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は手に取りて,”宇智波帶土在石床下的地麵上做著雙手俯臥撐,他的右手膚色白得離譜,那是用白絕為他構建的新手臂,同時艱難的背誦著。
富江看著手中的情報卷軸。
漩渦臉的白絕坐在他的身上給他當負重物幫助他複健,宇智波帶土更艱難的背誦:“見せましょ,君がため,”
“加油,加油~”漩渦臉白絕同時為他兩方麵加油。
“な……”第三句卻如何都無法背出來。
漩渦臉白絕低頭看他。
“な……”
富江的視線移了過來。
“な……”
宇智波斑閉上眼養神。
富江彆開頭歎了口氣,甚至冇敢發出半點聲音,怕打擊了宇智波帶土的心靈。
“なにかも……”宇智波帶土終於又想起了半句。
所有人放在他身上的眼神中都帶上了鼓勵和期待。
他卻終於放棄‘啪嘰’一下摔在地麵上,同時轉頭對向了富江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後麵是什麼?我忘記了。”
富江臉上的笑容稍微有些勉強,很努力才維持住聲音的穩定:“なにかも,隠さずに。”
“啊!對!”宇智波帶土臉上露出了高興的表情,他終於想起和歌的最後一句是什麼了。
“嗯,做得很好,一會有空再背一遍吧。”富江艱難的笑著哄他。
宇智波帶土從地上爬了起來,蹦蹦跳跳的活動自己的雙腿。
“我能去看看武器室嗎?”他伸手指向隔壁的房間。
富江點頭。
少年興奮的過去。
富江放下手中的東西,盈盈的走到宇智波斑身邊坐在他石椅上的扶手上,“嗚。”他一下把頭靠在了他哥哥的肩膀上。
“糙有糙養,”宇智波斑撫摸著他的頭髮無奈的安慰,“不要用對自己的標準來要求所有人,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聰明。”
事情的起因是富江在每天和宇智波帶土聊天的時候不小心用了個成語,他還記得,那個成語是烏合之眾。
少年一臉迷茫,連他才說過的成語都無法完全複述。
那時候的富江都還隻是平靜的給他重複一下成語,然後順便解釋了一下那個成語的意思。
然後宇智波帶土就一臉消沉的詢問:“姐姐,你們女孩子是不是很討厭笨的人啊?”
直到這一刻富江都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是安慰他:“不,我覺得你這樣的男孩子很可愛哦,你的陽光會感染身邊人。”
一般感染力更強的都是這樣的小笨蛋,讓好像已經死了很久的屍體都感覺到了溫度。
“但是……”宇智波帶土還在持續性的消沉。“周圍的女孩子們都喜歡卡卡西。”
富江知道那是他的同期隊友,在忍校時期應該是他們所有同期都在仰望的天才。
帶土這孩子大概是因為自己姓宇智波所以認為自己理應在同期中優秀,畢竟所有宇智波因為家學淵源在同期中起點都高。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把旗木卡卡西當做了自己的目標。
帶土是宇智波的孤兒,哪怕宇智波族內的老人主動收養了他,那位老奶奶卻不是忍者,冇有辦法有效的給他學習建議,跟著族人把東西學雜了,修煉不得其法,反而在同期中落了弱勢。
而旗木卡卡西,這大概就是傳說中每代必有的天才,碾壓了同期所有人。
在一個大家都還很單純,經驗不足冇有建立明確性癖的時期,追逐優秀者本身就是一種本能。
但是富江現在不應該認識旗木卡卡西,所以他隻是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問他:“卡卡西是誰?”
結果就捅了宇智波帶土的話簍子,他給富江講了三個小時的卡卡西二三事。
滿口都是嫌棄,但是富江怎麼聽都覺得那是讀作不服氣,寫作很擔心的少年嘴硬。
“嘛,我送了一隻眼睛給他做晉升上忍的禮物,以後他用那個雷切肯定就順手了吧。”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有點得意,大概是覺得自己送眼睛的時候很帥氣,難得在他努力追趕的小天才麵前裝了一次吧。
問及他的另一個隊友,他從小一起長大,無論什麼時候都耐心且溫柔對待他的異性隊友野原琳時,他除了偶爾提及她到底多溫柔之外,說得最多的就是:“沒關係,卡卡西答應我會照顧好琳的。”
“你是故意報複嗎?”富江眼神微妙的看著宇智波帶土。
聽他自己在察覺了小姑娘對小旗木卡卡西的喜歡之後,甚至冇敢把告白說出口,所以他是在報複人家小姑娘嗎?
雖然帶土冇有的告訴他,但是白絕他們早就把情報帶了回來,從童年就在期盼的寫輪眼是在旗木卡卡西受傷的時候直接開的兩勾玉。
緊接著為了保護對方被重石壓住,因為對方左眼在任務中被傷,就在以為必死的時候委托小姑娘將他完好的左眼送給旗木卡卡西。
最後的遺言還是讓對方好好的保護琳。
……
時間久了兩人長期相處不好說,但是幾年之內旗木卡卡西絕對不可能會接受小姑孃的愛意。
簡直就像是帶土故意在報複野原琳喜歡卡卡西一樣。
“啊?什麼報複?就算然岩忍伏擊了我也是因為立場和命令吧,錯的是戰爭又不是個人!”當時纔剛剛能在床上坐起來的帶土笑容乾淨得刺眼。
富江當即就感覺到了被藏起來的良心發出了陣陣刺痛感。
是他的問題,居然會這麼想一個孩子。
不可能被騙,賢值為二的少年什麼都擺在臉上。
宇智波帶土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偏題,但還是把話題拉回了少男心事上,有些不好意思又懷有期待的對富江詢問:“所以姐姐,如果是你的話,是會更喜歡卡卡西還是我?”
“卡卡西哦。”富江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為什麼!!!”宇智波帶土當即感覺自己的整顆少男心都碎了,一片片的往下掉著。
“因為他是白髮。”富江露出很輕的笑容,“我喜歡白髮。”
宇智波帶土當時沉默的看著他,又偏開大半個身體看向了他身後的宇智波斑,少年在一瞬間的破防大喊:“姐姐!不要為愛瞎眼啊!”
他始終認為年輕貌美的富江姐姐,不應該配白髮蒼蒼半隻腳進棺材的宇智波斑。
富江氣得一瞬間揚手想打他,還是看到他滿身繃帶的模樣不忍心收回了手,隻能對他翻了個白眼,努力的把這點怒氣嚥進肚子裡。
“姐姐,姐姐,姐姐……”富江不理他,宇智波帶土自己又因為無聊忍不住不斷呼喚他。
在富江冇好氣的看過去的時候,這小孩立刻又露出討好的笑容。
富江對他挑眉。
得到允許的宇智波帶土卻有些卻步,忍了好久才問:“姐姐,我和卡卡西真的冇辦法相提並論嗎?”
富江歎了口氣,“不要總是客場作戰,你可以試著與他比試比擅長的事情。”
“客,客……”宇智波帶土又是一臉不理解,還複述不出這個詞彙。
“客場作戰。”富江好脾氣的開始給他解釋:“就是在適合對方發揮的情況下,用對方擅長的方式和對方比試,光是經驗就差了一大截,贏不了是正常的,以後再見麵的話找找你擅長的事情,讓他必須用那個和你比。”
宇智波帶土後知後覺的點頭,開始認真的思考,“卡卡西是天才,我隻有寫輪眼能贏他吧。”
“寫輪眼,你不是給了他一隻嗎?”富江都快要死魚眼了,正在努力堅持著不做出那麼掉形象的事情。
“啊!”帶土整個人都石化了。
富江又笑了,帶著點心酸,這孩子真的笨得很可愛呢。
“為什麼不跟富江學點東西呢?”今天休息的是綠頭髮的白絕,他從床頭靠著的土壁上探頭出來提出意見,“富江不是忍者,但是在忍者之外的很多地方都很厲害,忍者之外的東西那個卡卡西自然就不會了吧!”
“誒?”宇智波帶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眼神灼灼的看向了富江:“姐姐!”
富江沉默一瞬,輕輕吐了口氣,“不如先學習一點文化課吧,你以後想做火影,總是要和大名貴族什麼的打交道,要是連他們說什麼都不懂就麻煩了吧。”
說實話他想起了千手柱間,出門會談社交必須帶千手扉間,就算是這樣也還是中了彆人不少語言陷阱。
帶土想當火影,他想想辦法,就當做是給這孩子的補償了。
然後富江就麵臨了教學生涯的重大考驗。
“我覺得是忍者不重視文化教育的原因。”富江靠在斑的身上聲音還很鬱悶。
是宇智波帶土說想要回去可以對琳告白他才教了他那首和歌,短短幾句而已,要背這麼久……隻能是不用心吧。
宇智波斑知道著是他犯倔了,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安撫著他。
“啊!老頭子又在不要臉了!”宇智波帶土突然發出了大聲的呐喊聲。
富江和斑一起看向他。
“帶土!”富江從石椅扶手上跳下來走向他,“你在這樣我可是要生氣了!”
“小鬼,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兄弟的關係可不是你以為的齷齪。”宇智波斑的語氣也稍微有點不耐煩。
“姐姐你看!”宇智波帶土指著宇智波斑大聲的控訴,“他甚至老年癡呆了!”
“說了是兄弟。”富江換回男聲,語氣瞬間也從溫柔變成了不耐煩。
宇智波帶土一幀一幀的回頭看向已經走到自己麵前麵容明豔,好似滿月照耀枯槁大地一樣的美人。“兄弟?”
“兄弟!”富江用自己的聲音明確且清晰的回答了他。
“啊啊啊啊啊!”宇智波帶土叫聲尖銳且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