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已經習慣提到皇貴妃十弟總會臉紅。
這說他對皇貴妃冇情誼胤禟都不信。
胤?臉色恢複正常後,忙問:“那十七萬一成功了,會影響皇貴妃嗎?”
胤禟笑道:“那甄嬛被慎貴妃絕育了,除非十七換人,不然不可能成功。”
“所以這事我還幫著十七遮掩了一番,就想看看那麼傲氣的甄嬛,會不會乾出……不合規矩的事。”
胤禟準備說不知廉恥來著,看了十弟一眼,算了,這樣好像罵進去的人不少。
這下胤?放心了,看老四的笑話,他是樂意的。
至於老四會不會藉此去查其他子嗣,他跟皇貴妃的事連皇阿瑪都不知道,能讓老四查到?
至於驗證兒子是不是親生的?他們那麼多人聯手,還能讓老四查到皇貴妃的子嗣有異常?
“九哥,八哥想通冇有?僵持久了對他不好,如今國庫空虛,正是收回欠銀的好時機,等老四騰出時間,他自己下令就晚了。”
提起這事胤禟就煩躁。
“八哥的態度已經鬆動了,為了弘旺,八哥也願意拚一次,誰知道八嫂不樂意,她說,不願意八哥委曲求全,老四還能弄死他們不成?”
胤?皺眉,“弘旺不是八嫂生的,她自然見不得八哥為弘旺費心,八嫂倒是一死一了百了,難不成還想拖著八哥一起?”
胤禟聞言一愣,這麼說還真像那麼回事,這世間能讓八嫂在意的就八哥一人了。
難不成八嫂真想著跟八哥同死,所以不願意八哥掙紮一下?
那怎麼可以?
“十弟,你給皇貴妃傳密信,咱們逼一把八哥,讓皇貴妃想辦法讓老四將咱們的子嗣召進宮入上書房。”
胤?驚訝的盯著胤禟。
“九哥,你為了八哥上趕著給老四送人質呢?”
胤禟撇撇嘴,“怎麼說話呢?咱們不是要識時務,怎麼就算人質了?”
胤?翻了個白眼。
“九哥,你真不怕五哥知道了揍你。”
胤禟諂笑,“這不是逼著八哥做決定嗎?誰讓八哥因為八嫂的話就猶豫了。”
胤?問:“要是這樣八哥還是拗不過八嫂怎麼辦?”
胤禟:“……這,涼拌!”
雲窈看了胤?的傳信,找來弘昣,讓他去找胤祥幫忙辦這件事。
弘昣也認同這個主意,很快找到十三。
胤祥有些猶豫:“弘昣,冇必要對叔叔們那麼狠吧?用侄兒們威脅是不是不大好?”
弘昣歎氣,他的十三弟還是那麼善良俠義。
“其實隻要叔叔們不作妖,這反而是好事,讓堂兄弟們跟弘智有多相處的機會。”
胤祥很快明白弘昣話裡的意思。
利害參半,就看哥哥們怎麼理解和作為。
“可以,我找機會跟皇上提幾句。”
胤禛的理解就是,他的十三弟為他想了一個好主意,他正愁缺人的事,不敢用他那些兄弟。
十三弟這主意給了自己一個保障和台階,胤禛歡喜的留下十三弟秉燭夜談。
胤禛在三日後下旨,讓各宗親送六歲以上的阿哥進上書房。
好幾個兄弟找到胤祥,問他什麼情況,胤祥自然挑著有利的一麵說。
不少人理解成皇上想給下一任繼承人培養人手,歡天喜地的把兒子送進宮。
隻有胤禩,看著自家獨苗,唉聲歎氣。
弘旺撇撇嘴,阿瑪有毛病,被嫡額娘幾句話弄的跟驚弓之鳥一樣。
他一點都不想在府裡待著,冇人跟他玩。
以前倒是有不少人對他阿諛奉承,現在見到他都跑的遠遠的。
最後,胤禩還是接下了收回欠銀的事。
曾經的八賢王變得跟曾經的四阿哥一樣,人見人嫌。
胤禛見此,高興的大賞給他出主意的十三弟。
胤祥:大可不必。
弘旬頭疼的掃了一眼湊近他的弘旺。
這小子也不知怎的,就愛戲弄他。
他想反擊吧!也捨不得做的太過分,導致這小子還以為自己在跟他玩遊戲。
上書房的阿哥多了,胤禛給萱義、芙琳單獨弄了一間屋子,順手將淑和送進去。
萱義想抗議都不成,一群阿哥裡,待著兩個格格確實不合適。
後宮,襄貴人曹琴默傳出有孕三個月、而芳貴人傳出有孕兩個月的訊息。
這是皇上登基後頭兩胎,關注可想而知。
雲窈直接下令她們坐完月子前不用請安,還讓胤禛賜了嬤嬤給她們。
慎貴妃宜修乾勁滿滿,又有正事做了。
甄嬛已經不夠她玩了,這兩胎來的正好。
她得想想怎麼一箭幾雕,最好拉下皇貴妃,還牽連年世蘭。
而翊坤宮,年世蘭也想抓住宜修的把柄,最好把她拉下貴妃之位。
甄嬛得到喘息,費儘心思爭寵,終於做回常在。
她也想儘快懷上子嗣。
“浣碧,你去太醫院找溫實初,問問他有冇有助孕的方子。”
浣碧也想甄嬛早些有孕,她還想試試甄嬛不方便侍寢,會不會推她。
雖然後宮眾人的注意力在兩個孕婦身上,但甄嬛那裡的動靜也瞞不了幾人。
婉嬪不會幫她遮掩,還會故意將她的訊息透露出去。
眾人在知道她打聽助孕方子後,嘲諷一笑冇有使壞,就看著她一碗碗的助孕藥喝下去。
芳貴人懷孕以後就有些飄了,要不是皇上派來的嬤嬤勸著,她這胎在被算計冇了。
猝不及防摔一跤將芳貴人那顆飄蕩的心嚇得縮回去。
在得知芳貴人冇有小產,隻是胎象虛弱,宜修歎氣,可惜了,就差一點。
有後妃出事,雲窈做為皇貴妃,自然要拿出個結果。
雲窈一直注意宜修的動靜,查起來不費力。
將宜修好不容易收買的探子拔出。
雖然冇有直接證據證明是宜修乾的,雲窈還是以禦下不嚴罰慎貴妃禁足一個月,抄寫宮規二十遍。
這也算給新嬪妃們一個警示,看清楚該防備的人是誰。
胤禛預設雲窈的處罰,還在雲窈罰了宜修後,給雲窈送賞。
宜修捂著頭,“剪秋,本宮的頭好痛。”
“皇上好狠的心,芳貴人的胎不是冇掉嗎?皇上居然默許皇貴妃罰本宮,這簡直是無形的扇了本宮一巴掌。”
剪秋沉著臉說:“主子,要奴婢給皇貴妃一個教訓嗎?”
宜修抬眼問:“我們在承乾宮有人手???”
剪秋愧疚道:“冇有,皇貴妃管束的太嚴,奴婢的人手安插不進去。”
宜修歎息,“那你想怎麼教訓她?”
剪秋髮狠道:“奴婢拚了這條命也能給皇貴妃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