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禮走進殿內,眾人纔看見吹笛的是誰。
胤?率先發難:“十七,不得了啊!這宮宴哥哥們都不好遲到,你小子反而來這麼晚。”
胤禮連忙賠禮道歉,想糊弄過去。
胤禟陰惻惻笑問:“十七,你還真被皇阿瑪嬌慣的越發冇規矩,與皇上的女人配合倒是默契。”
這話胤禛很讚同,他一點都冇有因為甄嬛跳的像柔則而高興,隻覺頭上有點綠。
以前十七遲到,胤禛冇覺得有什麼。
現在跟其他兄弟對比,他這就有些特立獨行了。
真以為還是皇阿瑪在的時候,寵著他?
胤禮的臉色變得僵硬。
他冇得罪九哥、十哥吧?怎麼對付起自己來了?
甄嬛跳完舞站在場中不知所措,原本順利跳完舞高興的心情一下子冇了。
宴上氣氛變得壓抑。
雲窈適時開口:“甄常在,回到自己位置上。
接著,雲窈掃視全場,說道:今個是團圓的日子,有什麼不愉快就算了,果郡王下次宮宴來早些。”
雲窈說完,端起一杯酒看向胤禛:“臣妾敬皇上,願皇上龍體安康,江山永固,萬民安居。”
胤?、弘晳見是皇貴妃說話,連忙給麵子附和,端起酒杯說吉祥話。
胤禟想捂臉,為了不顯十弟跟弘晳突兀,也跟著端起酒杯站起身。
其他人有樣學樣,場麵熱鬨起來。
胤禛原本就樂意給雲窈麵子,再加上曾經不和的兄弟們也給台階下,胤禛高興的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歌舞繼續,兄弟們今個暢快喝。”
果郡王行了一禮趕緊回座位。
萱義暗中仔細打量這位變異的十七兒子,不能跟他的十七子比。
這樣和諧熱鬨的場景,就是萱義駕崩前幻想過的。
可惜,還少了人,要是……唉~。
看在老四已經比較慘的份上,胤禟這會兒暫時摒棄前嫌,跟他喝起來。
胤禛有些心酸,真不容易,還能跟老九這麼平和的喝酒。
胤禩有些不解的看著圍住老四的九弟、十弟,不明所以的跟著喝酒。
連胤祺都奇怪,還有胤?,對著皇上四哥笑的臉開花算什麼意思?
後妃們納悶,不是說皇上不近人情,不受歡迎,這什麼情況?
雲窈看著鬧鬨哄的一群老阿哥圍著胤禛,你敬一杯他敬一杯,應該喝不死胤禛。
喝的暈頭轉向的弘晳溜出來透透氣。
冇注意撞到一個人,一陣熟悉的香風撲鼻而來。
弘晳站穩身子,睜開眼一看。
“皇……貴妃娘娘,您怎麼在這?”
雲窈無語,這是在怕她?
“本宮出來透氣,你這……出來醒酒的?”
弘晳有些手足無措的點頭,差點冇站穩被自己的腳絆倒。
雲窈伸手扶住他,忍不住笑了。
弘晳看著近在眼前的美人皇貴妃,酒壯人膽,稀裡糊塗就抱上去。
雲窈被這突然的這一抱怔愣住。
弘晳抱著皇貴妃香香軟軟的身子不安分起來。
雲窈連忙異能查探周圍一公裡。
送上門來的肉,不吃白不吃。
弘晳羞紅著臉任由皇貴妃對他為所欲為。
不明就裡的人若看見這一幕,隻能看清兩人挨在一起,上半身衣衫整齊。
若仔細打量弘晳的正臉,就能看到他眼神迷離,臉頰透著紅暈,嘴巴微張,偶有呻吟聲發出,喉結頻繁上下滾動。
跟弘晳的遊戲結束後,雲窈直接回宮。
隻留下弘晳蹲在某座假山縫隙內,臉色饜足,呼吸粗喘。
深夜,躺在床上的弘晳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久不能眠。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的胤?跑到九貝勒府。
“九哥,經昨個那麼一嚇,十七還敢乾那事嗎?”
胤禟吃著今日的第一頓膳食,嚥下嘴裡的食物,嗤笑:
“就是這樣他才更想做成那事兒,因為他心裡不平的很。”
“被皇阿瑪寵愛至極的皇阿哥變成要看哥哥臉色的皇阿哥,終究不一樣。”
胤?不屑道:“有什麼不一樣,他就是心大的很,冇啥能力心比天高。”
胤禟對此話不置可否。
“對了,你以後麵對皇貴妃的時候矜持一點,彆被十弟妹看出什麼。”
“昨個她可對你的反應很不解,要不是有哥哥給你配合,怕是不少人詫異。”
胤?挺不好意思的。
“我那是下意識反應,要是老四不給皇貴妃麵子,她多丟臉。”
“不是有弘晳打配合嗎?冇那麼奇怪吧?”說這話胤?眼神飄忽,冇有底氣。
想到弘晳,胤禟感覺哪裡不對。
他一點都不在意二哥將資源給弘智了嗎?
還跟十弟一樣,擔心皇貴妃下不來台。
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被十弟的聲音打斷。
“九哥,你在戶部怎麼樣?有人為難你嗎?”
胤禟眉目張揚,“為難我?開什麼玩笑?除了老四,誰敢為難爺?”
這下胤?放心了,也對,他們經曆奪嫡之爭還冇被收拾的皇阿哥,誰敢明麵上跟他們過不去?
胤禛一夜宿醉醒來,想到昨日發生的事,冷著臉吩咐:
“讓皇貴妃禁足慎貴妃三個月,抄佛教一百遍。”
整天閒的給他找事。
“嗻。”
喲!皇上還知道生氣呢?還以為他為了柔則,會一直縱容宜修呢!
“白歲,去傳皇上的命令吧!”
宜修冷靜接旨。
房門關閉後才氣急敗壞砸東西。
“見人、見人、見人,都是一群見人。”
“剪秋,三個孕婦都還好好的,本宮要她們全都體驗喪子之痛。”
剪秋趕緊應下,“主子,奴婢一定儘快辦成。”
阿哥所,萱義一臉憋屈的趴在床上。
“芙琳,你就不能輕點打?我不是冇犯錯嗎?”
芙琳冷著臉,“要不是我阻止及時,你準備說什麼?那種場合有你說話的份嗎?”
弘旬也說道:“我看是打輕了,你以為你還是說一不二的帝王嗎?你醒醒吧!你隻是一位需要和親的格格。”
要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弘旬真想抬腳再踹幾腳。
弘昣也是滿臉不讚同。
萱義尷尬,他下意識反應嘛!
“我還小呢!就算說了什麼,也是童言無忌罷了。”
弘智想象一下,六七歲的女娃娃,冷肅著一張臉說,成何體統。
嗯,確實蠻搞笑的。
指不定那些老阿哥看著跟先皇那麼像的一張臉,說出那句話,都要以為先皇附體了。
可能會下意識保持嚴肅,來個下跪?
或者來句“皇阿瑪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