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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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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鄭天華被捕的訊息登上了所有媒體的頭版頭條。

涉嫌謀殺、商業欺詐、威脅證人……罪名多達十幾項。警方在林曉提供的證據基礎上,又順藤摸瓜查出了鄭氏集團更多的違法勾當。一夜之間,這個曾經與雲家分庭抗禮的商業帝國轟然倒塌。

雲震霆在病床上看到新聞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隻是放下報紙,對站在床邊的雲旗說:“做得好。”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雲旗說,“是郝熠然找到了關鍵證人。”

雲震霆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他現在在哪?”

“在家。”

“帶他來見我。”

這次,雲震霆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之前的憤怒和偏執。雲旗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郝熠然站在了病房裏。這一次,他沒有感到緊張或不自在,隻是平靜地看著病床上的老人。

“坐。”雲震霆說。

郝熠然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鄭天華的事,我聽說了。”雲震霆開口,“謝謝你。如果不是你,雲家的仇可能一輩子都報不了。”

“我不是為了雲家。”郝熠然說,“我是為了我父親。”

“我知道。”雲震霆點頭,“所以我纔要謝謝你。你父親的事,是雲家欠你們的。”

他頓了頓,看向雲旗:“你先出去,我和郝醫生單獨說幾句話。”

雲旗皺眉,但看到父親的眼神,還是轉身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後,病房裏隻剩下兩個人。雲震霆盯著郝熠然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苦澀。

“你知道嗎?震海臨死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郝熠然沒有說話,等待下文。

“他說,‘哥,如果這次手術失敗,別怪郝醫生。他是個好醫生。’”雲震霆閉上眼睛,“但我當時被仇恨矇蔽了眼睛,聽不進去。我以為他是被郝文淵害死的,我以為郝文淵是鄭家派來的……”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

“十五年。我恨了郝家十五年。我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對付郝家上,忽略了身邊的人,忽略了你,雲旗……”

他睜開眼,眼神裏是深深的悔恨。

“現在想想,震海說得對。郝文淵是個好醫生,也是個好人。是我對不起他,對不起你和你母親。”

郝熠然的眼眶發熱。他沒想到,這個曾經那麽偏執強硬的老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雲先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輕聲說,“現在真相大白了,該道歉的人,是鄭天華。”

“但他已經道不了歉了。”雲震霆說,“所以,該由我來道歉。郝醫生,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父親蒙冤十五年,對不起讓你和你母親受苦,對不起……我之前的無禮。”

他從枕頭下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郝熠然。

“這是什麽?”

“雲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城南那塊地開發專案的百分之三十收益。”雲震霆說,“我知道錢彌補不了什麽,但至少……能讓你和你母親以後生活無憂。”

郝熠然沒有接:“雲先生,我不需要這些。”

“我知道你不要。”雲震霆把檔案袋放在床頭櫃上,“但這不僅僅是給你的,也是給你母親的。她在療養院的費用,以後的治療費用,都需要錢。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她考慮。”

郝熠然沉默了。確實,母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需要的醫療條件越來越好,費用也越來越高。雲震霆給的這些錢,足夠母親安享晚年。

“收下吧。”雲震霆說,“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如果你覺得受之有愧,就當是雲旗給你的聘禮。”

郝熠然的臉一下子紅了:“雲先生……”

“我是認真的。”雲震霆看著他,“雲旗那孩子,從小就沒有什麽在乎的人。你是第一個。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愛你。所以……請你好好對他。”

郝熠然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話。他看著病床上的老人,看著那雙曾經充滿敵意,現在卻滿是真誠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會的。”最終,他隻說了這三個字。

雲震霆點點頭,似乎鬆了一口氣。

“那就好。”他說,“你們可以走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郝熠然拿起檔案袋,微微躬身,轉身離開病房。

門外,雲旗正靠在牆上等著。看到郝熠然出來,他立刻迎上來。

“他跟你說了什麽?”

郝熠然把檔案袋遞給他:“這個。”

雲旗開啟看了一眼,表情複雜:“他……還是這麽愛替人做主。”

“他是好意。”郝熠然說,“雲旗,你父親他……其實很愛你。”

雲旗沉默了片刻,點點頭:“我知道。隻是他表達愛的方式,總是這麽……強硬。”

兩人並肩走出醫院。外麵陽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郝熠然深吸一口氣,感覺十五年來第一次真正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氣。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麽?”雲旗問。

“先去看看我母親。”郝熠然說,“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她。然後……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休息多久?”

“不知道。可能一個月,可能更久。”郝熠然轉頭看他,“你呢?雲氏現在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吧?”

“嗯。”雲旗點頭,“鄭氏倒台,很多專案要接手,很多人要安排。可能會很忙。”

“那你去忙吧。”郝熠然說,“不用陪我。”

“不行。”雲旗握住他的手,“再忙也要陪你。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郝熠然笑了,那笑容在陽光下格外耀眼。

“雲旗,你真是……”

“真是什麽?”

“真是個粘人精。”

雲旗挑眉:“隻粘你。”

兩人相視而笑,手牽著手走向停車場。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條緊緊纏繞的藤蔓。

接下來的一個月,郝熠然過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每天早上去療養院陪母親,把鄭天華被捕、父親清白得以昭雪的訊息一遍遍講給她聽。母親的記憶時好時壞,但每次聽到父親的名字,她的眼睛都會亮起來。

“你爸爸啊,”她會說,“是個很固執的人。但他是個好人,很好的好人。”

“我知道。”郝熠然握住她的手,“我都知道。”

下午,他會在家看書,或者畫畫。雲旗給他準備了一間畫室,裏麵擺滿了各種畫具。郝熠然發現自己愛上了油畫,那種濃烈的色彩能表達他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情緒。

晚上,雲旗會回來。不管多忙,他都會準時在七點前到家,和郝熠然一起吃晚飯。有時候是他做,有時候是郝熠然做,有時候兩人一起做。

日子平靜得像夢。

但郝熠然知道,這種平靜不會持續太久。雲旗是雲氏的繼承人,他肩上扛著整個家族的重擔。而自己……也該有自己的事業和生活。

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吃完晚飯,郝熠然對雲旗說:“我想回去工作了。”

雲旗正在洗碗的手頓了頓:“為什麽?”

“因為不能一直這樣。”郝熠然靠在廚房門口,“你有你的事業,我也該有我的。我不能總依賴你。”

“你不依賴我,我可以依賴你啊。”雲旗轉身看他,眼神認真,“郝熠然,我們之間沒有誰依賴誰。我們是平等的。”

“我知道。”郝熠然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但正因為平等,我才更要有自己的事業。我不想成為你的附屬品,我想成為能和你並肩站在一起的人。”

雲旗沉默了。他放下碗,轉身把郝熠然摟進懷裏。

“你想做什麽?”他問。

“我想開個工作室。”郝熠然說,“做建築設計。不接大專案,隻做自己喜歡的設計。”

“需要我幫忙嗎?”

“需要。”郝熠然抬頭看他,“但不是錢。是你的人脈,你的資源。”

雲旗笑了,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好。都給你。”

三天後,郝熠然的設計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老房子裏成立了。地方不大,但采光極好,窗外是條安靜的老街,種滿了梧桐樹。

開業那天,來了很多人。陳默帶著同事們送來了花籃,雲旗的幾個朋友也來捧場。雲震霆雖然沒親自來,但派人送來了賀禮——一套頂級繪圖工具。

“看來老爺子是真的接受你了。”陳默湊到郝熠然耳邊說。

“嗯。”郝熠然看著熱鬧的場麵,心裏暖暖的。

晚上,送走所有客人,郝熠然和雲旗站在工作室的露台上。夜色漸深,老街的路燈一盞盞亮起,在梧桐葉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累嗎?”雲旗問。

“有點。”郝熠然靠在他肩上,“但很開心。終於……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以後會更開心的。”雲旗摟住他的腰,“我會一直陪著你,看著你實現所有夢想。”

郝熠然轉頭看他,月光下,雲旗的臉看起來格外溫柔。

“雲旗。”

“嗯?”

“謝謝你。”郝熠然輕聲說,“謝謝你出現在我生命裏,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雲旗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吻住了他。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帶著月光般的涼意,卻又像火焰一樣滾燙。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郝熠然,”雲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我們結婚吧。”

郝熠然愣住了。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結婚。”雲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裏麵是兩枚男式戒指,款式簡潔,內圈刻著他們的名字縮寫,“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以合法的身份。”

郝熠然看著那兩枚戒指,眼眶突然發熱。

“雲旗,你……”

“你不需要立刻回答。”雲旗說,“你可以考慮。但我等不了了。我等了太久,不想再等了。”

郝熠然伸出手,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無名指上。尺寸剛剛好。

“不用考慮了。”他看著雲旗,微笑,“我願意。”

雲旗的眼睛瞬間亮了。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然後緊緊抱住郝熠然。

“我愛你。”他在郝熠然耳邊低聲說,“從今往後,永生永世,隻愛你一個人。”

郝熠然回抱住他,閉上眼睛。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像一場溫柔的祝福。

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喧囂依舊。

但在這個安靜的露台上,時間彷彿靜止了。

隻有兩個相愛的人,和兩顆緊緊相貼的心。

兩個月後,郝熠然和雲旗在海外註冊結婚。沒有盛大的婚禮,隻有幾個最親密的朋友在場。

儀式很簡單,但很溫馨。陳默當證婚人,阿武當攝影師,雲震霆雖然因為身體原因沒能到場,但通過視訊送來了祝福。

“雲旗,郝熠然,”視訊裏,老人的笑容很慈祥,“從今往後,你們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扶持,互相理解,好好過日子。”

“我們會的。”雲旗握緊郝熠然的手。

儀式結束後,兩人在海邊的小木屋裏度過了三天的蜜月。白天,他們沿著海岸線散步,撿貝殼,看日落。晚上,他們相擁而眠,聽著海浪聲入睡。

第三天晚上,郝熠然靠在雲旗懷裏,看著窗外的星空。

“雲旗。”

“嗯?”

“你說,我們會有未來嗎?”

“當然會。”雲旗吻了吻他的頭發,“我們會一起變老,看著彼此長皺紋,長白頭發。等我們老了,就找個安靜的地方養老,養條狗,種點花。每天一起散步,一起做飯,一起看夕陽。”

郝熠然笑了,那笑容很幸福。

“聽起來不錯。”

“所以,”雲旗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一定要好好活著,陪我一起實現這個未來。”

“好。”

窗外,海浪輕拍沙灘,發出溫柔的聲響。夜空繁星點點,像無數雙祝福的眼睛。

這一夜,很安靜,很美好。

但郝熠然不知道,這是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回到國內的第二天,雲旗接到了阿武的電話。

“少爺,出事了。”

“什麽事?”

“鄭天華在監獄裏……自殺了。”

雲旗的表情凝固了。

“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用牙刷磨尖了,割喉。當場死亡。”阿武的聲音有些沉重,“少爺,我覺得不太對勁。鄭天華那種人,怎麽會自殺?”

雲旗沉默片刻:“屍體檢查了嗎?”

“查了。確實是自殺。但……他死前見過一個人。”

“誰?”

“周文斌的兒子,周凱。”

周文斌的兒子?雲旗的心髒一緊。周文斌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嗎?怎麽又冒出個兒子?

“周凱現在在哪?”

“失蹤了。”阿武說,“鄭天華死後,他就消失了。我們查了監控,發現他最後出現的地方是……”

“是哪?”

“郝先生母親所在的療養院。”

雲旗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什麽?!”

“少爺,我懷疑周凱可能是想報複。他父親當年雖然是鄭天華的幫凶,但畢竟是死了。他可能把這筆賬算在郝先生頭上……”

“立刻派人去療養院!”雲旗打斷他,“把郝熠然的母親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還有,查周凱的所有資料!我要知道他現在可能在哪!”

掛了電話,雲旗衝出辦公室。郝熠然今天去工作室了,必須立刻找到他。

但他剛走到電梯口,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郝熠然。

“雲旗,”郝熠然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收到了一封信。”

“什麽信?”

“周凱寄來的。”郝熠然說,“他說……他要為父親報仇。”

雲旗的心髒沉到了穀底。

“你在哪?”

“工作室。他……他還寄來了一張照片,是我母親病房的窗戶。雲旗,我好怕……”

“別怕。”雲旗強迫自己冷靜,“你現在立刻鎖好門,別讓任何人進來。我馬上到。”

“好。”

掛了電話,雲旗衝進電梯。他的手指在顫抖,但眼神冷得像冰。

周凱。

如果敢動郝熠然一根頭發,他會讓他生不如死。

電梯下行時,雲旗給阿武發了條訊息:“找到周凱,不計代價。”

阿武回複:“是。”

電梯門開,雲旗衝出大廈,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在車流中穿梭,速度快得嚇人。雲旗握著方向盤的手很穩,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郝熠然。

他在心裏默唸這個名字。

等我。

一定要等我。

車子在工作室所在的街道一個急刹停下。雲旗推開車門衝下去,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

工作室的門緊鎖著。雲旗敲門。

“郝熠然!是我!開門!”

門開了。郝熠然站在門後,臉色蒼白,手裏緊緊攥著一封信。

雲旗一把抱住他。

“你沒事吧?”

“我沒事。”郝熠然的聲音有些發顫,“但我母親……”

“我已經讓人去接她了。”雲旗鬆開他,接過那封信。

信紙上隻有一行字:“父債子償。郝熠然,我會讓你嚐嚐失去親人的痛苦。”

字跡很工整,但筆畫間透著瘋狂。

雲旗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拿出手機,撥通阿武的電話。

“找到周凱了嗎?”

“還沒有。但我們在療養院附近發現了一輛車,裏麵有他的指紋。車裏還有……還有一把刀。”

“繼續找。”雲旗說,“就算把整座城市翻過來,也要找到他。”

掛了電話,雲旗看向郝熠然。

“從現在開始,你不能一個人待著。我會派人保護你,你去哪都要告訴我。”

“那你呢?”

“我去找周凱。”雲旗說,“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

“可是……”

“沒有可是。”雲旗握住他的手,“郝熠然,聽我的。這段時間,什麽都別想,什麽都別做。等我處理好一切,好嗎?”

郝熠然看著他的眼睛,看到了裏麵的堅定和保護欲,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

雲旗鬆了口氣,抱緊他。

窗外,天色漸暗。

暴風雨,又要來了。

但這一次,雲旗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郝熠然。

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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