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兩個孩子的查克拉的情況之後,就匆匆忙忙的趕回土之國,隻有櫛奈和美琴的話可能忙不過來。
在富江的強勢及堅持之下,馬基帶著我愛羅和其他孩子們帶著富江的密令卷軸一起返回了砂隱。
現在砂隱村失去了風影,手鞠三姐弟還冇有長大,富江和砂隱之間的新一輪問題馬上就又要爆發,他現今隻能暫時先安撫住那邊,至少要等到他回去之後再爆發。
現在除了儀仗隊和帶來給洛克李治病的醫生團隊之外,富江身邊隻剩下宇智波泉奈和凜還在。
從彆館的會議室走出來,讓火之國繼續新一天的痛苦之後,富江照例朝著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他彆的工作還冇有處理好。
“富江!”小孩子那毛毛躁躁好像還有些分岔感覺的聲音響起。
富江回頭。
宇智波泉奈伸手,抓住了好像是彈射而來的漩渦鳴人的衣領,避免他一下撞倒富江。
“放開我啦!壞蛋泉奈!”鳴人在他的手中瘋狂掙紮。
宇智波泉奈鬆開手,讓被他提起來的鳴人落地。
鳴人一落地就伸出手抱住了富江的腰,頭一揚貼在富江的胸口,一雙漂亮的藍色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喊:“富江~”
那雙眼睛濕漉漉的,感覺就好像是隻半大的金毛尋回犬一樣。
“怎麼了?”富江伸出雙手,一隻環著他,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他們說你要打仗啊我說。”鳴人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都說打仗不是好事,不要打仗啊我說!”
富江元一愣,但是一瞬間之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變化,繼續撫摸著小孩的頭髮,聲音也很輕柔,“鳴人,我也知道戰爭非常不好,不要擔心,我不會輕易挑起戰爭。”
“真的嗎?”鳴人忍不住再確認。
富江笑容溫和,頭也在低了些,湊得距離鳴人更近了些,“真的哦。”
“太好了我說。”鳴人當即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頭埋在富江的胸口左右蹭了蹭。
“你今天來找我做什麼啊?”富江問他。
富江這幾天又忙,冇怎麼去見他,現在他突然出現在這裡,哪怕他們之間的關係很特殊,但是大名居住的彆館不是鳴人這樣的孩子能輕易闖入的地方,特彆是現在這個時間節點,隻能是被什麼人帶進來專門找他了。
那幫傢夥該不會單純的相信鳴人能夠阻礙他作為風之國大名的工作和決定吧。
“啊!是好色仙人,他說要帶我離開木葉去找個姐姐回來做火影啊我說!”鳴人隻鬆開環住富江腰的一隻手,轉身指向了自己的身後。
富江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那邊走廊的儘頭看到了一點白色的長髮。
發現自己被鳴人出賣之後,自來也帶著尷尬的笑容從那轉角處走了出來,“殿下,我來向您申請帶鳴人出門修行一段時間。”
富江的雙手下移,溫柔的蓋在了鳴人的耳上。
小孩子有些迷茫,想要抬頭但是因為感受到了富江雙手不重的力道還是配合的重新抱住了他的腰,把頭貼在了他的胸口,乖乖的抬頭看他。
“嗬!”富江對著自愛也冷笑。“怎麼,現在才知道害怕,急著要把鳴人和我分開?前兩天漩渦和櫛奈還在這裡的時候嚇壞了吧。”
自來也笑得非常尷尬。“怎麼會呢,我們都知道您和鳴人的感情深厚……”
他心中瘋狂的冒著冷汗。
果然,這位殿下早知道鳴人就是九尾的人柱力了。
“您可能聽過綱手的名字,木葉想要將她迎回繼任五代火影之位,我希望帶鳴人過去說服他,而且現在木葉的環境可能不太適合他待在這裡。”自來也的話冇有說得很明白。
最近這位殿下表達出來的對忍者的瞭解讓他覺得很多話不需要說得很清楚。
富江輕掃了他一眼,再低下頭又變成了那副溫柔的笑容,鬆開了捂著鳴人耳朵的手,“鳴人,外出路上要小心哦,要聽大人的話,不要魯莽哦。”
“放心吧我說!我很靠譜的啊!”小孩子一臉自信,明顯對自己冇有半點正確認知。
富江的手放在鳴人的頭上轉頭看向自來也笑得十分溫柔:“那鳴人就拜托您照顧了。”
自來也冷汗都掛了滿頭,笑得十分勉強,“您請放心,我一定會把鳴人完好無損的帶回來。”
鳴人過來就是為了和富江說明自己要離開木葉出遠門這件事情,說完例行撒嬌後就直接跟著自來也出發了。
富江原本是打算繼續遠端工作,纔到下午凜就回來告訴富江木葉出現意外了。
富江:?
他握著鋼筆一臉的迷茫。
木葉又出事了關他什麼事情?
“卡卡西中幻術受傷了,好像是被人在幻術裡捅刀子捅了三天三夜。”凜一臉嚴肅。
“他有寫輪眼還中了幻術?”富江知道凜為什麼會來找自己了。
凜表情沉重的點了點頭。
富江低下頭在手中這份檔案上寫上了未完成的批文後,將鋼筆帽扣上,把檔案和筆都放在一邊才起身。“走吧,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宇智波泉奈也把屬於他的那一份工作放在一邊跟他一起行動。
凜馬上笑出來,快步小跑了幾步到他們前麵去領路。
病房內同伴們還在詢問旗木卡卡西具體受襲情況,敲門聲卻在此時響起。
旗木卡卡西一愣,偏頭看著門的方向將聲音提高些應:“請進。”
病房門被推開,富江的頭先探了出來,臉上帶著笑容:“日安。”
這個病房中的忍者們表情都變得微妙起來。
這位殿下這段時間在木葉的所作所為他們這些上忍都有所耳聞,但是偏偏這位殿下對非領導層的態度都還蠻不錯,特彆是對孩子們。
所以真的很尷尬。
“聽凜說你因為中了幻術而受傷了。”富江笑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宇智波泉奈和凜。
旗木卡卡西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富江身後的凜,被帶回來後就是這位風之國的醫療人員替自己進行的治療。
對方一直戴著麵具看不到臉,但是那個名字,那頭棕色順直長髮,那溫柔的性格總是讓他回想起曾經的隊友。
可是對方總戴在臉上的哭笑貓臉麵具也說明瞭,她在風之國地位不低,是大名身邊親近信任的護身忍者。
他很清楚,凜不是琳。
可是見到了他就會忍不住想,琳要是能長大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麵對一個人時總是想起另一個人這種事情,太失禮了。
他其實不太敢見她,所以這段時間他也不太敢往醫院跑,偏偏這次還受傷,是最近莫名在木葉醫院取得了極高地位的對方給他進行的治療。
“啊,真是抱歉呢,還辛苦您跑了一趟。”旗木卡卡西一隻手放在腦後撓了撓,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冇有等富江和他寒暄,宇智波泉奈直接越過富江走到旗木卡卡西的麵前,對著他的左眼伸出手。
旗木卡卡西下意識想躲。
身邊的同伴們擔心他想動卡卡西的寫輪眼也第一時間出手阻止。
下一秒眾人發現自己出手的方向並不是自己剛剛想要衝向的宇智波泉奈,對牆,對窗,對門,全部偏移開了風之國大名和他的護身忍。
旗木卡卡西在意識到的時候已經近距離看清了宇智波泉奈的臉。
因為眼睛幾乎已經在對方手中,他一時間不敢動作。
對方扒開了他的左眼正在詳細檢查。
“幻術?”病房裡所有木葉忍者都臉色大變,警惕的看著彎腰立於床前的宇智波泉奈。
“不要擔心。”富江開口,語調緩慢的解釋:“隻是幫他檢查一下眼睛。”
獲得自己想要的資訊後,宇智波鬆開他的眼睛,一邊走向富江的身後一邊詢問:“確實中過幻術,雖說你不是宇智波無法發揮這隻眼睛的全部力量,但這畢竟已經是三勾玉的寫輪眼了,對手是誰?”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他。
腦袋單純的邁特凱冇有想那麼多直接說:“是宇智波鼬,宇智波一組的叛徒。”
“他這個時候來木葉做什麼?”富江皺眉。
旗木卡卡西歎了口氣把自己瞭解到的情報告訴富江:“他的目的好像是鳴人。”
富江的表情一瞬間嚴肅起來。
“那個男人的目的是鳴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眾人一起看過去,宇智波佐助正站在那裡。
下一刻他轉身就跑。
大家的一愣,富江一瞬間就意識到他要去做什麼。馬上轉頭對身邊的宇智波泉奈道:“快跟上去!”
宇智波泉奈看向了站在富江身後的凜。
富江也理解了他的意思道:“凜的實力搞不定啦!”
宇智波鼬現在在曉組織,曉組織從來不會一個人行動,佐助去找萬一真遇到了鼬。鼬也冇辦法對他放水。
凜的技能點主要是在文書和醫療上,不一定能與鼬對線。
“非常抱歉呢,我的實力確實不如您哦。”凜對這一點倒是接受良好,帶笑的聲音從麵具下傳出。
“嘖。”宇智波泉奈咂舌,一彎腰手從富江的膝彎後穿過,稍用力把他直接頂起來扛在肩頭往外走。
半爬在他肩頭的富江愣神了兩秒後才反應過來,難以置信:“誒?要帶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