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從戶部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他今天在外頭跑了一天,心裡頭一直惦記著知畫。
辦完事連口水都沒顧上喝,騎馬就往回趕。
進門的時候,門房說福晉在屋裡歇著呢,下午爾康少爺來過,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永琪點點頭,沒多想,往後院走去。
推開門,屋裡點著燈,知畫正坐在妝台前梳頭。
她從鏡子裡看見他進來,臉上露出笑來,那笑容溫溫柔柔的,跟往常一樣。
“回來了?”
永琪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上。
“嗯。今天在家幹什麼了?”
知畫拿著梳子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梳著頭髮。
“沒幹什麼。綉了會兒花,睡了個午覺。下午爾康少爺來過,說找你商量事,你不在,他就走了。”
永琪點點頭。
“他跟你說什麼了沒有?”
知畫搖搖頭。
“沒說什麼,就坐了坐,喝杯茶就走了。”
永琪沒再問,隻是抱著她,聞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這香味兒,好像跟往常不太一樣。
他也說不上來哪兒不一樣,就是覺得覺得好像多了一層旖旎。
“永琪。”
知畫輕輕叫了他一聲。
“嗯?”
“你今天累不累?”
永琪搖搖頭。
“不累。看見你就不累了。”
知畫從鏡子裡看著他,眼睛彎彎的,那模樣又乖又甜。
永琪忍不住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知畫,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特別喜歡你?”
知畫臉紅了紅,小聲道。
“你分明天天都在說。”
“那我再說一遍。我特別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
知畫聽了,臉更紅了,低著頭,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永琪看著她那害羞的樣子也開心的緊。
可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看見知畫脖子上有一小塊紅印。
那紅印藏在領口裡頭,若隱若現的,要不是他離得近,根本看不見。
永琪愣了愣,伸手想去撥開她的領口看看。
“知畫,你這兒怎麼了?”
知畫身子微微一僵,然後連忙按住他的手,臉更紅了。
“沒、沒什麼。下午睡覺的時候,可能是蚊子咬的。這屋裡蚊子多,我一會兒讓冬兒拿熏香來熏熏。”
永琪聽了,也沒多想。
“蚊子咬的?我看看。”
“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知畫躲了躲,“就是個小包,明天就消了。”
永琪看著她那躲閃的樣子,心裡頭忽然有些不得勁兒。
她也說不清哪兒不得勁兒,就是覺得她今天好像有點怪怪的。
可他又說不上來哪兒怪。
“行吧。那讓冬兒多熏熏,別咬著你。”
知畫點點頭,靠在他懷裡,輕聲道。
“永琪,你今天晚上陪我,別走了。”
“不走,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夜深了。
永琪摟著知畫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他今天跑了一天,累壞了,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呼嚕聲都打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永琪醒來的時候,知畫已經起了。
她坐在妝台前梳頭,從鏡子裡看見他醒了,沖他笑了笑。
“醒了?早膳準備好了,起來吃吧。”
永琪揉揉眼睛,坐起來。
“你這麼早就起了?”
“嗯。睡不著,就起了。”
永琪下了床,走到她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
“今天怎麼這麼好看?”
知畫臉紅了紅。
“我天天都這樣,哪裡有變。”
永琪笑了,低下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對,天天都好看。”
兩人正說著話,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門被推開,爾康走了進來。
他站在門口,看見永琪抱著知畫,腳步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進來。
“永琪,找你商量點事。”
永琪鬆開知畫,點點頭。
“什麼事?”
爾康看了知畫一眼。
知畫沖他笑了笑,那笑容溫溫柔柔的,跟往常一樣。
“你們說話,我去看看早膳好了沒有。”
她說著,起身出去了。
爾康的目光跟著她,直到那扇門關上,才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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