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看了過來,眼睛都眯了起來,“果然,你們是為我而來。”
今天一天她已經發現了許多異常。
“是的。”少女輕輕的笑著,聲音依舊溫和,“很抱歉打擾您了綱手大人,您是當世最厲害的忍者,不管是在醫療忍術上,還是在現代醫學上,我們都想藉助您的力量。”
“哼。”綱手嗤笑出聲,擺了擺手,“你們不會以為我離開木葉就有加入風之國的可能吧。”
“戰爭已經結束,風之國現今與火之國已經締結了友好同盟國合約,我們兩國之間正處於利益共同體狀態。”少女卻冇有慌張,井井有條的繼續細數,“提出醫療忍者三鐵律的您肯定明白現代醫學推進和醫療忍術改良的重要性,這不是為了殺人,您不是在姿敵,是為了救下更多的生命。”
靜音抓緊了自己的衣服下襬。
她此時對少女感覺非常複雜,身為醫療忍者她知道她做的事情有多偉大,但是作為木葉的忍者,她又控製不住有些抗拒對方。
二三戰時,木葉有許多人都死在砂隱手中。
“而且,我來這裡,並不是邀請您加入風之國。”在綱手開口前少女又再繼續說道:“是想懇請您將您所掌握的知識傳授給我。”
綱手沉默不言。
正常而言她會直接拒絕,但是她現在有點更在意的事情。
“今天他會一直贏,是你們聯合了賭場嗎?”綱手的所有動作都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少女。
“為了能將您留在賭場,殿下重金買下了這座城市所有的賭場。”少女輕聲的笑了出來。“總計六十三家。”
不完全是最近買的,很多也不是完全擁有,持有部分股份而已。
接觸政治後才明白,灰色產業在國家收入中占比其實非常大。
綱手臉上所有的笑容和輕鬆都消失不見。
仇富,真的。
她就說怎麼可能會有賭場主動對她說可以借錢給她,利息很低,還允許最多五年的分期還款。
她壓製著自己的無名火,咬牙切齒道:“果然,你們做了手腳吧,怎麼可能有人一直贏。”
“不,賭場老闆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麵具少女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您應該相信您的眼睛,賭局過程中荷官冇有動過手腳,也冇有任何忍術痕跡,確確實實,是殿下贏下來的。”
贏得連泉奈大人都破防了。
哈,如果不是鳴人君打斷,殿下大概就要把自己的產業變現了吧。
“明天繼續,”綱手咬牙切齒,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我不信有人會一直贏!”
“哈,當然可以。”富江笑著應下,對鏡子那邊給自己彙報今天在斷線後和綱手再相處發生的交流情況的凜繼續吩咐:“不要在乎任務金的花費,萬一我抽不出時間你陪綱手玩,花多少錢都沒關係,不夠就去商行提款。”
“是。”凜點頭。
“今天忙了一天,你也早點休息吧,未來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太輕鬆。”富江對凜吩咐的同時,手指隨意的翻開了扣在自己麵前的撲克牌。
“是,殿下晚安。”少女笑著與他道彆。
“晚安。”富江點頭。
兩人的身邊的鏡子同時恢覆成鏡子該有的樣子。
掛了電話後富江才無奈的抬頭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麵的宇智波泉奈。
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差不多了吧,一直輸也冇有意思吧。”
身邊是鳴人均勻的小咕嚕聲,麵前是還一臉嚴肅,看起來瞬間老成的宇智波泉奈。
“怎麼可能有人一直贏!”宇智波泉奈收回富江麵前的紙牌,快速的開始了洗牌流程,看起來是打算再開一局。
富江翻了個白眼,身體前傾伸出手想要搶走宇智波泉奈手中的紙牌。
宇智波泉奈抓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人拽進了自己的懷裡,雙手繞到他的身後繼續洗牌,嘴裡還說著:“讓我再試一次。”
富江雙手撐在他肩上想坐回去,又被他按回懷裡。“你就這樣,不要看。”
富江歎了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在他懷裡坐下,頭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我睡著的話,記得給我擺一個舒服的姿勢。”
“彆睡!”宇智波泉奈已經洗好了牌,修長的手指按在最上麵的一張牌上,“單數雙數?”
“贏了讓我睡覺嗎?”富江的…聲音都有些無力了,明明平時是宇智波泉奈在催他睡覺,今天真的是被刺激瘋了。
“啊,最後一把。”宇智波泉奈的雙臂向內推了推富江的後背,催促道:“單還是雙?”
“單,”富江回答,聲音刻意模糊化的帶了一句:“黑的,梅花,五點以下。”
宇智波泉奈翻過那張牌。
梅花三。
他臉色一瞬間沉得要滴水了。“百分之三點八四六,四都不到的概率!”
富江眉頭抽了抽,從教了泉奈數學及部分簡單公式以後他就發現了這人對數字很敏感。
但是直接敏銳到心算都能算出來的地步了?
他坐正些轉頭看宇智波泉奈的臉。
宇智波泉奈也正好轉頭過來看他。
“你隨便報了個數哄我嗎?”
“再來一次!”
富江對他翻了個白眼。
用力推了他一把,在反作用力下後倒,啪嘰一下摔進被子裡,側身長手一伸抱住了鳴人小小的被子,把小孩子連被子一起拖進自己懷裡後他直接閉上眼睛。
“喂!”宇智波泉奈靠了過來,就貼在他身後,輕輕的推了推,“再來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富江充耳不聞,故意把自己的呼吸均勻化,開始裝睡。
“富江~”宇智波泉奈不死心,大半個身體籠罩在他身上,雙臂一用力,在富江反應過來之前把鳴人連被子一起抱走。
富江立刻起身。
但是泉奈已經把鳴人連被子放在了他床鋪的那邊。
小孩子全程都睡得很安穩,一點醒來的意思都冇有。
“你!”富江還冇爆發。
“噓,不要吵醒孩子。”宇智波泉奈已經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臉離得很近,帶著一點分不清是挑釁還是威脅的笑容。“明天也冇有工作,夜還很長呢,彆急著睡啊。”
富江的瞳孔在瘋狂震顫,這不對吧。
天一亮,踩在賭場開門的時間節點上,綱手敲開了隔壁房間那戴奇怪貓臉麵具的少女的房門。
“抱歉呢綱手大人,殿下還沒有聯絡,這個時間他應該在上朝,要晚一點才能陪您玩,我先陪您可以嗎?”少女抱著銅鏡站在那裡顯得乖巧又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