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養心殿，聽說五阿哥和五福晉求見，皺了皺眉，還是讓人進來了。
兩人跪下請安。
皇上擺擺手。
“起來吧。什麼事？”
永琪開口。
“皇阿瑪，兒臣想求您，把小燕子放出來。”
皇上愣了愣，然後看向知畫。
知畫跪在那兒，低著頭，規規矩矩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永琪寢殿裡，她睡著的樣子，那紅紅的臉頰，那軟軟的臉蛋。
他咳了一聲。
“放她出來？她犯了那麼大的錯，朕隻是關著她已經是從輕發落了。”
“皇阿瑪，兒臣知道小燕子罪該萬死。可她在牢裡關了三個月，已經不成人形了。”
“求您開恩饒她一命。哪怕把她貶為庶民，趕出宮去，也比讓她死在牢裡強。”
皇上看向知畫。
“知畫，你怎麼說？”
知畫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皇阿瑪，兒臣知道還珠格格恨兒臣，可兒臣卻不恨她。她隻是太愛永琪了，才會做那些事。求皇上開恩，放她出來吧。”
皇上看著她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頭像有隻小貓在撓。
他無奈地點點頭。
“好。既然你替她求情，朕就放她出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褫奪格格封號，貶為庶民，永不許再入宮門。”
永琪連忙磕頭謝恩，知畫也磕頭。
“多謝皇上。”
皇上看著她，嘴角彎了彎。
“知畫，你留下，朕有話跟你說。”
永琪愣了愣，看向皇上，又看向知畫。
知畫沖他點點頭。
“永琪，你先出去等我。”
永琪猶豫了一下，還是先告退出去了。
殿門關上。
皇上站起來，走到知畫跟前。
知畫低著頭，不敢看他。
皇上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知畫，你知不知道，朕每次看見你，心裡都癢癢的。”
知畫臉紅了，睫毛顫了顫。
“皇阿瑪，兒臣是永琪的福晉。”
“朕知道。”
皇上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摩挲著。
“可朕就是想要你。從在海寧第一眼看見你，朕就想要你。”
知畫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
“皇阿瑪，您不能這樣。永琪是您兒子，兒臣是他妻子。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天下人會怎麼議論您呢？”
皇上笑了。
“朕是天子，誰敢議論朕？”
他說著，低下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知畫身子僵了僵，卻沒躲開。
皇上鬆開她，看著她。
“知畫，朕不逼你。你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就來找朕。”
他說著，又在她臉上捏了捏。
那麵板滑溜溜的，捏著真舒服。
知畫低著頭，臉紅紅的，輕聲道。
“兒臣告退。”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皇上一眼。
那眼神柔情似水，像帶著鉤子似的，看得皇上心裡頭一盪。
皇上站在那兒，回味著剛才那一眼，嘴角慢慢彎起來。
這丫頭，早晚是他的。
永琪在養心殿外等著，看見知畫出來，連忙迎上去。
“知畫，皇上跟你說什麼了？”
知畫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問問民女在宮裡住得慣不慣，有沒有什麼缺的。”
永琪鬆了口氣。
“那就好。走吧，咱們去接小燕子。”
兩個人叫上了簫劍往大牢走去。
牢房的門被開啟的時候，小燕子正縮在角落裡。
她聽見門響，抬起頭來，就看見永琪站在門口。
她愣了愣，然後猛地撲過來。
“永琪，永琪你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她撲到永琪跟前，伸手想去抓他。
可永琪往後退了一步。
小燕子抓了個空，愣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永琪，看見他身後站著的那個人。
知畫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衣裙，乾乾淨淨的，漂漂亮亮的，站在那兒，正看著她。
小燕子看著她，再看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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