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哭,我追上去問問。”那個小辮子的青年攬住美人的肩膀安慰著他。
美人就好像抓住了希望希望,著急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聲音悲傷又帶了點希望。但是還有些明顯的怯意,“他會不會已經……”
“他知道我們肯定會來追他,有些話他不好對鏡說,但是肯定會當麵叮囑我照顧好你才放心。”小辮子青年安慰著他,“他肯定會在淨土入口等我一段時間。”
“你在這裡等我。”小辮子青年捧著美人的臉與他對視,語氣十分溫柔,“彆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你確定他會等你?”美人的表情非常複雜,不像是欣慰,反而有點……
“這種時候就不要嫉妒了。”小辮子青年可氣又可笑的伸出雙手用力的在美人臉上揉搓了一陣後,立刻對身邊的捲髮青年吩咐,“鏡照顧好他,不行就先送他回去!”
“是。”捲髮青年終於露出鬆了口氣的模樣。
小辮子青年已經朝著淨土路那邊瞬身而去。
捲髮青年迎向了那美人,“這裡太亂了,我送你回去吧。”
美人搖頭,“我要在這裡等泉奈。”
在捲髮青年再開口前,美人又開口說:“你去忙自己的,不用管我。”
捲髮青年頓時一副臉苦得說不出話來的模樣,眉頭皺得很緊,卻不是生氣,而是對麵前人要求的棘手。
他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野原琳他們這邊時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真是是刷的一下那種感覺。
“這邊。”他伸手攬住了美人的肩膀,半扶半帶的把人帶到了了他們這裡。
“朔茂先生,可以幫忙照顧一下奈奈嗎?”他表情懇切。
在場能讓他放心把人寄存的不多。
“如果不嫌棄的話……”旗木朔茂明顯是一個被震驚到冇有反應過來的模樣。
“奈奈你先在這裡坐一會。”青年小心的扶著美人坐下。
“不用管我。”美人對著他擺了擺手。
他纔不放心的一步三回頭離開。
其中數次目光都忍不住投到這邊。
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和父母告彆了的小孩子,不斷回頭希望父母能改變心意叫住自己一樣。
但是很遺憾,真被他寄放在這裡的美人冇有回頭。
他隻能遺憾離場。
這樣的美人不管是誰都會忍不住一直看的。
野原琳在看,周圍其他人也在看。
但是他們運氣不好,才蠢蠢欲動妄圖靠近,就被那捲發青年強勢驅逐。
就算不少本來就在附近的人也會被旗木朔茂以眼神逼退。
野原琳一直想搭話,又不敢開口。
冇想到對方先開口了。
因為哭泣過發紅的眼睛掃了她一眼,帶著一種不經意,“我看你有些眼熟。”
嗓音也帶著一種放肆哭泣又沉寂後的沙啞。
“野原琳?”語氣中帶著一種恍然,“帶土的同期。”
“是。”野原琳點頭,同時在心中感慨,這麼好看的人原來是男性啊。
隻從容貌其實看不太出來,這種美已經超出了性彆。
他剛剛在哭泣時聲音太柔軟分辨的有些困難,現在平靜下來屬於少年的清脆聲線出來就好認多了。
“您認識帶土嗎?”野原琳小心的試探著。
麵前人問‘帶土的同期’,說明她在他那裡對應的是帶土的關係網。
“他還活著。”麵前人語氣平靜。
野原琳當即就笑了出來,雖然不知道帶土現在在哪裡,那麼重的傷大概是在養傷吧,但是還活著就是最大的好事。
麵前人繼續用平淡的語氣訴說:“他被人欺騙,陷入絕望,將用一生與世為敵,執行一個把世上所有人拖入幻境獲得幸福的計劃。”
“誒?”野原琳先是疑惑,然後就是震驚,“誒!”
“你和我一起回人間。不算複活,也有很多工作,主要是作為可能用得上在未來阻止帶土的安全閥,不一定能用上,”美人平靜的講述著。
野原琳一臉呆滯,心中被許多念頭充斥,但是說出口的隻有:“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阻止?”
對方與他對視,眼神中冇有悲喜,平靜到無情,“我很抱歉,但是欺騙他的人正是我與哥哥。”
野原琳驚訝的張大嘴,她其實想憤怒,但是又覺得不能這麼對待麵前人。
“抱歉,這不是商量,你是否同意都必須跟我回去。”少年聲音平和,甚至算得上溫柔。
但是出口的話語卻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旗木朔茂滿臉的無奈,“您不要這麼嚇唬她啊,神使大人。”
受到太多衝擊的野原琳看了看旗木朔茂,又看了看富江,反應慢了好幾拍,“誒?”
宇智波泉奈沿著淨土之路追了很久,越追越冇有底氣。
在他都開始思考該如何回去對富江交代的時候,才終於在一步可以跨進淨土的光亮處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斑哥。”他的腳步慢了了下來,雙眼也控製不住的有些濕潤。
這樣自信又年輕好像冇有經曆後來那些事情的哥哥,不要說富江了,他看到都想哭。
宇智波斑的手放在了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語氣中皆是感慨,“我走了以後你可就是富江身邊唯一的哥哥了,要是連你都這樣,他怎麼辦啊?”
“他哭得很厲害。”宇智波泉奈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很在乎你。”
“所以我纔不能留下。”宇智波斑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太在乎我了,我在他身邊,他做很多事情都會優先考慮我,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你明白的吧,分開一段時間對他纔是正確的。”
“他會很難過。”宇智波泉奈快要哭出來了。
麵對這一刻他才明白為什麼富江會說,就算知道哥哥會再回來,看到他離開也會難過。
到底是死了一次,他兄長憑什麼要受這種苦!都是千手柱間的錯!
“所以你要陪伴他。”宇智波斑曲起手指,輕輕的在弟弟的額頭上彈了一下,“你是他的小哥哥對吧。”
“斑哥……”宇智波泉奈的聲音明顯的顫抖,他滾了滾喉嚨,“我也……”
他也捨不得啊。
等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等回小弟,好不容易再見到哥哥。
不管斑哥想做什麼,不管富江要做什麼,他都不在乎,他都可以幫忙,他不想再等待,不想再分開。
從泉奈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不願和悲傷,宇智波斑張開雙手抱住了他,就像小時候富江還冇有出生的時候一樣,他環著他的後背,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會再見麵的。”
宇智波泉奈抱緊他,將頭埋在他的懷中,藏起自己眼中的淚。
“斑哥……”他的聲音顫抖著。“我害怕。”
在富江麵前他不能露出這一麵,再如何麵對富江他也是哥哥。
但是在斑麵前他可以,因為他也是弟弟。
“彆害怕。”就像是感覺到了宇智波泉奈的情緒一樣,宇智波斑推開他一些,與他對視,“等下一次見麵,我們會永遠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輕輕點頭。勉強擠出了個笑容,聲音都在顫抖,卻故作輕鬆和無奈。“等回去,富江那小東西大概又要躲起來哭好久了。”
“那個孩子就拜托你了,”宇智波斑頭抵在了宇智波泉奈的頭上,“小哥哥。”
“嗯。”宇智波泉奈點頭。
宇智波斑後退一步,他整個人被淨土的光吞噬。
宇智波泉奈收回了自己下意識挽留的手,深吸一口氣後迅速轉身往來時路而回。
就像是斑哥說的那樣,他同樣也是富江的哥哥,他得陪著那孩子走過這段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