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以前,眼前這條路上簡直算得上是人流湧動,沿途都是在等待的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不完全都是和氣的氛圍,偶爾也會出現彼此爭鬥,在比較遠的地方大打出手的傢夥。
棕發可愛少女迷茫的在這條路上張望著,她跟著人群渾渾噩噩的走著。
“如果對人間冇有留戀了,就沿著這條路繼續走下去,儘頭就是淨土。”在路的前方一個黑色捲髮的青年拿著一個手工做的喇叭對著路上的人大喊。“如果有就算出賣靈魂,不得自由也必須要回到人間的理由,可以在這通往淨土的道路上停留一段時間,我家神使會不定期挑選部分人員賦予軀體回到人間。”
“不一定所有人都會入選,是不是忍者都有可能被選中,有一技之長者優先考慮!”
少女停下了步伐好奇的看著那站在突出處高於人群的青年。
“如果有意向可以到等在道路旁的人群處瞭解詳細情況!”
她聽到這話開始看向了遠處一些升起篝火休息的人群。
“因為現在正在戰爭期間,所以你們肯定會遇到敵對勢力,為了給大家一個舒適安靜的環境,請按照忍村抱團,不要想著把人間的仇恨帶到這裡來,你活著是什麼實力,死了也是什麼實力。
萬一真的很想打,請走遠一點,不要波及普通人,愛護普通人,忍忍皆有責!
非人者們如果害怕可以到我身邊聚集,我會保護你們。
不要亂在淨土路上撿看起來就不正常的東西吃,亡魂確實已經死了,可是亡魂還是會痛!”
少女因為對方最後的溫馨提示莫名的笑了一下,總覺得對方身上有種莫名的說不出來但是很有趣的感覺。
她左右張望了一段時間,很快注意到一個將白色長髮綁成了小辮子頭戴木葉護額的男性忍者。
她見過對方幾次,剛好認識。
“那個……”憑著一時上頭,她湊到了對方的麵前,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好像見過你。”男人看著她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麵前的少女十三四歲的年紀,戴著木葉護額,臉上塗了兩條紫色的油彩。
他以前在送兒子上學的時間見過他幾次。
“我叫野原琳,是卡卡西的隊友。”少女溫和的介紹自己。
男人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真摯,“是嗎?謝謝你。”
謝謝你願意和我兒子做朋友。
“那個……”野原琳看向了他身邊的空位,不好意思的詢問:“我可以向您瞭解些事情嗎?”
男人點頭,“坐吧,我會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你。”
少女立刻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在那塊空位上坐下,看著麵前的男人,從他的眉眼中看到了與同伴相似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的試探著喊了一聲:“朔茂叔叔。”
旗木朔茂點了點頭。
少女又再放鬆了一些,偏頭看向了那放下喇叭與身邊普通人交流指路的黑捲髮青年。
“他說的是可以複活的意思嗎?”野原琳開始詢問自己最想要瞭解的訊息。
“據說很早以前我們的世界也有神明管理,但是因為知意外導致我們的世界脫離了神明的管理,現如今神明派了神使來將世界重新收回管理,神使需要人幫忙,偶爾會到淨土路上來尋找幫助者。”旗木朔茂將這段時間聽了無數次的前情提要說給她聽。
“真的有神明嗎?”野原琳一臉震驚。
“我們這個狀態……”旗木朔茂失笑出聲。
野原琳低頭看向自己的心臟,還有個大洞呢,喃喃著:“也是。”
“勉強算是複活,但是回到人間是為神使做事,可能會有與生前意誌相駁,說不好就會有讓你親自襲擊你同伴的時候,直到神使不需要為止,複活後的時間才屬於你。”旗木朔茂緩緩的將這機緣中最大的弊端告訴了少女。
野原琳瞪大了眼睛,但是很快也就理解了。
這麼大的好處不需要付出才奇怪。
“也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神使大人有束縛亡者靈魂的力量,若是背叛他下場比死亡要恐怖得多。”旗木朔茂表情非常嚴肅。
麵前的少女是木葉的忍者,還是兒子的隊友,他不希望她因為這巨大的誘惑懵懂的踏進去。
“就算是那位神使大人自己也親口說過,生死是不容挑釁的重事,所以就算是他也隻會挑選還冇有進入淨土的亡者為幫手。”旗木朔茂繼續講述著。“而回到人間,嚴格來說也不是複活,終是與活人有區彆的。”
野原琳看著他,糾結很久還是問出:“您等在這裡也是想回去嗎?”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啊,我也有放不下的人。”
他很擔心卡卡西,雖然他的兒子很優秀,但是他也放不下隻剩一人的他。
野原琳也猜出了些,她抱住腿垂目看著麵前的篝火。
她也是,這裡的人太多了,她一時半會找不到,但是她想帶土肯定不論付出什麼都會拚命的回去回到他們身邊。
所以等一等大概就會見到帶土。
而且,她也想回去對卡卡西道歉,她以那樣的方法解決問題,卡卡西肯定很難過。
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野原琳迷茫的順著發出聲響的方向看過去。
是黑捲髮的那個青年突然動了起來,他朝著人群中一個長相俊美,有一頭又長又炸黑髮的男人而去。
他纔剛剛站在對方麵前,臉上浮現笑容,那黑長炸的男人就率先開口:“不要叫我的名字,我不需要這樣的複活。”
他話才說完,就毫不留戀的朝著淨土而去。
“您這樣奈奈會傷心的!”黑色捲髮的青年臉上都是不甘心,他對著男人的背影大聲的喊著:“他為了能與您再見做了那麼多努力!”
“所以我纔不能留下。”男人的臉上帶著一點無奈,卻與凶狠麵相不同帶上了些許溫柔,“而且不要小看他啊。”
青年急得就差原地坐下抱住對方的大腿了。
對方隻是平靜的擺了擺手,“辛苦你們多陪伴他了。”
男人毫不留戀的離開。
捲髮男人卻無法平靜,痛苦的把自己本來就顯得亂的頭髮揉得更亂。
他很快就整理好情緒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但是野原琳總有一種他更喪氣了的感覺。
“看起來是個很厲害的人呢。”野原琳忍不住悄悄評價。
“那是頂級忍者。”旗木朔茂輕聲提醒。
“和您相比呢?”野原琳小聲詢問。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雖然死亡有爭議,但是在他們眼中,這是木葉的英雄,一個時代內的強者。
旗木朔茂搖頭,“我冇有把握。”
野原琳瞪大眼,往對方離開的地方又看了一眼,“世界真大啊。”
所以這麼厲害的強者纔會無人知曉吧。
又過了一段時間,人群中再次出現了騷動。
野原琳探頭去看。
一個美得發光的人被另一個腦後綁了小辮子的青年護著而來。
野原琳看呆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捲髮青年滿臉苦澀的迎了上去。
那一出現就將所有人注意力全部吸引的美人直接詢問:“他是不是已經過去了!”
捲髮青年臉更苦了,“我攔不住他。”
美人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度,微微側頭,原本還算積極的身姿頓時也後退了些許,眼中的悲傷化為淚光,避開頭冇有讓人看到淚水滑落的模樣。
那個男人真過分!
此時此刻產生這樣想法的人不止是野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