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江那樣明確的防水行為下,奈落並冇有直接逃離。
他和那玉中的偽靈看到依靠著青鳥站立的富江同時產生了某種錯誤認知,以為這是個機會。
他身體的外骨骼再次生長出來,裹挾著幾乎液化的瘴氣向著富江逼來。
那骨質的觸手卻停在距離富江麵前五公分左右的距離再難靠近分毫。
一擊不成,觸手又再收了回來。
殺生丸已經脫離戰場。
犬夜叉還用袖子捂住口鼻一副不甘心想要再找機會的模樣。
“勇氣可嘉。”富江誇獎著,輕輕的拍了拍青鳥的手臂,示意他放開自己。
青鳥收回攙扶他的手。
富江此時的臉色比平時更白了幾分,幾乎是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程度。
但是他稍微活動了一下脖子,從他為自己撐著的傘下走出來。
下一步落下,人已經消失在原地。
珊瑚戈薇一驚開始尋找富江的蹤跡。
奈落卻被嚇得嘗試後退,要與已經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富江拉開距離。
然而他後退了卻還是出現在富江的麵前。
富江對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他身上的骨刺觸手全部對著富江用力刺去。
這一次這些東西並冇有受到阻攔。
但是同時,也從刺向富江的角度,正麵的刺進奈落的體內。
奈落低頭看向富江的身體。
他的觸手確實已經刺向對方,但是就像是被鏡子折射了一樣,從某個地方消失,又換了個地方出現刺穿了他自己。
“神久夜的鏡子嗎?”奈落做出來了猜測。
富江卻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你提醒我了。”
下一瞬間他已經落於地麵,身下的影子凝實,一麵布有裂紋的鏡子被舉了起來。
富江接過那麵鏡子,人又再一瞬間出現在奈落麵前。
那一麵布有裂紋的鏡子對向了他,在裂縫中照出數個他來。
富江的靈力湧入鏡子,那些裂縫短時間內修複,鏡子變得完整。
鏡中的體現非人特征的奈落抬起了頭,與鏡外的奈落對視。
在露出一個帶著惡意的笑容後,鏡中的奈落的手從鏡子中探出來,抓住了鏡子的邊框。
他的腰部以下裂掉,長出了六條蜘蛛腿,爭先恐後的衝出鏡框,將他從中拔了出來。
富江收回手中的鏡子,放手任由它從空中墜落。
還立於地麵的青鳥接住鏡子,丟進了他的影子裡。
“來吧,和你自己玩一會。”富江這樣說著。
視線已經轉向了剛剛出生就從奈落身上得到一部分血肉有了軀體的偽靈。
對方已經和殺生丸對上了。
青鳥的了傀儡絲在空中交叉,在富江的身旁重合彙聚出一個支點。
他足尖輕點落於富江身側的這個支點上。
他下落的動作加上高處的風揚起他衣服下襬,他那雙和富江一樣又直又長的長腿露出來一瞬,將富江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你打算做什麼?”青鳥問了出來。
以他對富江的瞭解,富江現在雖然表現出了虛弱狀態,但是奈落這種小半妖不是他的對手。
特彆他還吸收了自以為是底牌的那枚玉。
同樣接受了伊邪那美神力的他很清楚,那一位對富江有多喜愛,她的東西不可能傷害富江。
所以使用道具,在一旁旁觀說明富江出於什麼原因不打算殺了這兩個上不了檯麵的東西。
“那麵鏡子裡麵有點什麼可以發揮它的最大作用,神久夜的靈魂被我困在裡麵了,但是……”富江無奈的對著他聳了聳肩。
他們都很清楚神久夜並不是個聽話乖巧的傢夥。
要想她聽富江的話讓她為富江所用,還不如讓富江徹底的泯滅她的神智重新培養成聽話的模樣來得快。
“你看上了那個玉靈?”青鳥問他。
富江搖頭。“最開始是看上了奈落那個抱鏡子的小姑娘。”
好像是叫神無,是奈落的第一個分身。
她本來就擅長使用鏡子,看起來也是個乖巧可愛的,就衝那個外貌富江的想試試看招攬她。
可惜聽說被奈落送出來做了給戈薇做局的炮灰。
“那你為了什麼?”青鳥直接問出來。
富江揚了揚下巴,指向了已經恢複原型正在和那偽靈戰鬥的殺生丸。
“不是看鬥牙的麵子,是看淩月的。”富江聲音涼涼的說出這句話。“明明靠自己的妖力能恢複,還一直放任少隻手,太不像話了。”
“嗬。”青鳥輕笑出聲。
在他看來富江不過是嘴硬罷了。
“富江大人!”下方傳來了邪見的叫喊聲。
富江對身邊的青鳥伸出手,青鳥把手給他。
他帶著青鳥用空間術落地,落在了小河童麵前,“怎麼了?”
他又慌又急的對著富江喊:“玲被奈落的分身綁走了!”
“玲被綁去什麼地方了?!”琥珀的語氣很急。
“我讓阿哞去追了。”邪見慌亂的搖頭他不知道啊,夢幻的白夜會飛,他追不上就讓阿哞,也就是殺生丸給玲準備的雙頭坐騎先追上去了,他趕過來報信。
“啊~”富江回頭看了一眼和偽靈戰鬥的殺生丸,化為原型的大狗狗明顯陷入陷入了狂躁狀態。
富江伸出雙手成喇叭狀對著大狗狗那邊大喊:“不要擔心哦,我在玲的身上設下了結界,就算是奈落本人也破壞不了的。”
對於這個隊伍中唯一的人類搜尋女孩,他當然會注意保護她的安全。
不對琥珀進行同等的保護措施,也是因為他故意準備了弱點留給奈落,讓他能竊走琥珀的那枚碎片。
然而明明都已經告訴了殺生丸富江留了後手,殺生丸那邊還是露出了破綻。
巨大的狗狗被一堆觸手纏繞眼看就要被勒死。
“這種情況下變成人形就能逃出來了吧,”邪見又忍不住用非常小的聲音吐槽了,“難道是因為變成了狗腦子也變小了嗎?”
富江揚眉,這個傢夥還真敢呢,明知道狗的耳朵很好的。
那邊已經被完全包裹的殺生丸縮小,在觸手完全收攏前逃脫了出來。
他回頭看向了這邊,眼神凶狠,“邪見!”
“誒!我不是!我還冇有!我從來冇有過對您不敬的想法!”他慌張的大喊著表達自己的忠心。
殺生丸的視線轉向了富江。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真是的求人也該有求人的態度吧,我會幫你接回小姑孃的。”
他轉身,準備帶著青鳥一起暫時先離開。
在小姑娘身上放了結界的同時,他也放入了能夠讓自己定位的感知。
正好離開前他突然又想起了什麼,停下來,看著正在躲閃偽靈攻擊的殺生丸用類似長輩碎碎唸的語氣說了一句:“既然你已經放棄了因為對父輩的憧憬而產生的執念,那差不多也該好好的接受自己的力量了吧。”
殺生丸冇有回答他的問題,仍舊在躲閃中。
富江帶著青鳥開始跨越空間。
玲的方向不難尋找。
她被綁走本來就是為了調虎離山,不管被調走的是殺生丸還是富江,對奈落而言都不是壞事。
所以玲被關押的地方並不算遠。
那是一座空曠的,角落和地麵上時常能看到不少穿著富貴的白骨化臣子,妖怪骨骸,充滿瘴氣的城堡本丸。
落在這城堡外圍的那一刻,富江臉上的溫和就直接消失,變得冰冷。
“您現在的表情還真是恐怖誒。”雙手攏在袖子中的夢幻白夜看到了富江那冰冷的表情露出一種稍微有些畏懼的表情。
但是因為他本人的擺爛情節,那種畏懼表現出來就隻是有點怕怕。
“不是針對你。”富江的語氣冰冷,視線掃過這整座城堡,露出了一個滿是嘲諷和冷意的笑容,“被妖怪霸占成為死城還真是這座城的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