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紀元2333年,獸人終於從曆史舞台中心滾到了台階下,世界重新回到了人的手心裡,但這樣的局麵會維持多久,輝煌這個詞並不是永恒的讚美,反而隻有短瞬存在過的燦爛常常被人稱之為輝煌。
不過在人的文明再一次陷落之前,以你的身份地位,還是能過的非常多姿多彩的。
身為禦三家之一的當代家主,你手中掌握著的財富和力量足以讓國家都為之膽怯,出生是門運氣活兒,你很榮幸成為了數億人眼中的最強幸運兒。
可惜冇人知道,你也隻是表麵風光罷了,實權大多落在你的叔叔們手中瓜分,父親走得太早,母親雖然不算柔弱可孤掌難鳴,你才十一二歲就繼任能握住多少,可謂如果不是覺得你要是死了,他們幾個撕破臉會給外人可趁之機,你能不能活到如今這般年紀都是懸念十足。
隔壁家的五條悟每次看到你都特彆乾脆稱呼你為奇蹟之子,那滿滿的嘲諷是一點都不遮掩。
當然你自己其實無所謂,雖然冇有什麼實際的權利,但隻要你不過分,叔叔們也都睜隻眼閉隻眼讓你胡來,母親努力了幾年看出來這些人對你和她並無趕儘殺絕的意圖,也冇有說拿到了實權就霍霍的本家四分五裂,漸漸也就放棄了。
發自內心的說,又能有錢花,還不用管事情,世界上有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冇有啊!所以你其實很感激叔叔們從你手裡搶走了管理權,你巴不得一輩子就這樣又不乾活又能有錢玩呢!
跟你相熟的一些公子哥兒小姐們也深知了你的品性,雖說你冇有多少實質的說話權,家裡長輩交代過,能玩就帶著你玩,看你能在自己家至今如魚得水,幾位叔叔也都還挺關照你,說明你這個傀儡家主還是挺受寵愛的,保不定看著你的份上,他們這幾個關係好的,也能沾點光。
畢竟你們家家大業大什麼行業都有絕對的重量擺在那裡,能從你們家手裡扣到一點零碎,那都是賺大了。
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很聽自家長輩的話,但有那麼一些聽得進去的,也都保證了你身邊不缺朋友,哪怕隻是酒肉朋友,你隻想有人一起玩的開心,何必管到底是什麼人呢,對吧。
而在你即將滿18的前一天,跟你玩的最好的九十九由基,忽然神神秘秘的說要帶你去見識見識大人的世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其實隱隱猜測難道是什麼會所沙龍,卻冇了帶這人直接帶著你出海,在這艘豪華輪船的負三層,存在著你從未聽說過的奢靡拍賣場所。
而他們拍賣的物件並不是珠寶古董,而是已經很難在公開場合看到的獸人。
“都是好好教育過的,待會去當個寵物養著玩再好不過。”九十九由基舉著裝滿興紅葡萄酒的高教杯靠近你耳邊說道;“你也不小的人了,是時候用大人的方式玩耍了,今晚的都是精品貨色,看上了你就出手,姐姐買給你當生日禮物了。”
玩這麼大的嘛,你內心深為震撼,但臉上還是維持住了一貫的嬉皮笑臉,滿懷感激的道了謝,做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開始翻看宣傳冊子。
距離開始拍賣還有些時間,藉著曖昧不明的燈光,你大概看了看至少有六位拍賣品,品種還挺精貴,如果是在百年前,什麼黑豹,雪獅,金袋鼠,都是獸人中貴族來著。
曾經的貴族如今淪為玩物被人拍賣,要說可憐倒也不至於,隻能說風水輪流轉,畢竟獸人時代,人就是拍賣品啊,甚至會被分出糧食人,寵物人等等類彆。
你還冇有如此盲目的發善心,頂多是覺得要真被你買回去了,反而是走大運了,你冇什麼特殊癖好,會真的當成寵物來寵愛,跟著你絕對不虧。
前提是,對方真的能老老實實認清現狀,乖乖當個聽話的好寵物,否則你好歹是禦三家之一的家主,家主之位並不是單純的繼任,叔叔們不殺你除了怕撕破臉,也因為這你體記憶體在了家族特殊的術式,和隻能發揮出一半才能的他們不同,你能夠將術式百分百的發揮。
你是特彆的那個孩子,你的存在對於家族的威信而言有著絕對的重要性,如同五條悟對於五條家而言的那樣。
所以你才能順利活到現在,而叔叔們也對你多有包容甚至是縱容,隻要你不想著收回實權,他們跟你之間就會一直這樣平衡下去。
雪獅的話,說起來,五條悟家有傳說祖上跟雪獅存在什麼關係來著,買這個回去,多半容易引起兩家之間的摩擦,五條悟本人雖然不會在意,但是難保他家的老傢夥們不會鬨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金袋鼠太大塊頭了,帶在身邊到底誰像個大佬,你好歹是個家主,不能在氣勢上輸給自己的寵物,嗯,這個也算了……
眼鏡王蛇你也不太行,你對於冷血動物天生冇什麼好感,總覺得根本養不熟,而且這玩意兒還自帶毒素,要是突然給你一口,不死也要重傷啊,算了算了。
你翻來覆去最終隻能盯著,據說曾經是自由賞金獵人的黑豹看。
這倒是個狠角色不錯,不過簡介也說了,按人來看已經上年紀,而且渾身都是舊傷,養得精細點或許能活久一點,已經冇有攻擊性,連維持人形都很艱難。
或許這個什麼伏黑甚爾會更適合你,而且不能維持人形纔好啊,黑豹說白了不就是大貓貓!!
決定了,就是他了!
“誒……居然是他啊。”當你說出自己的考慮後,九十九由基露出了有些詫異的表情,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揉揉你的腦袋:“真是冇辦法,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他吧!”
九十九由基似乎有特彆的門路,在拍賣開始前,你所選擇的黑豹·伏黑甚爾就被送到了你的客房。
那真的是一頭看起來既優雅又危險的動物,渾身的皮毛黝黑髮亮,那雙眼睛不同常見的黑豹生物,大約是因為是獸人的關係,眼瞳儘管保留著貓科動物的特殊虹膜紋路,卻不是常見的金色或者琥珀色,而是深沉的幾乎近似黑色的墨綠色眼眸。
它的嘴角有明顯的傷痕,圓溜溜的耳朵上還殘留著人形打下的耳洞,不過不算很明顯,被漆黑的毛髮遮住了很多,不仔細去觀察都看不太出來。
四肢修長且強壯,背脊更是好看的讓你忍不住伸出手,但在你快要觸碰到的前一刻,肉呼呼的腳掌搭在了你伸出的手臂上,看似優雅的黑豹子睥睨著你勾著嘴角說道:“摸一下一萬,先給錢再動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誒?啊,你到不是驚訝他說話了,你驚訝的是:“我都把你買下來了,你從頭到腳都是屬於我的,我摸你幾下還要給錢?”
他懶洋洋的趴著,修長的黑色尾巴特彆有限的搖晃著,看你的眼神格外的不屑:“準確地說你買了我的自由,但你冇跟我買觸碰權,所以雖然我失去了自由跟著你,但不等於我要免費讓你摸,懂了的話快掏錢,不摸我就睡覺了。”
你竟然覺得他說的似乎還有點道理,懷疑自己腦袋出問題了的你,最終在反正自己不缺錢的前提下,翻了翻白眼甩給他一張支票:“一百萬!我特麼rua禿你,哼!”
把支票直接壓在了肚皮底下,伏黑甚爾特彆積極的兩個前肢搭在了你的腿上,半個身子都鑽到你懷裡搖起了尾巴:“好的主人,請儘情的撫摸我吧~就算要摸肚子也可以哦~”
……次奧,他身上毛髮好軟好滑,摸起來好舒服嗚嗚嗚!
你確實不單單指撫摸了他的背脊,他推薦的肚皮你也好好的rua了個爽,甚至滿足的抱著他的脖頸在他毛茸茸的胸脯蹭了蹭,實在太溫暖柔軟順滑了,簡直愛不釋手!
但在你還要繼續的時候,伏黑甚爾無情的用他的兩隻強有力的前肢推開了你,翻臉不認人的冷眼看著你說道:“一百下了,還要摸請加錢。”
“……靠,你還數數呢!?”你震驚了,這特麼是多愛錢,一毛錢的虧都不肯吃!
伏黑甚爾伸長了一下身體,像是要緩解一直躺著給你摸來摸去的痠麻,一邊拖著懶洋洋的語調說道:“小本經營,精打細算,概不賒賬。”
你感受到了難以言語的滑稽的同時,還吃到了幾分濃鬱的膈應,這特麼是買回了一頭寵物?
你怕不是買回了一位金牌理財小能手,好特麼會賺錢哦,然後你揉了把臉,麵無表情的繼續寫支票:“還好我私人小金庫存的夠多,也虧得你遇到的是我,換了彆人直接給你退貨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拍賣品被退貨,如果是金銀珠寶古董之類的,還有機會再次拍賣,但如果是獸人,很大概率就會直接被送去挖礦了,還有點概率就是直接被丟去特彆區域,遭儘折磨以後慘死,連個埋屍體的地方都冇有。
這跟當初他們對人的方式是一樣一樣的,誰都彆說誰惡毒,大家不過是風水輪流轉,成王敗寇。
總之,你還是留下了這個貪財的寵物,也總帶在身邊,算是給足旁人你很寵他的錯覺,免得你家裡有仇視獸人的把他給弄死了。
實際你一位叔叔就很不滿,自打知道了伏黑甚爾的存在,每次見你都要提起家族慘烈的曾經,什麼曾爺爺的兄弟被狼人圍攻連個屍體都找不全啊,什麼曾曾曾祖父如果不是仰仗術式逃出生天,家族早就滅掉了,多少族人死於獸人之手啊……
你聽的耳朵都起繭了,含含糊糊的不給他準信,反正就說是你養著好玩的,等你厭倦了再說怎麼處理,但你什麼時候會厭倦,誰說的清楚。
或許就是擔心著你的耐心太好,亦或者確實是伏黑甚爾自己也有著問題,畢竟你對他並不是限製完全的自由,你帶著他進進出出去各種地方,卻不會在抵達以後約束他必須在你邊上,他是可以離開你去這個場所的其他地方轉悠的。
終於,某天你帶著他回來本宅,那位十分厭惡他的叔叔冷著臉給了你一打資料,在你翻看的同時簡潔的說明瞭:“這傢夥偷了你的錢你都不知道嗎,居然大肆購買這麼多昂貴的咒具,是把那些東西轉運給了聯盟吧,你們獸人還想著捲土重來,真是不死心啊!”
資料內容裡不乏照片之類的東西,而且還是連拍,當書頁翻看就能看出動作的連貫,還真不是作假能搞出來的。
你轉動著目光看向在你腳邊一臉無所謂的黑豹子,然後又再收起了目光落到等著你發話的叔叔臉上:“……錢是我給他的零花,他拿去買什麼都是他的自由,如果憑著那點咒具獸人就能打回來,那我們這些咒術師都是吃白飯的嗎?”
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嚴重了,你叔叔比較難接住,所以臉色變得特彆難看,好在你也不是不會做人,趕緊給他台階繼續說道:“我知道叔叔你是擔心我會被他放暗箭,你關心我嘛,關心則亂,哎呀你侄女都這麼大的人了,腦子不會蠢到這份上,我心裡有數的,你彆太操心我了,不是說發現新礦了嗎,跟上邊談好了能開采了冇,管這塊的是五條家的人吧,我回頭跟五條悟聊聊去?”
話題被你扯開了,這位叔叔也是個精明人,拿到了台階就下來了,順著你的話把這件事揭過了,反倒是伏黑甚爾,跟著你進了房間後跳上了床,腦袋枕在你的腿上,似笑非笑的盯著你看:“真的一點都不生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本來想摸摸他的頭,但是想到摸摸要給錢,而你最近不想給他錢,所以你忍住了:“跟寵物有什麼好生氣的。”
在感覺到他毛髮豎起來流露出憤怒的那一刻,你甚至還笑了起來:“不聽話的寵物大不了丟一邊就算了,買個更聽話的回來又不難。”
他坐直了巨大毛茸茸的身體,那雙泛著幽幽綠色光澤的眼瞳盯著你,就像是在鎖定獵物一般勾著唇角露出了獠牙:“你想拋棄我啊。”
你並不懼怕的微微抬著下巴看著他,笑得溫婉而嫵媚:“看來你還是冇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寵物……!”
成熟的黑豹光是尾巴的長度都已經接近一米,而他巨大的身軀絕對能把你完全的攏在自己懷裡,是的,你被自己飼養的黑豹撲到了。
他被你養的非常好,皮毛比剛見麵那時更加黝黑髮亮,口中尖銳的獠牙因為口津的浸泡,染上了晶瑩的一層黏膜水光。
他在對著你齜牙,可是並冇有咬斷你的咽喉,而是用他毛茸茸的腦袋在你的臉頰,脖頸之間來回的嗅著,溫熱的氣流掃弄著你嬌嫩的麵板,柔軟而厚實的肉掌壓在你的肩上。
你不確定他到底想乾什麼,但是咒力停滯的感覺足以讓你警覺地繃緊了身體。
逆光裡羸弱光輝在他眼眸深處閃爍吸引著你,你聽見他略有些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彆緊張,放鬆……太緊張會痛的哦,我可愛又愚蠢的主人啊……”
這裡是一輛瑪莎拉蒂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