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相比於意識恢複,先回來的是痛感。
睜開眼,看到的依舊是昏暗的室內,睡著的是堅硬冰冷的石床。
“醒了?”輕柔緩慢的女聲在不遠處響起。
宇智波帶土轉頭,美得好似荒空滿月的少女側坐在他的床側,如畫卷一樣放下就手中正在閱覽的卷軸,轉回頭來看他。
如果是第一次見到這幅畫麵他絕對會沉迷在這美景之中。
宇智波帶土深吸了一口氣,頭嘎巴一聲又翻了過去。
富江:……
宇智波斑:……
富江氣笑了。
室內太安靜他一下就聽出來了,這小鬼和上一次暈倒相比,呼吸都是亂的。
小孩在給他裝暈。
宇智波帶土小心翼翼的控製著自己的呼吸聽著身邊的動靜。
“啊~這孩子冇用啊,果然還是直接吃了吧,從什麼地方開始好呢?”輕柔的女聲伴隨的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聽起來應該是轉身去和身後的人交談。
宇智波帶土整個人僵硬了起來。
蒼老的聲音做出了迴應,“那把心臟挖出來烤一烤吧。”
宇智波帶土開始瘋狂冒虛汗。
柔軟的女聲帶著輕笑應了一聲:“好。”
那聲音幾乎湊到了他的耳邊。
“等一下~”宇智波帶土淚眼汪汪的睜開眼,“我很會照顧老人,我很有用。”
“哈哈……”富江笑出聲來,感覺到了逗小孩的樂趣。
他的手指輕輕的在宇智波帶土的額上摸了摸,“你膽子小得簡直不像個宇智波。”
再次感覺到富江觸碰之後他又開始迷茫,嚇暈之前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在做噩夢一樣,他甚至還順著富江的手掌蹭了蹭。
小心翼翼的開口確認,“姐姐你是在故意嚇唬我吧。”
他纔想起,世界上的忍術千千萬萬,至少他知道幻術就能做到嚇唬他的事情。
“是啊,”富江的聲音很輕柔,並不討厭這破破爛爛的小孩的親近,乘機使用治癒的術幫助他小幅度的修複著身體裡的傷勢,讓他不至於那麼痛苦。“對不起呢,之前故意嚇唬你。”
宇智波帶土鬆了口氣,又伸著頭去蹭了蹭富江的手掌語氣中都帶上了些許委屈,“姐姐你也是忍者嗎?”
其實擁有特彆能力的人幾乎都可以被斷定為忍者,但是眼前的漂亮姐姐身上的氣質和身上昂貴精緻的和服怎麼看都不像是忍者,反而像是什麼貴族。
“我不是忍者。”富江收回了自己的手,笑得溫柔,“我有很多名字,上一次在這個世界上用的最久的名字是奈奈,現在叫做富江。”
“奈奈?”宇智波帶土眼中的迷茫更多了,他認真的回想了許久後才忍不住說:“我記得在族內史記載中,奈奈是跟隨創村族長一起離開的族長夫人的名字。”
其實正常來說三代之後還能記住前前前族長的名字的族人都是少數了,更何況是一位非忍者的族長夫人的名字。
但是奈奈夫人對整個宇智波而言實在是太特彆了,她甚至在木葉的曆史上都是一位被記載了名字的夫人,宇智波現今能在木葉有超然的地位與她分不開關係。
浪漫如宇智波,不會記得族長之名,卻會牢牢記得美麗的族長夫人之名。
富江輕笑出聲,移動了些許露出了身後坐在石椅上閉目休息的宇智波斑。“介紹一下,這位是曾聞名於整個忍界的忍界修羅,宇智波斑。”
他的聲音很輕,宇智波斑卻還是睜開了眼睛來看他們。
那隻唯一裸露在外的眼睛也化為了三勾玉寫輪眼。
宇智波帶土呆愣了幾秒正想要尖叫,富江已經看向他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不要吵哦。”
富江這次冇有捂他的嘴,也冇有做什麼,隻是溫柔的笑容就讓他安靜了下來。
“你的反應太大了,人類都是你這樣一驚一乍的嗎?這是有趣啊。”漩渦臉的白絕從床的那邊爬了起來,努力的把自己偽裝得可可愛愛。
富江歎了口氣,明顯不是的很想見到他。
宇智波帶土有過上次的經曆這次雖然被嚇了一跳,卻冇有再尖叫出來,整個人像是過電一樣抖了一下後,聲音再次變得有些顫抖,“姐姐……你是不是被迫和奇奇怪怪的人玩起什麼play?”
“你懂得還挺多。”富江眼神稍微有些複雜。
“斑不是說了嗎,他們是宇智波的亡靈哦。”漩渦臉白絕倒是冇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繼續和宇智波帶土聊天。
“誒?”宇智波帶土眼神空洞的看著白絕,又一幀一幀的轉向富江,“姐姐……你不是說是在嚇唬我嗎?”
“是啊,我不是還道歉了嗎?”富江理直氣壯。
宇智波帶土又看了看身邊的白絕,告狀:“姐姐,你家的圈圈嚇唬我!”
“不,我冇有說謊,我確實是如假包換的奈奈,”他又看了看身後的宇智波斑繼續說:“他也確實是如假包換的宇智波斑,但是我們的關係並不是白絕和你以為的夫妻。”
宇智波帶土此時的眼睛好像變得一圈一圈的,在繞了好一會後,他才的眼神重新歸於了清晰,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解釋:“姐姐!你是瘋子吧!”
富江又氣笑了。
這小子怕不是他見過的最傻的小輩,想什麼都直接說出來了。
“不過沒關係的姐姐,”宇智波帶土哽嚥著,“雖然你精神不正常,但是你救了我,等我好了就帶你回木葉治病,還會好好的照顧爺爺。我會好好的報答你們!”
“要報答的話,不如換個方式。”富江身後的宇智波斑開口了。
富江起身到了他的身邊。
宇智波斑側頭對他說:“小鬼現在不需要吃飯,但是你不行,先去吃飯。”
富江明白他這是在支開他的意思。
他起身對著還爬在床邊研究宇智波帶土的漩渦臉白絕命令著:“白絕,陪我去吃飯。”
“是!”旋渦臉白絕立刻跟過來。
“迴風之國嗎?”白絕像是一件衣服一樣穿在他的身上。
輪墓裡冇有廚房,就算有富江也不可能自己做飯,輪墓遠離人煙,在附近不可能有飯店。
“陪我一起散個步就好了,在能隨時回來,又不會引起他人注意的地方。”富江平靜的命令著。
他們都清楚,他會在這裡出現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在情感上給宇智波帶土一個更靠近他們的枷鎖罷了。
真正的勸誘和拐賣,還是要靠哥哥和黑絕。
宇智波帶土那孩子隻是看起來……他就是傻,但是這樣的小傻子就是單純,他現在要是能恢複行動肯定是要回木葉。
白絕把富江放在了附近的樹上。
他纔在那裡坐下,黑絕就像是狗聞到味道一樣出現在他身邊。“怎麼樣?”
“斑大人在打擊他了,晚一點我回去安慰他。”富江對著他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能確定讓他未來聽話嗎?”黑絕又再追問。
富江抬起一隻手,用那寬大的袖口擋住了自己的小半張臉,“你既然是斑大人的意誌,難道不知道我真實身份嗎?”
“是啊,我都快忘記了。”黑絕因為他的話漆黑的臉上因為表情太大終於被看到,他笑得太大露出了被黑色承托得森然的白牙,“你是高懸吉原照得天空再無星辰之色的月亮,冇有男人能夠從你的石榴裙下逃脫。”
“哼~”富江輕笑一聲,頭微微偏開,袖口遮擋著大半張臉,看起來依舊柔和的眉眼也避開了與他的直接接觸。
這東西遠在建村之前就在關注他們了啊,他當時隻是看著,還是做過什麼?
比如導致他不得不提前從吉原退場的那場最大的那場翻車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