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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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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旗的公寓在市中心一棟高檔住宅樓的頂層。電梯需要刷卡才能到達相應樓層,安保係統嚴密得堪比銀行金庫。

電梯門開,是寬敞的入戶玄關。雲旗拉著郝熠然的手腕走進去,沒有開大燈,隻按亮了牆角的感應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清室內簡潔現代的裝修風格——灰白的主色調,線條利落的傢俱,整麵牆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隨便坐。”雲旗鬆開手,徑直走向開放式廚房,“想喝什麽?”

“水就好。”郝熠然站在原地,有些侷促。

雲旗倒了杯溫水遞給他,自己也拿了一杯,靠在料理台邊,仰頭一口氣喝光。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襯衫領口微敞,能看到鎖骨上淡淡的疤痕。

郝熠然移開視線,小口喝水。水溫適中,但他喝得有些急,嗆了一下。

“慢點。”雲旗放下杯子,走到他身邊,輕輕拍他的背。那個動作很自然,就像在郝熠然家時,郝熠然照顧他一樣。

“我沒事。”郝熠然直起身,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雲旗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但沒說什麽。

“你的房間在那邊。”他指了指走廊深處,“已經收拾好了。衣櫃裏有衣服,洗漱用品在浴室。缺什麽跟我說。”

“謝謝。”郝熠然說,“你父親那邊……”

“阿武在醫院守著,有訊息會第一時間通知我。”雲旗看了眼手錶,“我一會兒還要過去一趟。你留在這裏,不要出門。冰箱裏有吃的,餓了可以自己弄。”

“我能跟你一起去醫院嗎?”郝熠然問。

雲旗皺眉:“你去幹什麽?”

“我想……看看情況。”郝熠然說,“張叔叔的事,我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不行。”雲旗斷然拒絕,“醫院現在很亂,不安全。”

“可是……”

“沒有可是。”雲旗走到他麵前,雙手按在他肩上,強迫他看著自己,“郝熠然,聽我說。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張明遠襲擊我父親,說明十五年前的事情遠沒有結束。你出現在醫院,很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那你呢?”郝熠然反問,“你就不危險嗎?”

“我習慣了。”雲旗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疲憊,“從我出生那天起,危險就像影子一樣跟著我。但你不一樣。你是普通人,不該被卷進來。”

“可我已經被卷進來了。”郝熠然直視他的眼睛,“從我在巷子裏撿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被卷進來了。”

雲旗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他看著郝熠然,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裏罕見的堅持,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你總是這樣。”他低聲說,“總是這麽固執。”

“遺傳我父親。”郝熠然說,“他也是個固執的人。”

提到父親,氣氛又變得凝重。雲旗鬆開手,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窗玻璃上倒映出他蒼白的臉,和身後郝熠然模糊的身影。

“郝熠然,”他背對著他說,“如果我告訴你,張明遠襲擊我父親,可能是被人指使的,你會信嗎?”

郝熠然的心髒一緊:“什麽意思?”

“張明遠退休五年了,一直住在療養院,有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症早期症狀。”雲旗轉過身,“一個連自己女兒都認不清的人,怎麽會記得十五年前的恩怨?還這麽精準地潛入雲氏大廈的車庫,正好在我父親下車的瞬間發動襲擊?”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他?”

“或者控製他。”雲旗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眉心,“警方在他身上發現了一種新型藥物殘留,能短期提高認知能力和攻擊性。但藥效過後,會導致記憶徹底混亂。”

郝熠然感到一陣寒意:“誰會給一個老人用這種藥?”

“不知道。”雲旗搖頭,“但這個人,一定對我們兩家的恩怨瞭如指掌。他利用了張明遠對你父親的愧疚,利用了他對雲家的仇恨,把他變成了武器。”

“為了什麽?”

“為了挑起更大的矛盾。”雲旗抬眼看他,“如果今天我父親死了,雲家會怎麽做?”

郝熠然沉默片刻:“會報複。”

“對。”雲旗說,“而報複的物件,很可能包括你。因為你父親是郝文淵,因為你最近在查當年的事,因為……你和我走得近。”

“所以襲擊你父親,實際上是想逼雲家對我下手?”

“一石二鳥。”雲旗冷笑,“既打擊了雲家,又除掉了你這個可能的知情人。而且還能讓兩家徹底對立,再無和解可能。”

郝熠然靠在牆上,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十五年前的事像一張巨大的網,把他們所有人都困在裏麵。而織網的人,還在暗處窺視,隨時準備收緊繩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他問。

“等。”雲旗說,“等我父親醒來,等張明遠的藥效過去,等那個幕後黑手露出馬腳。”

“等?”郝熠然搖頭,“太被動了。”

“那你想怎麽樣?”雲旗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去找鄭明軒?還是去找李衛東?郝熠然,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雲家和整個利益集團的博弈。你貿然行動,隻會成為棋子,甚至……犧牲品。”

“可我不能什麽都不做!”郝熠然的聲音有些激動,“我父親死了十二年!我母親連他的臉都快記不清了!我必須有答案,我必須知道真相!”

雲旗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伸手,把他拉進懷裏。

那個擁抱很用力,幾乎讓郝熠然喘不過氣。他能感覺到雲旗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樣敲擊著他的耳膜。

“我知道。”雲旗在他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但郝熠然,答應我,不要一個人去冒險。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來查。我發誓,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郝熠然的身體僵硬著,但沒有推開他。雲旗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淡淡的雪鬆香氣,和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為什麽?”他問,聲音有些哽咽,“雲旗,你為什麽要為我做這麽多?我們之間……明明應該是敵人。”

“因為我們從來就不是敵人。”雲旗鬆開他,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郝熠然,你聽好。不管你信不信,從我失憶時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現在我想起來了,我還是這麽認為。”

“可是……”

“沒有可是。”雲旗的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仇恨是別人的,但感情是我們自己的。我不在乎你是誰的兒子,你也不該在乎我是誰的兒子。我們就是我們,郝熠然和雲旗,雲起和哥哥,就這麽簡單。”

哥哥。

這個詞讓郝熠然的心髒像被什麽東西攥緊了。他看著雲旗,看著那雙眼睛裏全然的認真和深情,突然很想哭。

“雲旗……”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雲旗皺眉,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

“說。”

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雲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我馬上到。”

他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怎麽了?”郝熠然問。

“我父親醒了。”雲旗說,聲音冷得像冰,“他說要見你。”

市立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區,戒備森嚴。走廊裏站滿了保鏢和警察,空氣裏彌漫著消毒水和緊張混合的氣味。

雲旗拉著郝熠然的手腕,快步穿過走廊。阿武跟在他們身後,表情凝重。

“少爺,老爺的情緒不太穩定。”他低聲說,“醫生說不能刺激他。”

“我知道。”雲旗在病房門前停下,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病房很大,像豪華酒店的套房。雲震霆躺在病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銳利如鷹。看到雲旗身後的郝熠然,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來了。”他的聲音很虛弱,但氣勢不減。

“雲先生。”郝熠然微微躬身,“您找我?”

“你們都出去。”雲震霆對房間裏的醫生和護士說,“雲旗和郝熠然留下。”

醫護人員陸續離開。阿武也退到門外,輕輕關上門。

病房裏隻剩下三個人。雲震霆盯著郝熠然看了很久,久到郝熠然開始感到不安。

“郝熠然,”他終於開口,“你知道張明遠為什麽要殺我嗎?”

“我聽雲旗說了。”

“他說了什麽?”

“說張叔叔可能被人利用了。”

“利用?”雲震霆冷笑,“郝熠然,你真的相信你那位張叔叔,是個會被輕易利用的人嗎?”

郝熠然的心髒一緊:“什麽意思?”

“張明遠當年是你父親的手術助手。”雲震霆說,“你父親出事前一個星期,張明遠收到了一筆五十萬的匿名匯款。你父親出事當天,他‘正好’請假不在醫院。你父親死後三個月,他用那筆錢付了首付,買了現在那套房子。”

郝熠然的臉色煞白:“不可能……張叔叔他……”

“他什麽?他是個好人?”雲震霆扯了扯嘴角,“郝熠然,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隻有利益,和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父親,”雲旗打斷他,“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

“沒有意義?”雲震霆看向兒子,眼神複雜,“雲旗,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護著這個人?他是郝文淵的兒子!他父親害死了你叔叔!”

“郝文淵有沒有害死叔叔,現在還沒有定論。”雲旗的聲音很平靜,“而且,郝熠然是無辜的。他不該為父輩的恩怨負責。”

“無辜?”雲震霆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雲旗,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婦人之仁了?在商場上,沒有無辜,隻有贏家和輸家!”

“這不是商場。”雲旗說,“這是我的私事。”

“私事?”雲震霆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臉色發紫。雲旗快步上前,想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

“雲旗,你給我聽好。”雲震霆喘著氣,一字一句地說,“隻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不能和郝家的人在一起。否則,我會讓你失去一切。雲家的繼承權,集團的股份,甚至……你的自由。”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雲旗心裏。他看著父親,看著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父親,”他輕聲說,“您知道嗎?從小到大,您一直在告訴我,作為雲家的繼承人,我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我學格鬥,學槍法,學管理,學一切您認為有用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反抗過,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的責任。”

他頓了頓,“但郝熠然不一樣。他是我自己選擇的。不是雲家的繼承人選擇的,是我雲旗自己選擇的。”

“那又怎樣?”雲震霆冷笑,“你的選擇,能改變他是郝文淵兒子的事實嗎?能改變十五年前那場手術嗎?能讓你叔叔活過來嗎?”

“不能。”雲旗說,“但至少,能讓我活得像個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個冰冷的繼承機器。”

父子對視,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郝熠然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突然很想逃離。他不想成為父子爭吵的原因,不想成為雲家的又一個汙點。

“雲先生,”他開口,聲音很輕,“我理解您的立場。作為郝文淵的兒子,我也沒有資格要求您接受我。所以……”

“所以什麽?”雲震霆看向他。

“所以我會離開。”郝熠然說,“離開這座城市,不再出現在您和雲旗麵前。隻求您……放過我母親。她什麽都不知道,她隻是個病人。”

雲旗猛地轉頭看他:“郝熠然!”

“這是最好的選擇。”郝熠然沒有看他,“雲旗,我們之間,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你是雲家的太子爺,我是郝家的兒子。我們就像兩條平行線,永遠不可能有交集。”

“誰說的?”雲旗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讓郝熠然皺眉,“郝熠然,我不許你走!”

“雲旗,別這樣。”郝熠然試圖掙脫,“你父親說得對。我們在一起,對誰都沒有好處。你會失去一切,而我……我隻會成為你的負擔。”

“你不是負擔!”雲旗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是我的光!是我在黑暗中唯一能看到的光!”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病房裏。雲震霆的表情凝固了,郝熠然也愣住了。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雲旗心裏,有這麽重要。

“雲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撞開了。

阿武衝進來,臉色煞白:“少爺!出事了!”

“又怎麽了?”雲旗鬆開郝熠然,轉身問。

“張明遠……死了。”

“什麽?”雲震霆從床上坐起來,“怎麽死的?”

“在拘留所裏,用牙刷磨尖了,割腕自殺。”阿武的聲音在顫抖,“但他死前……寫了一封信。”

“信呢?”

阿武遞過一個證物袋,裏麵是一張沾滿血跡的紙。雲旗接過,展開。紙上字跡潦草,勉強能辨認出內容:

“震霆,對不起。十五年前那場手術,是我收了鄭天華的錢,在器械上做了手腳。郝醫生是無辜的。這些年,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郝醫生問我為什麽。我受不了了。欠郝家的,我用命還。欠雲家的……下輩子吧。”

病房裏死一般寂靜。

雲震霆盯著那張紙,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紫。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血。

“父親!”雲旗衝上前。

“叫……叫醫生……”雲震霆抓住兒子的手,眼神渙散,“快……”

醫生和護士衝進來,開始急救。雲旗被推到一邊,他站在那裏,看著病床上父親蒼白的臉,又看看手裏那張沾血的遺書,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十五年。

十五年的仇恨,十五年的猜忌,十五年的痛苦。

原來都是假的。

父親恨錯了人。他恨錯了人。

郝熠然走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雲旗轉頭看他,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有同情,有理解,還有一種深沉的悲傷。

“對不起。”郝熠然輕聲說。

雲旗搖頭,握緊他的手。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他說,“對不起,讓你父親蒙冤十五年。對不起,讓仇恨毀了我們兩家的關係。對不起……我到現在才查清真相。”

“不怪你。”郝熠然說,“要怪,就怪那個真正的主謀。”

鄭天華。

這個名字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兩人心頭。

病房裏,醫生還在搶救。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護士們忙碌地穿梭。雲旗站在那裏,緊緊握著郝熠然的手,像握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雲旗,”郝熠然突然說,“我想去個地方。”

“去哪?”

“我想去看看張叔叔。”郝熠然說,“不管他做了什麽,他曾經是我父親的朋友。我想……送他最後一程。”

雲旗看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我陪你去。”

兩人走出病房。走廊裏,阿武迎上來。

“少爺,老爺他……”

“讓醫生全力搶救。”雲旗說,“我和郝熠然出去一趟。你守在這裏,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可是少爺,現在外麵很危險……”

“我知道。”雲旗打斷他,“所以更要出去。我要讓那些人知道,雲家還沒倒。我還活著,還能反擊。”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冷得像冰。阿武不敢再多言,躬身退下。

電梯下行時,雲旗和郝熠然並肩站著。鏡麵牆壁倒映出兩人的身影——一個高大挺拔,一個清瘦修長;一個西裝革履,一個穿著簡單的襯衫長褲。看起來如此不同,卻又如此契合。

“害怕嗎?”雲旗問。

“有點。”郝熠然誠實地說,“但有你在我身邊,就不那麽怕了。”

雲旗轉頭看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知道嗎?”他說,“這是我聽過最動聽的情話。”

郝熠然的臉紅了,但沒有否認。

電梯門開,他們走出去。醫院大廳裏人來人往,喧囂嘈雜。但在那些人群中,郝熠然敏銳地捕捉到了幾道不尋常的視線。

有人在看他們。

不,是在監視他們。

他握緊雲旗的手,低聲說:“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知道。”雲旗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讓他們跟。我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兩人走出醫院,坐進車裏。司機啟動引擎,車子匯入車流。

郝熠然看著後視鏡,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是鄭家的人嗎?”他問。

“可能。”雲旗說,“也可能是另一撥人。”

“另一撥人?”

“那個給張明遠下藥的人。”雲旗的眼神冷了下來,“那個真正想讓我們兩敗俱傷的人。”

郝熠然的心髒一緊。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突然意識到,這場遊戲,遠比他想像的更複雜,更危險。

但他不後悔。

因為有雲旗在身邊。

車子駛向郊區,駛向殯儀館的方向。天色漸暗,夕陽在天邊燒成一片血紅。

像血。

像十五年前那場手術流出的血。

像今天張明遠割腕流出的血。

像雲震霆咳出的血。

仇恨的迴圈,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郝熠然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要和雲旗一起,找出真相,結束這一切。

為了父親,為了母親,也為了……他們自己。

車子在殯儀館門口停下。郝熠然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等等。”雲旗拉住他。

“怎麽了?”

雲旗從口袋裏拿出那枚鉑金戒指,輕輕套在郝熠然的無名指上。

“這是……”郝熠然愣住了。

“生日禮物。”雲旗說,“雖然遲到了。戴上它,就代表你答應我了——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許再離開我。”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內圈刻著的“YQ&HYR”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光。

郝熠然看著那枚戒指,眼眶發熱。

“雲旗,我……”

“不用說。”雲旗握住他的手,“我都知道。現在,讓我們去結束這場噩夢吧。”

兩人下車,並肩走向殯儀館的大門。

身後,那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模糊的臉。

那個人拿起手機,低聲說:“目標已到達殯儀館。要動手嗎?”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再等等。讓他們見最後一麵。”

“是。”

車窗升起,車子無聲地滑入夜色。

而在殯儀館裏,郝熠然站在張明遠的遺體前,看著那張蒼老而安詳的臉,輕聲說:

“張叔叔,安息吧。真相,我會查出來的。”

雲旗站在他身邊,握緊他的手。

窗外,夜色如墨。

但黎明總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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