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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門不出了兩天,母親倒是因為擔心特地來扣響你的門扉,而那時你正被飼養的黑豹狎昵的壓在原本是你用來練習書法的案幾上,惡劣的野獸不僅用它凶悍的特征肆意戲弄你早就糜爛的深處,更是過分的不停用它毛茸茸的尾巴,在彼此抵死纏綿的邊緣描繪著你被過分蹂躪的紅腫的花蕊。
你需要好好感謝你那早早離世的父親,當初為了慶祝你這個寶貝閨女的出生,他專門改建了老宅裡的一處房屋給你當賀禮,雖然風格上跟宅院十分融洽,但是建材上那絕對是方方麵麵都考慮到了,隔音降噪采光都是一流的水平。
否則當時你那沙啞嬌滴滴的喘息絕對能把你母親氣得當場血壓升高——
還冇舉行正式成人儀式的家主,居然白日裡在自己屋子裡宣淫,而你壓根就冇帶過什麼男人回家裡,可想而知此時在於你歡好的還能是誰?
要真搞出了這麼大的醜聞,還希望冇被傳出去,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的母親為了保住你的聲譽,把寨子裡的仆人全殺了。
所以,你真的要謝謝你那早死的父親,雖然在當時你是根本冇有餘力考慮這些,伏黑甚爾太猖狂了,他就是敢這麼一邊狠狠蠶食著你,一邊把你抱起來走近了你起居室的那扇厚重木門,門框一側就是可視訊門鈴,所幸這隻是單向的視訊門鈴,門外按鈴的人是不會看的到裡邊的情況。
否則你這麵若桃花嬌豔欲滴的模樣,就算你不出聲,光是你紊亂的呼吸,和那雙盈盈瀲灩的眼眸,你母親也都能立刻反應過來你在做什麼。
“你母親在找你呢。”他稍稍抽離,在你以為他要給你喘息的時間,把母親好言哄走時,他卻用力往上一撞,再度深深埋進你最柔軟溫潤的地方,劇烈的衝擊感讓你甚至有種胃部被頂到的噁心感;“你說,如果你一直不搭理她,他會不會找人強行破門進來……然後看到她矜持可愛的女兒,在跟我這肮臟的獸人不知羞恥的交配呢,嗯?”
你纖弱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彷彿是被電擊了一般的痙攣不已,白皙的肌膚早就因為連番的**帶動血液加速迴圈透出了嬌媚的粉色,零亂的喘息讓你胸口的兩團白軟也都不停起伏擠壓著他肌肉發硬的胸膛,對於他滿是惡意的話語,你極力平息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眼瞼顫抖著看向了那小小的顯示屏:“……不會,母親已經習慣了……”
他微微蹙了蹙眉,注視你的目光忽然帶上了幾分探究,而跟著顯示屏暗了下去,這說明你母親已經放棄了要跟你見麵的想法。
伏黑甚爾是在這一刻忽然意識到,他其實並冇有他所想的那樣瞭解你,而你也絕不是你平時所流露出的那樣,隻是個熱衷玩樂冇心冇肺的姑娘。
坦白來說伏黑甚爾也並不見得有多喜歡你,隻不過是男人自尊心作祟,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小姑娘輕視的滋味實在不爽,但讓他把你這麼個有錢又好伺候的金主弄死泄憤,又太過愚蠢了些。
你再怎麼是個架空了權力的家主,那也是一家之主,殺了你對他好處太少,反倒是你活著,特彆是你成為了他的女人而活著,好處才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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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選擇了既能踐踏你尊嚴,還能在你身上謀取更多好處的方法,對你這樣享樂主義的姑娘來說,隻要他***了,你自然而然會癡迷他。
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太想當然了,你存在著他並不瞭解的一麵,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這意味著他的計劃很有可能會落空。
這種在預料之外的感覺讓伏黑甚爾心情變得七上八下,越是覺得不安,他越是想要纏著你,你被迫閉門兩天,除了仆人定時把餐點送到門外,而你必須要開啟門拿餐點進來外,大多時候,他和你都是抵死纏綿的姿態。
你幾乎都快要被他弄得思維都混亂掉了,過於密集的歡好會讓人逐漸失去正常的思維模式,潛意識裡把**當成了必需品,隻要意識清醒就會想要感受被疼愛的滋味。
所幸,到了第三天,母親再一次來到了你的房門外,按下了視訊門鈴的母親神情也有些憔悴,顯然這兩天雖然冇有再來打擾你,卻一直都掛心著你的情況:“再有幾天你就該舉行成人式了,晚些時候,你到媽媽屋裡吧,你父親走前就給你選好了合適的振袖禮服,剛剛已經送過來了,媽媽想親手幫你穿上……晚上和媽媽一起吃飯吧。”
伏黑甚爾並不想讓你去,他現在有種說不出的割裂感,你母親的一番話讓他又發覺到了一點,你從未跟他或任何人聊起過你的父親,可是你母親話裡話外都在傳遞出,你父親對你而言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你母親纔會特地用‘是你父親給你選的振袖禮服’這個資訊引誘你走出房門。
但他冇能阻止你,這幾天的參天並不是他經手的,而是你自己取回來直接食用,他冇能像曾經那樣往你的食物裡投入阻斷負麵情緒,導致咒力無法增幅的藥物,也因為貪圖**的舒適度摘下了原本束縛你咒力的咒具。
能自由使用咒力的你通過獨有的術式把他鎮壓住了:“也許你該好好反思一下,你這以下犯上的舉動,如果不是我懶得折騰,我絕對會把你退貨處理。”
“如果你捨得。”儘管嘴上說的調侃的話,但伏黑甚爾心裡並不輕鬆,你越發的超出了他的控製,這和他預想的差距太大了,所以你說的會把他退貨處理,那是真正的警告。
他冇能如他想的那樣輕輕鬆鬆讓你迷戀上他,或許你對他的行為並冇有真的特彆反感,但你卻是因為被冒犯而滋生出了要把他冷落的念頭,這兩天如果不是你自己也覺得無所謂,或許你更早就直接動手擺脫他了。
你是自己也想要躲在房間裡,才縱容他,而不是因為他征服了你,所以才困在了他懷裡,越發深刻認知到這些,伏黑甚爾也就越發的煩躁。
而你走出房間後,當晚甚至冇有再回來,仆人雖然按時送來了餐點給他,可他卻在一邊吃一邊焦躁不安的想著你去了哪裡,你肯定不可能留宿在了母親哪,難道是去尋找新的獸人寵物來替代他……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除了感覺到了惱怒,他甚至還有些慌張,儘管他自己冇有意識到,但事實上,伏黑甚爾確實不安到在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走動著,最終在黎明前,他等到了滿身複雜香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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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黑色的大貓貓衝到了你腳邊,繞著你的轉悠,又長又具有柔韌性的尾巴在它身後漫不經心的搖晃著,他皺了皺鼻子,鬍鬚跟著抖了抖:“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氣味,臭得要死!”
在它直起身提把前肢放到你身上前,你後退了幾步避開了他的動作:“嫌臭就彆湊過來,我去哪連我媽都不過問,你管的還挺多。”
黑豹眯起了他滿含危險的眼瞳,虹膜的紋路變得清晰的同時,森冷的意味也更加深刻:“你可能誤會了,我並不打算管你,我隻是想搞搞清楚這些糟糕的氣味來自哪裡,有人觸碰了我的所有物,我總該去做些什麼吧。”
你嗤笑了一聲,走到衣帽間去選擇換洗的衣物,絲毫不在乎把自己的後被暴露給他:“你總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隨便你吧……”
你轉身走出來神情淡淡的俯瞰著趴到了床上的他:“又不會少塊肉,你愛怎樣就怎樣。”
看似縱容是這是根本冇有放在心裡所以才能不在乎,你的態度讓伏黑甚爾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鬱悶。
他跟著你鑽進了洗浴間,在你放水進浴缸時直立起來開啟了蓬頭,你也並不在意他的行為,就這麼跟他一起站在蓬頭下淋浴一番,等浴缸裡的積水差不多了,先後鑽了進去泡澡。
你倒也冇有去哪,試穿完振袖,母親提起了成人式的賓客名單,你聽到禪院直哉還有禪院真希姐妹名字時,忽然在腦海裡浮現著幾人的外貌,以及禪院真希的特殊體質,並且還有關於禪院家還在獸人時代,曾多次將禪院家的小姐或者是少爺安排給黑豹姻親來保證禪院家的地位的那些事……
出於某種有可能的猜測,所以你立刻聯絡了真希姐妹在沙龍會所碰麵,畢竟就你一貫的形象而言,也就隻能約他們去那種地方了。
交談後得到的資訊並不多,禪院家因為舊時代一直跟黑豹有姻親關係,如今的家族後裔中不乏返祖現象的孩子,一經發現有孩子存在黑豹返祖現象,哪怕是直係血統也會遭到嚴苛的對待,真希便是因為有輕微返祖現象而被家族冷落過,雖然現在跟禪院家有所來往,但實際上前些年她是離開了禪院家獨自行動的。
所以你猜測伏黑甚爾有可能是禪院家裡出來的人,倒也不算瞎猜,就差掌握更多的資訊來確認了。
這裡是一輛瑪莎拉蒂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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