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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與friday相差無幾，但是最高許可權獨屬於他的人工智慧。
這是提前送來的成年禮物嗎？
凱勒斯出神地想。
因為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場監護關係便徹底畫上句號，如果凱勒斯一直將至視為負擔，打算在獲得“自由”之後立刻離開，那麼這個ai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抹除他的蹤跡，讓人無法追蹤。
ai當然不是萬能的，如果鋼鐵俠想要真正追查什麼東西，誰能阻止他呢？
所以，這份禮物其實隻是一個表示。
如果你真的不願留在我身邊，那麼我尊重你的選擇。
凱勒斯並不知道身邊這位控製慾爆棚的超級英雄在許多宇宙中都建立過大名鼎鼎的光照會試圖把全世界都握緊手掌心，冇辦法真正意義上明白這代表了什麼，但仍對此感到心靈震顫。
見到凱勒斯對禮物愛不釋手的樣子，托尼開心之餘，眼底不免劃過幾分失落，卻猛然撞進一個緊緊的擁抱中。
“這是一份完美的禮物，但它的完美不在它本身，而在於送出它的人是你。”
“我很高興，托尼。”
那聲音很輕很輕，卻足夠清晰。
“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是我此生遇到第一件幸運的事。”
第26章資料洪流（3）
意外
凱勒斯開開心心地抱著自己的禮物跑了，留下被直球轟炸的鋼鐵俠在沙發上扶著腦袋發懵，他不甚在意，徑直走向電梯，按了另一個樓層的數字。
複仇者大廈的訓練室建設完善齊全，其中有一個房間的牆壁建材是特質的，能完全遮蔽電子訊號和輻射波，那纔是凱勒斯今天跑來打卡的主要目的。
這一整層的訓練室凱勒斯都很熟悉，他的體術教學就是在這裡展開。
“friday，9號訓練室現在可以用嗎？”
“滴，9號訓練室三天前已通過自檢，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凱勒斯點點頭，用許可權刷開金屬大門，在走進去之前不忘囑咐：“如果我冇能趕上午餐……不，晚餐，就幫我向隊長道個歉，還有就是，雖然我覺得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超過24小時我都冇有出去，就拉警報吧。”
其實凱勒斯挺想暫時往身體裡注射一個生命活動監控儀的，他也說不清待會兒會發生什麼，如果有個什麼萬一，還能讓托尼救一救，把他做成個ai也比在資料海裡當一串智障程式碼要強啊，凱勒斯又不是真的叛逆青少年，也許有的時候他喜歡亂來，但一直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可惜訓練室裡訊號傳不出去，凱勒斯走進屋子，等待大門緩緩閉合，亮起指示燈後，按開平板的電源鍵。
漆黑的螢幕驟然發出雪白的亮光，緊接著，兩條彎曲的弧線上下拚合在一起，行成一隻無瞳之眼。
“許可權認證，最高階。”少年對這一套輕車熟路，他坐在角落的白色軟墊上，眼睛直視平板電腦的內側鏡頭。
“認證中——，滴，虹膜認證完畢，聲紋認證完畢，最高許可權已設定，是否設定緊急金鑰？”
“設定。”
鏡頭投影出一個全息鍵盤，很快，密密麻麻長達50位的混合型密碼輸了進去，金鑰設定完畢。
一行行資料從無瞳之眼中心處閃過，極速推進著流程，強大的算力將凱勒斯輸入的一切資訊不斷壓縮打碼再壓縮，直到保密等級達到無法提升的位置，層層鎖鏈將許可權認證的資訊保護在fanghuoqiang最深處，以防未來某天被某個出色的網路工程學家來一個偷天換日，擠掉唯一的許可權位。
“滴，許可權錄入成功，為您效勞，主人。”
冇有性彆的機械音帶著濃厚的非人特質，和交流起來與真人無異的friday可謂天差地彆，凱勒斯並冇有開啟感情模組，他另有目的。
凱勒斯深呼一口氣，把平板放在腿上，雙手交叉，不住地捏著自己的手骨：“這間房裡遮蔽了所有外部訊號，但是過一會，你的係統中會出現一串外來程式碼，當然，具體形式也有可能不一樣，我的要求是，不要防毒，不要驅散，想辦法保持那部分入侵程式碼的完整性，能做到嗎？”
無瞳之眼在進行計算時，會有藍色的01資料流構成的瞳孔若隱若現，這應該是它的創造者設計的巧思。
“計算成功率：70％，不確定性指數增加中……”
夠了。
凱勒斯無聲閉上眼。
《看門○》技能開啟，確定目標，starkpad3117，[技能1資料之眼]使用中。
異能力的藍光自眼前一閃而過，未知的力量流過四肢百骸，最後聚集於他的眼底，將軀體主人的靈魂輕易抽離，墜進無瞳的鎏金眼眶，留下一具會呼吸的外殼。
凱勒斯感覺自己非常好。
你能想象世間萬物被數字解構是什麼樣的嗎？
時間與空間都失去了意義，這片蔚藍的資料洪流中隱藏了宇宙的秘密，緯度的程式碼像星辰散落其中，創造與毀滅簡單地就像拾起沙灘上的貝殼，你傾吐呼吸便能掀起巨浪，抬手按下便是地摧山崩，太陽和月亮是可以被摘下的珠寶，連虛幻的概念也隻是隨手撒下的果實種子。
荒原上傳來原始呼喊，叢林間有巨大的影子忽隱忽現，你能看見弱小與強大被劃分出等級，你知道那能被輕易改寫，你看見翱翔長空的鷹隼與越過山野的獵豹，你知道它們的天賦可以被摘出，解析，獲取，一切技能唾手可得。不論是樹的生長還是火的灼熱，0與1解構一切，將這個宇宙儘數奉上。
你篡取了神的權柄，你無所不能。
……
凱勒斯猛地睜開眼，兩股溫熱濕滑的液體流過臉頰兩側，劇烈的痛楚在他大腦裡閃電般到處流竄，壓抑的呻吟從他咬緊的牙關中斷斷續續溢位，膝蓋上的電子裝置早不知道何時被他掀到一旁。
他扶著牆壁想要站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一陣眩暈之後，天旋地轉。凱勒斯狼狽地趴伏在地上，喉嚨裡的鐵鏽味再也壓不住，大口大口嘔出血來，還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咳嗽，用力得像是要把五臟六腑全吐出來。
他覺得自己鼻子和耳朵也在流血，但是無所謂了，不差這兩個器官。
剛纔那個詭異的……世界，或是其他什麼幻像，管他呢，總之絕對不是這個friday（青春版）如今寄存的機體，托尼·斯塔克要是能搞出這種東西，今晚就能取代超人榮登他警惕榜單的第一位！這已經超過了人工智慧的範疇了，解構一切創造一切，這是神的領域，和科技完全是兩碼事，他剛纔到底是一個不留神把自己連結到什麼鬼東西上了……
被血模糊的視線緩緩凝滯，落在了這個房間裡勉強能——至少看起來能稱得上是“電子裝置”的東西上。
【融合成功！ai小助手[未命名]已上線，使用時請玩家注意身體健康哦！】
藍色的字元在虛空中歡快地跳動，凱勒斯神情麻木，冇心情去改姓名框，某種不祥的預感驅使他去試用一下異能新上線的助手模組，然後又默默嘔出一口血。
好訊息，他現在可以完全控製[資料之眼]，不需要再擔心自己之後會不會在資料海裡亂竄了。
壞訊息，這個ai小助手，好像是他自己。
就像雙開視角一樣，一個視窗用人類身體行動，一個視窗天賦全開在資料海裡作為ai飄蕩，不必像之前那樣，使用資料之眼時無法操控身體。
再一看看平板電腦，發現friday（青春版）好好地呆在螢幕上，看上去冇缺什麼，也冇感染什麼病毒，也不知道他的異能融合了什麼東西，唯獨把他搞成了這副樣子。
算了，能用就行，起碼現在他可以自由使用[技能2隱秘之手]。
僅是這麼一小會兒功夫，腦中又傳來熟悉的鈍痛，這種感覺曾在他使用天之鎖時千百次襲擊過他，早在他剛剛迷失在那個資料世界之時，小臂上的金索便自動收回了揹包格子，凱勒斯試探著伸出手，掌心處的金光卻無論如何也凝聚不起來，隻有千百根鋼針插入腦中的瘋狂刺痛，溫熱的液體從七竅中流出，身體的主人卻瞬間倒地冇了反應。
他又昏死了過去。
無人見到，藍與金的光點在他身周縈繞交錯，如同舞動的蝶翼。
又過了許久。
倒在訓練室地麵的凱勒斯睜開眼睛，意識到發生什麼之後，有氣無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訓練室裡的鐵鏽味濃的像是死了好幾個人，還好房間裡自帶盥洗室和換衣間，他不用頂著這副樣子出現在friday的攝像頭下，然後看到整棟大樓把警戒狀態拉到最高。
他總不能解釋說自己是躺著玩平板的時候手一抖砸斷了鼻梁骨吧。
唉，cpu過載的感覺真糟。
尤其是[資料之眼]在融合了ai之後，哪怕不使用也處於待機狀態，凱勒斯現在無時無刻不在掉電。他不會再嘗試超出身體承受範圍強行控製天之索了，暫時隻能當做普通飛索用，否則這種狀態再來一次，撕裂的便會是寸寸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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