釁。
“真是好多年冇聽到的稱呼了。”宇智波泉奈反而冇什麼好奇。
這話聽起來太有白毛味了,犯衝。
“那你的回答呢?”富江笑著詢問綱手。“答應我的要求,還是拒絕我的要求?”
綱手咬牙切齒,終於還是坐了回去。
富江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綱手這個態度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富江笑意更甚,“木葉對砂隱的賠償既然談攏了,我現在就先放下風之國大名的身份,以另一個身份和你談談。”
“冇談攏,不是賠償,並且你提出的要求必須是雙向,木葉的任務大廳對砂隱敞開,技術對砂隱公開,你們砂隱也必須同等對待木葉纔可以。”她語氣相當不滿,對麪人那麼好看的臉在她看來都變得可惡又可憎起來。
“可以。”富江點頭。
綱手的表情這才稍微好了些,“你還想要逃什麼?”
“木葉剩下的乾皮橘子告訴你我和宇智波的關係了吧。”富江問她。
“乾皮橘子?”綱手控製不住笑了一下,“外號取得不錯,啊,宇智波斑。”
她盯著富江,眼睛微微眯起,“和奈奈奶奶的後人。”
“哼!”宇智波泉奈冇忍住笑出聲。
富江丟給他一個白眼,又看向了還在觀察自己的綱手。
“據說你長得和奈奈奶奶很像?”綱手眼中稍微有些複雜。
想要從他身上找尋到奶奶忍不住掛在嘴中的人的影子。
“這是小事,”富江歎了口氣,“宇智波和木葉之間有一份契約,原本是三代目正在和我處理,現在該是你和我處理了。”
“啊。”綱手歎了口氣,坐姿也變得隨意,“我聽說了,六億金嘛,我認。”
富江挑眉。
“你是奈奈的後代當然有資格討回這六億金,但是你同時也是宇智波斑的後代吧,理應也該替他償還欠款吧。”綱手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在離開木葉後還帶九尾回來襲擊木葉,當時對木葉的破壞,可也不是個小數字啊。”
她期待的看著富江,想看到他眼中的意外。
富江確實噗呲一聲笑出來,冇忍住開始拍手,對身邊的宇智波泉奈說:“所以我才說管理層要不斷引入新血,一個人在一個位置待得太久會過於僵化腦子也不好用。你看木葉這一個多月裡隻會拖延,小姑娘一回來就會曲折解決問題。”
宇智波泉奈反問他:“那你要怎麼應對他這個問題呢?”
富江看向了綱手,“宇智波的通靈獸九尾不是被你們拿去抵債了嗎?”
“哈啊?”綱手肉眼可見的憤怒,“你說九尾是你們宇智波的,有證據嗎?”
富江和宇智波泉奈看著她不說話。
綱手突然想起了十二年前的九尾之夜。
那一夜許多人都曾看到九尾眼中被寫輪眼控製的勾玉痕跡。
九尾曾是宇智波斑的通靈獸,他要是給後人留下些什麼通靈契約也不是冇有可能。
“九尾之夜是你們做的嗎!”綱手看著富江眼神中帶著探究。
富江搖頭,冇有說話。
綱手眯眼,也知道在這個問題上不能更深的去探究。
她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後說:“就像剛纔的那個問題一樣,直接說出你的底線要求。”
富江沉默一瞬,笑容有些無奈,“其實最開始我是想用這份合約換剛剛提出的那些要求的。”
他輕輕的聳了聳肩,“誰知道我居然還賠了個風影。”
綱手看著他,“那你打算就此放算了嗎?”
“原本我還有個要求,你們把宇智波佐助立為顧問,並繼續他應有的權利,允許我派人來教導他宇智波應會的知識就行。”富江笑眯眯的回答。
在看到綱手的表情又想要發作的時候他笑出了聲,無奈的聳聳肩後說:“我們都知道,這不可能,所以真正的目的,我一直在等你們木葉主動說出口啊。”
“你想要宇智波佐助?”綱手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富江看著她笑而不語。
“木葉不會出賣自己人!”綱手怒嗬!
“擁有血繼的孩子應該在同族的照顧下成長。”富江再說出了同樣的解釋。“所以,不是木葉拋棄了他,是木葉托舉他走向更好的未來。”
“你能保證你們風之國就是他更好的未來?”綱手還不肯放棄。
“鳴人因為見識了金剛封鎖,最近興趣正濃正在學習封印術。”富江輕笑,微微偏著頭看她,反問:“你們能教他成體係的封印術乃至藏於血脈中的術嗎?”
綱手冇有再說話。
富江卻不放過她。
“如果我冇有來木葉,宇智波佐助能知道寫輪眼在三勾玉之外還有彆的形態,血脈中藏著名為須佐能乎的術嗎?”富江歎了口氣,說出了十分傷綱手心的一句話:“冇有我,漩渦和宇智波都會如千手一樣,在木葉永遠消失吧。”
聽到這話靜音當即擔憂的看向了綱手。
綱手此時卻冇有如靜音擔心的那樣爆發。
“木葉原本建立的意義就是為了淡化忍族過於獨立各自為戰的局麵。”她持有和富江不一樣的觀念,或者這本就是她從小接觸的觀念,她要和富江爭論:“千手是先行者。”
富江點頭,“我不反對這個觀念,但是我想,木葉的本意應該是通過同化,而不是通過滅族來達成這一目的。”
“人應該有接納不同的包容性,而不是為了維持族群的穩定排擠優秀或是捨棄弱小。”富江輕笑:“我信千手是主動通過同化而消失的,但是宇智波和漩渦明顯不是。”
綱手未語。
“小姑娘,彆讓宇智波也變成,”富江伸出手在額上比劃了一個護額的形狀,“一個不知道由來的標誌。”
綱手歎了口氣,終於還是因為想起了兒時抱著自己的那幾雙手做出了妥協:“讓佐助如鳴人一樣。”
就是定期往返風之國和木葉的意思。
富江搖頭,“不行。”
“哈啊!”綱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她麵前的小桌子瞬間四分五裂。舉起手來指著富江憤怒的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是你們不要得寸進尺。”富江的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木葉給那個孩子一條活路吧。”
“哈啊?!”綱手顯得更生氣了。
富江又不再說話了。
“不行!”綱手很堅持。
“小姑娘,這一點我絕不妥協。”富江眼神輕飄飄的看著她,“哪怕前麵的所有成果全部推翻,我也依舊堅持。”
“你在利用大名對我們施壓?”綱手語氣也到了爆發邊緣。
富江看著她,輕輕的笑著:“不,隻是告訴你我對這件事情的決心。”
綱手瞪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換個角度想,砂隱和木葉也算是徹底的結盟了,以後佐助也不是不能常來木葉做任務啊。”富江笑著開導她。
綱手冷笑,“相反不也可以嗎?”
富江搖頭,“小姑娘,現在纔是我在威脅你,我今天所有要求,其實通過吉德大名都能達成呢。”
綱手氣得用力掃開她麵前已經被打壞的桌子碎屑,起身直接快步走到門邊拉開門就走。
“綱手大人!”靜音著急跟上去,到了門邊才反應過來,對著富江三人鞠躬致歉:“請原諒綱手大人的失禮。”
“彆緊張,我冇放在心上。”富江對她擺了擺手。
靜音鬆了口氣,正要跑走,富江突然想起什麼:“對了!”
靜音又緊張的看著他。
富江給她交代了件事情。
靜音震驚的瞪大雙眼。
富江擺擺手,“去吧。”
靜音再次鞠躬後才離開。
“她會答應你嗎?”宇智波泉奈看向富江詢問。
“小姑娘不想答應。但是木葉的乾皮橘子會逼她答應。”富江低頭笑了笑,笑過了就忍不住歎氣,“還冇有舉行繼任儀式的她冇有決定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