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孩子哈哈的笑著彼此朝著對方丟雪球。
姑且淺淺的分成了兩組。
鳴人和我愛羅一起的年下組,手鞠和勘九郎一起的年上組。
年上組的優勢是已經學習了忍術,手鞠可以用扇子扇開飛到麵前的雪球,勘九郎操縱著傀儡在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進攻著弟弟們。
年下組那邊看起來處於弱勢,但是靦靦腆腆冇有什麼攻擊性的我愛羅有著自動保護他形成絕對防禦的沙子,鳴人擁有著全部孩子中最強的活力和體力,倒下多少次都能再爬起來。
富江坐在走廊上看小孩子們遊戲,稍微有點精神萎靡。
持續了一個星期,他在必要的工作之餘被去綱手和泉奈折磨得這輩子都不想要再繼續上牌桌了。
總算是把綱手賭了下來,同意做凜的老師。
凜會在未來一年的時間裡跟在她的身邊,這期間能學到多少東西就看凜的悟性了。
宇智波泉奈這段時間也利用富江無師自通了各種出千方法。
“哈。”宇智波泉奈在通過無數非賭局的方式測試驗證了富江自己說的,他的好運確實就是在財運上很強,其他地方未必之後,也就平衡了。
特彆是這種發現這種針對財運的強運並不智慧之後,他就放棄折騰富江了。
“哇!”
庭院裡的鳴人因為想要反擊脫離了我愛羅的保護,被勘九郎發射小雪球都打成了機關槍模式的傀儡擊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一邊守孩子的櫛奈笑得整個人都躺在走廊地板上站不起來。
“可惡!”惱羞成怒的小孩子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伸出雙手快速接應,按照忍者的學校的教導快速結出了分身術。
“嘭!”的一聲,煙霧散去,兩個不成型的小鳴人出現在他的身邊。
歪歪扭扭的,顏色也不完整。
“哈哈哈哈!鳴人你故意在搞笑嗎?”勘九郎捧著肚子笑得倒在地上。
鳴人咬牙,從地上抓起雪迅速捏了個雪球,身邊兩個歪歪扭扭的分身也是一樣捏著不成型的雪球,三個人一起向著那邊衝過去。
鳴人自己跑的倒是很板正,但是他的兩個分身卻因為支撐力太弱,跑得和搖擺的麪條似的。
“哈。”富江也冇忍住被逗笑。
“笨蛋吧。”手鞠也笑著,用扇子掀飛許多落在麵前的積雪,其中的雪球穿透了鳴人的麪條分身,大片的積雪埋住了還不能燃燒滿地冰雪的小太陽。
“鳴人!”我愛羅叫著鳴人的名字,抱著自己的小熊衝向雪堆。
路上不小心踩到了鳴人剛剛落在地上的雪球,滑了好遠,‘啪嘰’一下摔在了雪堆的旁邊。
最近獲得背在背上的葫蘆飛了出去,越過手鞠砸在笑得扶膝蓋的勘九郎頭上,“嘭!”的一下把他砸進了雪地裡。
“哈哈哈……”夜叉丸也控製不住,和在場其他大人都發出缺德的笑聲。
手鞠一回頭髮現三個弟弟都已經被ko,終於笑得站不穩腿軟跌在地上。
“可惡!”鳴人終於從雪堆中爬了出來,氣憤的抓住麵前的積雪,瘋狂捏球對著對麵投射。
憤怒的小孩已經完全忽略其他人的存在,纔剛剛爬起來的我愛羅又捱了一球倒下。
還在笑的大人們也開始遭殃。
鳴人的雪球開始了更大範圍的無差彆攻擊了。
“可惡!烏鴉!”勘九郎跳起來,指揮著傀儡同樣進行著無差彆的投射攻擊。
“喂,勘九郎!”為了自保的手鞠樹起巨大的扇子,在發現弟弟們都失去理智她已經變得孤軍奮戰後,憤怒之下開始用力揮舞自己手中的扇子,捲起了風雪龍捲。
雪球在庭院中亂了套。
鳴人看到麵前密集而來的雪球眼神都被嚇直了。
“鳴人!”櫛奈一邊大聲叫兒子的名字,一邊躲在柱子後麵暫避。
雪球仍舊是無差彆攻擊。
其中不少雪球朝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富江而來。
在即將砸在他身上之前被淺藍色的看起來如從上而下的格柵一樣的實質化查克拉擋住。
這一瞬間全場靜寂。
“哈哈哈……”隻剩下富江還在笑,看著滿場狼狽的樣子幸災樂禍的靠在旁邊的柱子上。
“嘖!”宇智波泉奈咂嘴,那實質化的查克拉消失,他眼中的紅芒同步消失,起身從富江身邊跳進院子裡,嘴角的笑容惡劣又壞心眼,“玩得很開心是吧,大魔王登場了。”
鳴人手中還拿著一枚雪球,我愛羅已經抓住了他的衣服,兩個小孩的眼睛都直了。
“啊啊……”勘九郎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用力的吸了口氣大聲的喊著:“快跑啊!”
手鞠已經收起了扇子往夜叉丸身邊而去,其實她很清楚,此時其實殿下纔是最有可能保住她的人,但是殿下現在被泉奈大人護在身後,要想越過他衝到殿下身邊求救很難啊。
隻能先賣了弟弟們和小舅舅伺機向殿下求救了。
“啪嘰”一聲,她被宇智波泉奈一發雪球正中後腦勺正麵朝下摔在了雪地裡。
三個弟弟安靜了一秒,接著就是:“啊啊啊啊啊!”
“富江!媽媽!救命!”鳴人丟掉手裡的雪球抓住了我愛羅的小手叫著想往櫛奈和富江身邊跑。
“夜叉丸!富江!”我愛羅也回握住了鳴人的手,拉著他喊叫著想往小舅舅身邊跑。
兩個小朋友力往兩處使,成功的對對方使絆子成功摔在了地上。
雪球‘啪啪啪’越來越密集的撞在我愛羅的黃沙絕對防護上,短暫的保住了年下組。
“夜叉丸!救我!”勘九郎哇哇的叫著指揮傀儡‘烏鴉’給自己斷後,踉蹌的奔向小舅舅。
夜叉丸對他伸出手,勘九郎看到勝利的曙光。
傀儡烏鴉因為失去了操縱者,被遠超其他小朋友力道的雪球擊中,順著查克拉線一起重重的砸在了勘九郎身上。
夜叉丸眼睜睜的看著他被自己的傀儡壓進雪地裡,倒在曙光之前,不管顫巍巍的手再如何不甘終究還是落下了。
雪地裡隻剩下小狐狸和小狸貓坐在一起,抱著彼此顫顫發抖,求饒的話好像都說不出來。
“等一下!”一道火紅的身影擋在了孩子們前麵,是漩渦櫛奈。
她眯著眼睛,表情稍微帶著點不善,“要是欺負我家孩子的話,我可不能當做看不到啊!”
慢一步的夜叉丸也趕了過來,張開雙臂擋住了兩個孩子,“請不要對我愛羅大人動手。”
“媽媽~”
“夜叉丸!”
兩個孩子都頂著一雙荷包蛋一樣的眼睛仰望著自己家長。
宇智波泉奈眉頭挑了挑問:“你們要替自己家孩子出氣?”
“是!”漩渦櫛奈和鳴人一樣中氣十足。
夜叉丸也點頭,一副十分同樣想法的模樣。
“嗬。”宇智波泉奈冷笑了一聲。手捏拳,拇指向後指,指向了那個還坐在走廊上看戲,甚至心情很好在晃腳的身影,“那我替我家孩子出氣也很正常吧。”
兩個一起看過去,富江蠻開心的抬起手和他們招了招手,他的麵前還堆著形成了一個小矮坡的雪堆。
“嗯……”漩渦櫛奈伸手撓了撓臉,頓時為難起來。
這個事情,這個事情……
“太好了!”被擋在最後的鳴人卻十分興奮的跳了起來。
從漩渦櫛奈和宇智波泉奈身邊繞行。
宇智波泉奈伸手想要一把攔截下小孩,泛著金光的鎖鏈卻緊緊的縛住他的雙臂。
“彆當著媽媽的麵對孩子出手啊我說!”漩渦櫛奈咬緊牙關,奮力的控製著從身後釋放出來的鎖鏈。
“金剛封鎖?血繼限界都用出來了。”宇智波泉奈咧嘴笑。
“彼此,彼此吧!”漩渦櫛奈憤怒。
這時鳴人也跑到了富江的麵前,跳起來一把抓住了富江的手,“一起玩啊!泉奈和媽媽夜叉丸打雪仗,你和我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