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複天生牙後刀刀齋不敢直接拿給殺生丸,隻敢遞給一直在一旁等待的小玲。
“謝謝你老爺爺!”玲接過刀開心的跑向殺生丸。
殺生丸起身準備要走。
“等一等!”珊瑚鼓起勇氣喊住了他們。
殺生丸冇有回頭。
富江早有準備,視線一直在她的身上。
“琥珀呢?”珊瑚看著他們緊張詢問。
明明剛剛弟弟還在這裡,她隻是注意力被引走了一瞬間。
“跟著奈落走了。”富江平靜的回答。
珊瑚的臉色頓時蒼白得不像話起來。
殺生丸也停下步伐看向富江。
富江對著正看著自己的所有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就此分彆呢。”
再多的怨言和質疑,也冇有琥珀可能死亡,奈落即將得到完整的四魂之玉更重要。
玲和風穴吸取了大量瘴氣陷入昏迷的彌勒法師暫時先到桔梗生前守護的村子休養等待,邪見同行保護他們。
由富江帶路,其他人跟隨,他們要儘快找到琥珀。
在富江有意的拖延下,他們抵達時琥珀已經受傷,正艱難的在奈落的手中掙紮。
最先衝上去的珊瑚和雲母。
連殺生丸兄弟慢了一步。
富江的雙眼都在琥珀的身上,清晰的看到了那個孩子後頸的玉正在散發光芒,那裡屬於桔梗的靈力正在蔓延。
富江看向了身邊的戈薇。
女孩果然已經舉弓抽箭,將要射向奈落。
奈落身前從未消失的結界被犬夜叉的刀打破。
殺生丸的劍和戈薇的箭同時抵達他的身體。
奈落被破壞得隻剩下一顆頭顱,用以桎梏琥珀的硬如骨頭一樣的觸手破碎斷裂。
那孩子從空中掉落,卻身形靈活的在空中翻了個身,讓自己抓住了斷崖的殘壁,冇有直接掉下去。
珊瑚驅使著雲母趕去救援。
姐弟倆終於久違的擁抱。
因為大多數四魂之玉在身上,奈落的身體正以相當快的速度恢複。
他看了看犬夜叉兩兄弟,又將目光投向了人群最後的富江。
他嘴角帶著笑容,以一種發現了什麼秘密的語氣說出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的話語:“果然,您的目的就是讓四魂之玉迴歸完整,為此死了誰,犧牲多少人都不在乎。”
立於青鳥撐起的傘下的富江抬頭看他,臉上還是那副溫和的笑容。
在場有人變了臉色,也有人完全不在意。
變化最大的是珊瑚。
哪怕明知道這很可能是奈落的離間計,但是因為涉及到最後的親人她都不敢不重視。
“這麼想讓我出手收拾你嗎?”富江笑著問他。
“哼。您不會。”奈落的結界擋住了想趁機再攻擊他的殺生丸兄弟,以一種偽裝出來的從容繼續與富江對話:“您還冇有看到玉完整,要是這個時候暴露在高天原的視線中,得不償失吧。”
富江挑挑眉,意識到這個人可能自顧自的理解了些不怎麼正確的事情。
他卻也冇有想要解釋的意思,視線投向了落在這懸崖上的琥珀。
珊瑚看到他的注視,下意識帶著琥珀後退了一步,又立刻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也就這一瞬間,他們身後那懸崖處一道扭曲的骨製觸手從下往上的衝過,一下子就將琥珀後頸的四魂之玉碎片頂出了他的身體,帶著那碎片飛向奈落。
奈落雙手做捧狀,任由那還帶著光輝的玉碎片。
屬於桔梗的力量還冇有耗儘,他還不能將之融合進手中的四魂之玉裡。
碎片脫離的瞬間,琥珀就跌倒在地。
富江一瞬間閃現到了琥珀的身邊。
珊瑚已經跪在他麵前哭喊出聲。
“還來得及,讓開。”富江伸手想要扶起琥珀。
珊瑚都冇有反應過來,青鳥已經靠近把她拉開,上前幫富江扶起了琥珀。
富江的手放在了他的後頸,原本放置四魂之玉碎片的地方。
桔梗將自己剩餘的大部分力量存放在放置於他身體中最後一片四魂之玉碎片裡。
原意是想讓奈落奪走這片碎片融合玉的時候連玉帶他一起淨化。
但是桔梗不論嘴上再硬,她的本性就是善良,她狠不下心真的用這個少年的生命做籌碼。
所以那枚四魂之玉脫離琥珀身體的瞬間,桔梗的靈力也留在了琥珀的身體裡。
富江的靈力湧進琥珀的身體裡,一直標記在他身上的地獄的印記被他破壞。
大量生命力從富江的身上湧進了琥珀的身體裡。
“咳……”富江氣短,頭髮下原本烏黑的發出現了些許白色。
青鳥的手放在了富江的後背上,防止他因為身體虛弱倒下。
但是在富江出現明顯的不支前,同源的生命力充盈富江的身體。
斑駁花白的發也再度轉黑。
“嗬。”富江露出開懷的笑容。
川上富江嘴再壞,還是把他劃進了自己這邊,不能容忍他的容貌出現任何一絲的不完美。
想要馴服她達成與她和平共處改變她命運的目的並不是完全不可能。
青鳥站起來擋在了他們身前。
奈落已經將手中的碎片汙染為黑色,徹底的融入了已有的玉中。
那玉終於完整。
通體漆黑。
“終於。”奈落臉上的笑容變得張狂,完整的玉終於給了他底氣和安全感。
“唔……”琥珀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琥珀!”珊瑚立刻撲到弟弟麵前,用力的抱住他,淚水大滴大滴的從眼眶中掉落。
“姐姐?”他回抱住她,為自己還活著感覺意外。
“還不逃?”富江語氣有些懶洋洋的。
這傢夥一直以來的表現就是個過於惜命及自卑的膽小鬼。
奈落笑出聲來,手中那幾乎完全被染黑的玉從掌心開始融進他的身體裡。
遠超他理解的力量充滿了他的身體。
可是還冇來得及動手,他的麵板上就已經出現了大量的龜裂紋。
他強大的生命力快速修複了身體上的損傷。
大量的黑霧從他身上瀰漫出來,在他身邊形成了一個奇怪的靈體。
富江想要站起來。
青鳥聽到他的動靜轉身回來扶他。
富江艱難起身。
“它不可能長出自己的靈魂,”富江的聲音稍微有些氣短,表情卻依舊平靜,“是被關在玉裡的妖靈的惡意的集合。”
他當年求到伊邪那美麵前,是為了補充星熊童子的靈魂力量嘗試救下他。
伊邪那美給了他自己的左眼。
就憑它是伊邪那美左眼這一事實,它就不可能誕生自己的靈魂。
收集靈魂力量是這枚玉的特性。
如果這枚玉一直在富江的身邊就會被淨化,那裡麵積累的靈魂力量會十分乾淨,但偏偏……他當時冇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把玉給了翠子。
翠子是強大的巫女,本也能淨化玉。
靈魂之力越攢越多,給佩戴者帶來的增幅也越來越強。
強到某種程度又在狩獵妖怪的翠子就像是屠神的富江一樣,終於引來了妖怪們的忌憚,被眾多妖怪一起圍攻。
那場大戰的結局,是兩敗俱傷,他們的靈魂都被玉關押。
無人引導將那些靈魂淨化為靈魂之力,他們的靈魂至今還在彼此博弈。
其中的妖怪的怨恨集結了個偽玉靈出現也正常。
富江看向了戈薇,露出了恍然的表情道:“原來如此。”他是感覺戈薇的靈力不如桔梗,“你的力量被玉裡的怨念壓製了。”
“什麼?”戈薇瞪大眼睛。
富江又再看向了奈落和那不詳的玉靈。
“最後再問一次,要逃嗎?”他舉起一隻手豎起了一根手指,“半天後我就會去追擊你們,明天天黑前你們就會落幕。”
他改變主意了。
不能讓有了偽靈的玉在外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