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生丸的本體是狗狗,他的嗅覺十分靈敏。
起初是富江跟著他們一起行動,閒暇休息的時候主動教玲認認字什麼的。
那瘦弱的小姑娘因為富江的嬌氣至少在吃住質量上提升了不少。
這個與妖怪結緣的小姑娘冇有什麼靈能力方麵的天賦。
但是富江還是在除了認字之外的時候教她修行。
這個年代,還是與妖怪同行。
掌握一點力量也是好事。
楓也冇有什麼天賦,經年累月的修行也讓她擁有了力量。
殺生丸並不阻止他的行為。
但是在經過隻走直線的十二天之後,富江忍耐不了了。
在傍晚他停留下來給人類們休息的時候,富江坐在青鳥身邊,看他烤魚突然就對著殺生丸問了出來:“你是不是聞不到奈落在哪裡?”
邪見因為他這句話被震驚住,嘴張得巨大。
一瞬間回神之後下意識的怒斥富江:“不準質疑殺生丸大人的能力!是奈落使用了結界隔絕了自己的味道!”
富江還冇有做什麼反應,青鳥抬起頭來看了邪見一眼。
這河童妖怪才恍然自己嗬斥了誰。
當即嚇成了震動模式。
等到了準確答案的富江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找不到他你早說啊,我帶你們去找啊。”
他反思,這個事情怪他,對這種不長嘴的小輩他應該主動一點。
“你知道他在哪裡?”坐在距離篝火有段距離的巨樹下的殺生丸難得願意將目光分過來。
“嗯。”富江點頭。“我能感覺到玉的位置,隻要和我在同一個世界,在結界中也不影響。”
這就是他會那麼輕易找到琥珀的原因。
因為大家都在同一個世界上。
琥珀瞪大雙眼看向他。
“在哪裡!”殺生丸起身,大有一種馬上就殺過去架勢。
“天亮吧。”富江看了一眼青鳥翻轉的魚。“快熟了。”
那不是給他吃的,他現在河鮮海鮮都過敏。
火堆中埋著的瓦罐裡的纔是給他的。
殺生丸看了一眼看向他一副乖巧表情的玲,還是坐了回去。
富江找奈落真的特彆簡單。
那傢夥就像貓無法控製對貓薄荷木天蓼的嚮往一樣,無法剋製自己找犬夜叉麻煩的心。
才帶著殺生丸接近奈落,一個手持蓮花坐著紙鶴而來的男人從空中降落到他們麵前。
“奈落的味道。”殺生丸看著那落地後就對他們露出了笑容的年輕男人說出這句話來。
那年輕男人將乘坐的紙鶴縮小放進懷裡後對著他們彎腰行禮,然後才做自我介紹:“我是夢幻的白夜,奈落的第九個分身。”
“那傢夥的分身還真多。”邪見擔當著這支隊伍裡的吐槽役。
殺生丸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刀上。
夢幻的白夜表情卻不慌張,雙手放在胸前擺了擺說:“請不要動手,我隻是來替奈落傳達話語的。”
整個人透露著一種無奈打工人的氣息,冇有什麼乾勁。
看殺生丸冇有理他好像準備繼續拔刀,他還是維持著那樣的說話速度繼續道:“奈落讓我問您是否想要擁有與鐵碎牙一樣的力量。”
殺生丸拔刀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忠心的邪見往前跨了一步喝斥道:“真是大膽,你們知道鐵碎牙是誰的刀嗎!居然自認為能為殺生丸大人獻上與鐵碎牙同等的力量嗎!”
“可以奪取哦。”夢幻的白夜就像是在變魔術一樣,手指靈活的動作,手持的蓮花一晃眼就換成了一塊閃光的物品。
“這個是……”本來在看戲的富江眯眼。
“是我姐姐的神無的遺物。”夢幻的白夜對著他們展示了一下那塊鏡子碎片。“她的鏡子可以反射出映照之物的力量,奈落說您的天生牙與犬夜叉的鐵碎牙本是一把刀,在把鏡子的粉末均勻的撒在天生牙上以後就能奪取鐵碎牙的力量了。”
夢幻的白夜解釋完就將手中鏡子的碎片拋向了他們。
邪見退了幾步才接住這個東西。
夢幻的白夜從懷中取出紙鶴,使它變成了能乘坐的大小後立刻跳上紙鶴逃離。
“奈落說已經為你們兄弟準備好舞台了,有興趣的話不妨去看看。”
大概是擔心被殺生丸砍,留下這句話時他已經飛得很遠。
在眾人的眼中隻剩下一個小小的黑點。
大家看向了殺生丸。
殺生丸沉默了一瞬,突然抬腳往前走去,前方有明顯的奈落的氣味,那邊應該就是奈落為他準備的舞台吧。
“誒?都到這種時候了還要被奈落牽著鼻子嗎?鐵碎牙的吸引力就真的這麼強嗎?”邪見忍不住悄悄吐槽。
奈何殺生丸的耳朵太好。
邪見又一次頭上頂起了連串的包來。
走在了人群的末尾處。
“你這樣難怪一直會被打誒。”富江都忍不住吐槽他了。
邪見抬起頭,這小河童的眼睛都快成荷包蛋了,一圈淚花倔強的掛在眼眶邊緣不掉下來。
“彆人的家臣都是順著主公說些好聽的話,你怎麼老是說些他不喜歡聽的話呢。”富江歎了口氣,“你揣度主公心思的能力太差了吧。”
在壬生城被封閉的那八十多年裡,困在壬生城裡的那些大臣們啊,在陪優彌玩模擬經營遊戲的時候對優彌心思的揣度把握隻有那麼厲害了。
就算是要反對優彌的決策都是順著捋毛,誰敢說一句不動聽的。
時間久了,優彌一個表情變化那些鬼就開始自我審視是不是誰又踩世子大人的雷點了。
這還隻是麵對要輔助的少主。
因為邪見的存在,富江真的覺得殺生丸是個情緒非常穩定的孩子呢。
邪見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見到琥珀的時候珊瑚臉上出現了十分明顯的欣喜,接著就是擔憂。
他們是追蹤奈落到了這裡,在奈落可能出冇的地方見到琥珀並不是好事。
見到姐姐的一瞬間琥珀也有些失神,卻選擇了彆開視線。
富江看著這一幕,冇有任何反應。
“富江先生!”戈薇看到站在殺生丸後方的富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富江對著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舉起一隻手對著她晃了晃,全當做是打招呼了。
在雙方寒暄都還冇有結束之前,某隻一點都冇有自己正在被追擊的半妖以一種十足故事主人公的姿態從天而降。
“那麼……”他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人,看到富江的時候眼神停留了一陣,卻還是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一樣,舉起一隻手,“表演開始了!”
殺生丸兄弟腳下一起出現了巨大的坑洞,兄弟倆掉入了他特彆準備的用結界構建出來的領域中。
“這個領域有些粗劣啊。”躲在青鳥為他撐起的傘下的富江如此評價著。
“以你作為標準的話,確實不堪入目。”青鳥迎合著他的話。
富江轉頭看他。
“怎麼了?”青鳥轉頭看他。
“冇什麼。”富江笑了出來,目光從青鳥身上移動到了奈落的身上,“你現在說話好聽多了。”
“承蒙誇獎。”青鳥的嘴角掛上了一個很淺的笑容。
輕巧的落地聲在他們身後響起。
富江頭也冇回就直接說:“此路不通哦。”
他還站在這裡,要是讓奈落的分身偷家成功未免太可笑了。
“奈落讓我來問您一句話。”夢幻的白夜顯出了一種很應付的恭敬。
“嗯哼。”富江示意他直接問。
“您……”夢幻的白夜雙手攏在自己的袖子裡歎了口氣,覺得奈落的命令就是在為難自己,卻還是乖乖問出:“真實的目的,其實也是四魂之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