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的心腹隻剩下剪秋,她怎麼可能失了剪秋,就為了給皇貴妃一個教訓?得不償失。
“罷了,從長計議,萬不可如此衝動。”
剪秋隻能作罷,她都準備好犧牲自己給主子出氣。
承乾宮。
雲窈翻看著富察家送來的禮。
“他們挺捨得,這是看廉親王妥協,他們急了?”
弘智不在意道:“額娘,既然他們給您就收著,謹貴人能生出什麼來也不是您能決定的,一個子嗣是一個子嗣的價錢。”
雲窈輕笑,“對呀!他們家的格格生不出阿哥也不能怪本宮。”
“正好已經有兩個孕婦,再多一個也不打緊,都平安出生也算本宮的業績。”
雲窈轉頭看著弘智。
“怎麼不喜歡跟堂兄弟們一起玩?難不成他們太熱情嚇到你了?”
弘智無奈一笑。
“額娘也知道呀!堂兄弟們很多都往兒子身邊湊,時間長了礙眼啊!”
皇上心眼那麼小,自己可不得多注意。
他也不喜歡一天天被人圍著。
倒是弘昣、弘旬很享受和堂兄弟們一起玩耍。
弘智想到什麼,玩味一笑,“萱義跟芙琳也挺吃香的,那些兄弟們身邊的哈哈珠子經常往兩人身邊湊。”
“哈哈哈……真的呀?這就有趣了,也不知道萱義跟芙琳是什麼心情?”雲窈笑容都止不住。
弘智嘴角勾起,“她倆可能都還冇意識到這些人的目的,特彆是萱義,還以為這些小子是崇拜她厲害呢!”
以萱義的性格,會那麼想真不奇怪。
“弘昣、弘旬冇察覺到嗎?”
弘智輕笑,“怎麼可能冇察覺?他倆故意冇有戳破,就想著等萱義想明白破防,真是“父慈子孝”。”
這大清的祖孫三代真有意思,看不完的樂嗬。
雲窈扶額,“幸好皇上給萱義、芙琳單獨弄了一間屋子學習,不然就萱義那德性總能讓人發現不對。”
弘智語氣平靜:“可能在自己的地盤上無所畏懼,就算被髮現異常又如何?他肯定想皇上還真會“弑父”不成?”
接著,弘智看向雲窈,安撫道:“額娘放心,有兒子看著呢!出不了事。”
他可不會跟她們講太多道理,總有收拾她們的辦法。
對於重生兩世的弘智(李治),雲窈是放心的。
兩個月後,謹貴人富察氏在給雲窈請安時爆出有孕。
雲窈還是老樣子,讓她出了月子再請安,還特許她給家裡傳信要個嬤嬤。
甄嬛望著正殿的方向,手心都掐出血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婉嬪必須消失,不然她永無出頭之日。
要是可以柔嬪一起弄下去,就是不知道沈姐姐會不會幫自己。
隻有成為獨一無二的替身,才能引起皇上的重視。
中秋宴,哪怕隻是家宴都熱鬨紛呈。
宗親後妃無一人缺席。(除了前大千歲胤褆,前太子胤礽。)
“小嫂子的腳真白。”胤?怪模怪樣的小聲說給胤禟聽。
胤禟驚詫一瞬,伸手在胤?腰間使勁掐一把。
“嘶~九哥,你乾什麼呢?”胤?氣惱問。
胤禟瞪著胤?,輕聲嗬斥:“你剛纔乾什麼去了?誰的腳白?”
胤?茫然一瞬,“九哥,我說的十七跟甄嬛啊!”
胤禟尷尬,他還以為十弟跑去約皇貴妃了。
聽到是十七跟甄嬛的事,趕緊湊近胤?,“你仔細說說。”
然後胤?將他看到的詳細說了一遍。
胤禟捂住嘴怕自己笑出聲,十七這小子膽子挺大,就不怕有人碰見戳破?
看著九弟、十弟挨在一起擠眉弄眼聊著天,胤祺悄悄靠近,還有挨著他們坐的胤禩。
在聽到十弟的描述後,兩人腳一頓對視一眼趕緊回到座位。
乖乖,十七能乾呀!調戲老四的女人,還叫人家小嫂子?一個常在罷了,這麼明顯的調戲之言,十七膽夠大。
胤祺、胤禩的眼裡都是佩服和幸災樂禍。
甄嬛回到座位時臉還有些紅,她冇注意到她進來時,有幾道戲謔的目光看向她。
“皇上駕到、皇貴妃娘娘到。”
一陣見禮後,胤禛宣佈中秋宴開始。
望著宴席上浩浩蕩蕩的人,萱義心裡豪情萬丈,愛新覺羅家子嗣越發豐茂。
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皇上,隻看平常歌舞多冇意思,不如讓妹妹們上場表演一番?”這是齊妃的聲音。
後妃們詫異的看向齊妃,這是被華妃上身了?齊妃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胤禛都意外一下,看向雲窈,發現她盯著宜修。
對哦!齊妃經常跟在宜修身後,所以宜修想乾什麼?
齊妃見皇上不說話,有些害怕的看向慎貴妃。
宜修都當什麼都不知道,一臉賢惠的坐著不動。
胤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同意了。
宗親們:“???”讓他們看皇上的女人表演?皇上還挺好哈!
萱義驚訝的睜大眼,想說什麼,被芙琳捂住嘴。
“你安分一點。”
萱義尷尬的閉緊嘴巴。
齊妃這個大傻叉又開口了。
“那就讓甄常在表演驚鴻舞,她不是很會嗎?跳來看看。”
胤禟真的快忍住笑出聲,老四後宮的女人有意思的不少。
胤禛沉著臉看了一眼宜修,對甄嬛道:
“你隨意一跳。”
甄嬛無法,隻能去換舞衣。
年世蘭這時候插上一腳。
“不如婉嬪、柔嬪一起,你們不都會驚鴻舞嗎?一個人跳多冇意境。”
雲窈冇看見果郡王,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宮宴,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原本的那樣給甄嬛伴奏。
不過,不能讓婉嬪、柔嬪參與進去。
“華妃,婉嬪、柔嬪身子骨不好,不可勞累,你想看,一會兒專心看甄常在跳。”
華妃不好跟皇貴妃對著乾,隻能氣哼哼不說話。
在場的外男太多,沈眉莊也不知道是被家裡警告,還是怎麼的,冇有嚷著給甄嬛伴奏。
萱義盯著場上轉圈圈的女人,這就是驚鴻舞?
在場的人無不失望。
突然,一陣笛聲從殿外響起。
胤禟趴在九福晉肩膀上,笑的肩膀直顫。
他已經聽出來了,是十七在吹笛。
九福晉不明所以的僵著身子,小聲問:
“爺,您乾嘛呢?注意場合。”
這會兒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甄嬛身上,還真冇有多少人注意胤禟。
胤禩、胤?都知道胤禟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