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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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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旗在ICU觀察了四天,終於轉入了普通病房。

這四天對郝熠然來說,是種煎熬。他每天都去醫院,但隻能在探視時間進去十分鍾。其他時間,他就待在病房外的走廊裏,看書,處理工作室的工作,或者……跟著阿武學防身術。

是的,他真的開始學了。每天早晨六點,在別墅的健身房裏,阿武教他最基本的格鬥技巧和自衛方法。郝熠然學得很認真,雖然累得渾身痠痛,但從不抱怨。

“郝先生,您沒必要這麽拚。”阿武有一次說,“少爺會保護好您的。”

“但我也要能保護好自己。”郝熠然擦著汗,眼神堅定,“這樣,他才能少為我操點心。”

阿武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少爺為什麽會這麽愛這個人——郝熠然外表溫柔,內心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堅韌和原則。他不會心安理得地享受保護,而是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去保護他在乎的人。

第五天早上,郝熠然照例去醫院。剛走出電梯,就聽到病房裏傳來爭吵聲。

是雲旗的聲音,雖然虛弱,但很冷。

“我說了不行。”

“雲旗,這是家族的決定。”另一個聲音,是雲家的一個堂叔,雲震山。

郝熠然停下腳步,站在門外。阿武站在旁邊,臉色凝重。

“少爺和幾位叔伯在談事情。”他壓低聲音,“關於鄭氏倒台後,那些資產的分配問題。”

“和我有關嗎?”

“可能……”阿武猶豫了一下,“鄭氏倒台後,空出了很多專案和資源。家族裏有人覺得,這些應該由雲家全盤接收。但少爺的意思是……要分一部分給其他公司,避免雲家一家獨大,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滿。”

郝熠然明白了。這是商業博弈,也是權力鬥爭。雲旗雖然重傷在床,但依然是雲家的掌舵人,他的每一個決定都牽動著無數人的利益。

病房裏,爭吵還在繼續。

“雲旗,你太年輕了,不懂商場上的規矩。”雲震山的聲音帶著長輩的傲慢,“雲家能走到今天,就是因為我們夠狠,夠果斷。現在鄭家倒了,正是我們擴張的好時機。把資源分出去?簡直是笑話!”

“三叔,”雲旗的聲音很平靜,“雲家現在需要的不是擴張,是穩定。鄭家為什麽會倒?就是因為他們樹敵太多,野心太大。如果我們重蹈覆轍,下一個倒下的可能就是雲家。”

“你這是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我這是實事求是。”雲旗頓了頓,“而且,我已經決定了。城南那個專案,我會和華建、龍騰幾家公司合作開發。雲家占百分之四十,其他幾家各占百分之二十。”

“你瘋了?!”雲震山的聲音陡然拔高,“那是雲家獨資的專案!憑什麽分給別人?”

“憑我是雲氏的CEO,憑這個專案的最終決定權在我手裏。”雲旗的聲音冷了下來,“三叔,如果您對我的決定有意見,可以在董事會上提出來。但現在,我要休息了,請您離開。”

病房裏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摔門的聲音。郝熠然側身讓開,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怒氣衝衝地走出來,臉色鐵青。

男人看到他,眼神銳利地掃過來。

“你就是郝熠然?”

“是。”郝熠然微微躬身,“雲先生好。”

“哼。”雲震山上下打量他,眼神裏滿是輕蔑,“果然長得不錯。難怪能把雲旗迷得神魂顛倒,連家族利益都不顧了。”

郝熠然的表情沒有變化:“雲先生過獎了。”

“我不是在誇你!”雲震山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郝熠然,我警告你,雲旗年輕不懂事,被你迷惑了。但我作為長輩,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犯錯。你最好識相點,離他遠點。否則……”

“否則怎樣?”

一個聲音從病房裏傳來。雲旗不知何時已經坐起來了,臉色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

“三叔,我的事,輪不到您來管。”

雲震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走廊裏又安靜下來。郝熠然走進病房,關上門。

“你怎麽樣?”他走到床邊,握住雲旗的手,“傷口疼嗎?”

“不疼。”雲旗搖頭,眼神溫柔下來,“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今天工作室有事嗎?”

“處理完了。”郝熠然在床邊坐下,“剛才……你們吵架了?”

“嗯。家族裏的一些老頑固,總想指手畫腳。”雲旗看著他,“你別在意三叔的話。他就是那樣,嘴毒,但沒什麽壞心。”

“我知道。”郝熠然笑了笑,“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醫生說了,你現在需要靜養,不能動氣。”

“有你在,我就不會動氣。”雲旗握住他的手,“熠然,這幾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郝熠然說,“倒是你,傷還沒好,就要處理這麽多事。”

“沒辦法。”雲旗苦笑,“鄭氏倒台,整個商界的格局都變了。雲家現在站在風口浪尖上,每一個決定都至關重要。我不能躺太久。”

“那也要注意身體。”郝熠然認真地看著他,“雲旗,答應我,好好養傷。工作的事,可以慢慢來。”

雲旗看著他,突然笑了。

“好,聽你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雲旗的藥效上來,又睡著了。郝熠然坐在床邊,看著他蒼白的睡顏,心裏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雲旗肩上的擔子太重了。家族,公司,還有他……每一樣都需要他操心。

而他,能為雲旗分擔什麽?

除了照顧好他,還能做什麽?

手機震動,是陳默發來的訊息:“熠然,工作室來了一單大生意。對方點名要你設計,預算很高,但要求很急。接不接?”

郝熠然皺眉。他現在的心思都在雲旗身上,哪有精力接新專案?

他回複:“什麽專案?”

“城西新區的文化中心。投資方是……龍騰集團。”

龍騰?那不是雲旗剛才說要合作的公司之一嗎?

郝熠然的心髒一跳。這是巧合,還是……

他看向床上的雲旗,猶豫了一下,回複:“約對方明天見麵談。”

“好。”

收起手機,郝熠然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裏的景色。陽光很好,但病房裏的空氣卻有些凝重。

雲旗的傷,家族的鬥爭,還有這個突然出現的專案……

一切都不簡單。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縮。他要和雲旗一起,麵對所有挑戰。

因為他們是夫妻,是伴侶,是要共度餘生的人。

第二天下午,郝熠然在工作室見到了龍騰集團的代表。

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得體的職業裝,妝容精緻,笑容溫和但眼神銳利。她遞過名片——龍騰集團副總裁,林薇。

“郝先生,久仰大名。”林薇和他握手,力度適中,“我看過您設計的幾個專案,非常欣賞您的設計理念。”

“林總過獎了。”郝熠然請她坐下,“不知道龍騰的文化中心專案,具體有什麽要求?”

林薇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檔案,遞過來。

“這是專案的基本資料。地點在城西新區,占地五十畝,要設計一個集展覽、演出、教育於一體的綜合性文化中心。預算……”她頓了頓,“沒有上限。”

郝熠然翻開檔案,掃了幾眼。確實是個大專案,設計要求也很高。

“為什麽找我?”他抬頭問,“以龍騰的實力,完全可以請到國際頂尖的設計師。”

“因為我們想要的,不是國際化的設計,而是有本土特色的、能融入社羣的設計。”林薇看著他,“郝先生,您之前設計的幾個社羣專案,我都看過。您很擅長把建築和人文結合起來,這正是我們需要的。”

郝熠然沉默了片刻。

“林總,我最近家裏有些事,可能沒有太多精力接這麽大的專案。”

“我知道。”林薇笑了,“雲總受傷的事,我聽說了。但正因為如此,我才更希望您能接下這個專案。”

“什麽意思?”

“雲氏和龍騰即將合作開發城南專案。”林薇說,“這個文化中心,可以看作是合作的延伸。如果您能接下設計,對兩家公司來說,都是個很好的訊號。”

郝熠然明白了。這不是單純的商業合作,也是政治表態。雲旗想要分資源給其他公司,龍騰就用這種方式回應——我們願意合作,也願意信任雲旗的人。

“這是……雲旗的意思嗎?”他問。

“不。”林薇搖頭,“這是我個人的想法。但我相信,雲總會支援的。”

郝熠然看著手裏的檔案,思考了很久。如果他接下這個專案,就能在事業上更進一步,也能幫雲旗穩固和龍騰的關係。但另一方麵,他現在確實沒有太多精力。

“林總,我需要考慮一下。”

“當然。”林薇站起身,“三天後給我答複就行。不過……”她頓了頓,“我希望您能接下。這不僅是個專案,也是個機會。對您,對雲總,都是。”

送走林薇,郝熠然站在工作室的露台上,看著老街上的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變黃了,秋天來了。

手機響了,是雲旗。

“熠然,晚上回來吃飯嗎?”

“回。”郝熠然說,“我一會兒去買菜,做你愛吃的。”

“好。”雲旗的聲音帶著笑意,“對了,林薇去找你了?”

郝熠然一愣:“你怎麽知道?”

“龍騰的董事長是我朋友。”雲旗說,“他跟我提過,說林薇很欣賞你的設計。怎麽樣,專案接不接?”

“我在考慮。”郝熠然說,“雲旗,你覺得我應該接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熠然,這是你的事業,應該由你自己決定。無論你接不接,我都支援你。”

“但我想聽你的意見。”

雲旗笑了。

“好吧。我的意見是……接。不是因為幫我,是因為這個專案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機會。龍騰在文化地產方麵很專業,和他們合作,你能學到很多東西。而且……”他頓了頓,“我也想看看,我的愛人能在自己的領域裏,走到多高的位置。”

郝熠然的眼眶發熱。

“雲旗,謝謝你。”

“謝什麽。”雲旗的聲音溫柔,“晚上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

掛了電話,郝熠然看著手裏的檔案,最終做出了決定。

接。

不僅要接,還要做到最好。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郝熠然不僅僅是雲旗的愛人,也是一個優秀的建築設計師。他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追求,有和雲旗並肩站在一起的資格。

三天後,郝熠然正式接下了龍騰文化中心的設計專案。訊息一出,在設計圈裏引起了不小的震動——畢竟,這是郝熠然工作室成立以來接到的最大專案。

陳默高興得在工作室裏蹦蹦跳跳:“熠然!我們要發達了!”

“別高興太早。”郝熠然很冷靜,“專案越大,責任越大。我們必須拿出最好的設計,不能辜負龍騰的信任。”

“知道知道!”陳默拍著胸脯,“你放心,我這就去組建最好的團隊!”

接下來的日子,郝熠然忙得腳不沾地。白天要去醫院照顧雲旗,晚上要熬夜做設計,還要抽時間跟阿武學防身術。但他從不抱怨,反而覺得前所未有的充實。

雲旗的傷恢複得很快。兩周後,他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醫生說再觀察一週,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回家休養。

這天下午,郝熠然照例去醫院。推開病房門時,看到雲旗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

“怎麽下床了?”郝熠然皺眉,“醫生說了要好好休息。”

雲旗轉過身,笑了。

“躺太久了,骨頭都硬了。走幾步沒事的。”

他走過來,抱住郝熠然。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動作有些僵硬,但很溫柔。

“工作室那邊怎麽樣?”他問。

“挺好的。”郝熠然靠在他懷裏,“設計方案初稿已經出來了,林總很滿意。她說下週要開個發布會,正式公佈設計方案。”

“那很好。”雲旗吻了吻他的頭發,“我就知道,你能行。”

兩人相擁了一會兒,郝熠然突然想起一件事。

“雲旗,你三叔那邊……後來還有找麻煩嗎?”

雲旗的笑容淡了一些。

“有。但他掀不起什麽風浪。家族裏支援他的人不多,大多數人都明白,現在不是擴張的時候。”

“那就好。”郝熠然鬆了口氣,“我不想你因為我,和家裏人鬧矛盾。”

“不是因為你。”雲旗認真地看著他,“熠然,我做這些決定,是基於對雲家未來的考慮,不是一時衝動。就算沒有你,我也會這麽做。所以,不要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郝熠然看著他,突然很想哭。這個男人,總是這麽體貼,這麽為他著想。

“雲旗,你對我太好了。”

“因為你值得。”雲旗捧住他的臉,輕輕吻了吻他的嘴唇,“熠然,等這一切都穩定下來,我們出去走走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好好放鬆一段時間。”

“好。”郝熠然點頭,“你想去哪?”

“哪裏都好。”雲旗說,“隻要有你在,哪裏都是天堂。”

兩人額頭相抵,溫存了一會兒。突然,雲旗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眉頭皺了起來。

“是我父親。”

接起電話,雲震霆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有些焦急。

“雲旗,你現在能來老宅一趟嗎?有急事。”

“什麽事?”

“你來了就知道。快點。”

電話結束通話了。雲旗和郝熠然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疑惑。

“我陪你去。”郝熠然說。

“不用。”雲旗搖頭,“你留在醫院等我。我很快回來。”

“可是你的傷……”

“沒事。”雲旗換下病號服,穿上外套,“阿武開車送我去,不會有事的。”

郝熠然還想說什麽,但看雲旗的表情很堅決,隻好點了點頭。

“那你小心點。”

“嗯。”

雲旗離開了。郝熠然站在病房裏,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心裏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希望……不會有什麽事。

雲家老宅,書房。

雲震霆坐在輪椅上,臉色凝重。他麵前站著兩個人——雲震山,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雲旗推門進來時,三人都看向他。

“父親,三叔。”他微微頷首,然後看向那個陌生人,“這位是?”

“這位是周律師。”雲震霆說,“是你叔叔雲震海的遺囑律師。”

雲旗的心髒一跳。叔叔的遺囑?叔叔都死了十五年了,怎麽現在突然冒出個遺囑律師?

“雲先生,您好。”周律師遞過一個檔案袋,“這是雲震海先生在去世前一週立下的遺囑。當時他委托我,在他去世十五年後,把這份遺囑交給您。”

“十五年?”雲旗皺眉,“為什麽是十五年?”

“因為雲震海先生說,有些事需要時間來驗證。”周律師說,“他囑咐我,一定要在十五年後,等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麵,再把遺囑交給您。”

雲旗接過檔案袋,開啟。裏麵是一份手寫的遺囑,字跡確實是叔叔的。還有一封信,也是手寫的。

他先看了遺囑。內容很簡單——雲震海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雲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全部留給雲旗。但有一個條件……

雲旗的瞳孔驟然收縮。

“怎麽了?”雲震霆問。

雲旗沒有說話,而是繼續看那封信。信很長,足足有五頁。他越看,臉色越白,手開始微微顫抖。

看完信,他抬起頭,看向雲震霆。

“父親,這封信……您看過了嗎?”

“還沒有。周律師說,這封信是震海寫給你的,隻能你看。”

雲旗沉默了很久,然後把信遞了過去。

“您看看吧。”

雲震霆接過信,開始閱讀。他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憤怒,最後是……深深的痛苦。

“這……這不可能……”

“我也希望不可能。”雲旗的聲音很冷,“但叔叔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雲震霆的手在顫抖,信紙從他手中滑落,飄到地上。

雲震山撿起來,看了一眼,臉色也變了。

“震海他……他怎麽會……”

“三叔,”雲旗轉向他,“您知道這件事嗎?”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不知道!”雲震山連連搖頭,“震海他……他從來沒跟我說過!”

書房裏死一般寂靜。隻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雲旗彎腰撿起那封信,重新看了一遍。信裏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在他心上。

叔叔說,十五年前那場車禍,不是意外。

是謀殺。

而凶手,是……

雲旗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冷得像冰。

“周律師,遺囑我收下了。謝謝您。”

“不客氣。”周律師站起身,“我的任務完成了,先告辭了。”

他離開了。書房裏隻剩下雲家三個人。

“雲旗,”雲震霆的聲音在顫抖,“你打算怎麽做?”

雲旗看著他,眼神複雜。

“父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吧。”

“不行!”雲震霆激動地說,“那是你叔叔!是我的親弟弟!如果信裏說的是真的,那我……我……”

他劇烈咳嗽起來,咳得臉色發紫。雲旗連忙上前,幫他順氣。

“父親,您別激動。身體要緊。”

“我怎麽能不激動?!”雲震霆抓住他的手,眼睛裏滿是血絲,“雲旗,答應我,一定要查清楚!如果震海真的是被謀殺的,一定要讓凶手付出代價!”

“我會的。”雲旗的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下是壓抑的怒火,“我一定會查清楚。”

他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郝熠然還在醫院等他。

“父親,我先回去了。這件事……先不要聲張。”

“我知道。”雲震霆點頭,“你去吧。注意安全。”

雲旗離開了老宅。坐進車裏,他拿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信的最後一段寫著:

“雲旗,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十五年了。但有些真相,不會因為時間而消失。如果當年那場車禍真的是意外,那這份遺囑就隻是一份普通的遺囑。但如果不是……那就說明,雲家有內鬼。而這個內鬼,可能就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小心,雲旗。在這個家裏,除了你父親和我,誰都不要輕易相信。”

雲旗把信摺好,放進口袋。

內鬼。

這個詞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他心頭。

是誰?會是三叔嗎?還是其他什麽人?

還有,叔叔的死,和郝文淵的手術,有沒有關聯?

一切,都變得更加複雜了。

車子駛回醫院。雲旗走進病房時,郝熠然正坐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裏還拿著設計圖紙,眼鏡滑到了鼻尖。

雲旗輕輕走過去,摘下他的眼鏡,拿開圖紙。郝熠然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雲旗?你回來了……”

“嗯。”雲旗在他身邊坐下,把他摟進懷裏,“怎麽在這兒睡著了?”

“等你等睡著了。”郝熠然靠在他肩上,“事情處理完了?”

“還沒。”雲旗說,“但暫時告一段落。熠然,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

雲旗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

“我叔叔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郝熠然愣住了。

“什麽意思?”

“我今天收到了叔叔十五年前立下的遺囑。”雲旗說,“他在信裏說,當年那場車禍,可能是謀殺。”

郝熠然坐直身體,表情嚴肅。

“有線索嗎?”

“沒有。”雲旗搖頭,“但叔叔說,凶手可能是雲家的內鬼。”

內鬼。

郝熠然的心髒一緊。他想起了周凱,想起了鄭明軒,想起了所有針對雲旗的陰謀。

“雲旗,你……”

“我沒事。”雲旗握住他的手,“熠然,我告訴你這些,不是因為想讓你擔心。而是因為……你是我的伴侶,我有義務讓你知道這些。”

“我知道。”郝熠然反握住他的手,“雲旗,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我們一起查,一起麵對。”

雲旗看著他,眼神溫柔。

“熠然,謝謝你。”

“不用謝。”郝熠然靠回他懷裏,“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要互相扶持,共同進退。”

窗外,夜色漸深。

但病房裏的燈光很溫暖,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像一幅溫柔的畫。

雖然前路依然迷霧重重,但至少,他們還有彼此。

而有些真相,終究會水落石出。

無論需要多少時間,無論付出多少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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