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斷偶遇，白家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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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家高層的默許甚至推動下，以及皇後若有若無的關注中，王至誠在節度使府的生活，突然變得“豐富多彩”起來。
他在花園散步時，會“偶遇”正在賞花吟詩、儀態優雅的白家堂小姐。
他去校場觀摩練兵時，會碰上“恰好”也在練習弓馬、英姿颯爽的白家虎女。
就連他在白家書樓翻閱邊州誌異時，也會有愛好相同的姑娘被“安排”前來“陪伴”。
這些白家女子，或明豔，或清麗，或端莊，或活潑，無一例外都對他表現出了極大的好奇與善意，言語間不乏“仰慕之情”。
她們似乎都經過了家族的某種提點，舉止得體，卻又在不經意間展露著自身的優點。
王至誠何等人物，神魂感知敏銳無比，這些刻意安排的“巧合”和那些女子眼神中摻雜的家族使命與個人情緒，都被他洞若觀火。
同樣被他感知到的還有皇後和太子那邊傳來的隱晦焦慮。
“辰兒，事已至此！”這一日，白清霜冷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白家想拉攏王先生，我們無法阻止，但我們可以設法施加影響。關鍵是，這個與王先生聯姻的白家女，不能是完全忠於白家、唯白家之命是從的人！”
事實難改，最後白清霜隻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能在白家女中，找到一個對皇室、對她們母子保有一定忠誠，或者至少不那麼“家族至上”的異類。
和兒子商議結束後，她和兒子楚辰開始暗中留意往來節度使府的白家女子，試圖尋找到合適的目標，並在不引起白家警惕的情況下，影響王至誠的最終選擇和決定。
皇後和太子態度的隱晦轉變，王至誠同樣感知得一清二楚。
他像個冷靜的旁觀者，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場圍繞他展開的無聲較量。
白家希望用一個對家族忠誠的女子綁定他，皇後則希望他能選擇一個對她和太子相對有利的聯姻對象。
而他本人，則在權衡利弊，同時也遵循著本心。
以他如今的實力，隻要他不想，誰能逼迫他？誰又有本事逼迫他？
不過，在眾多白家女中，的確有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名叫白芷蘭的白家女，她是白擎海的嫡孫女之一，不過母親早逝，父親再娶，在家中並不受寵，在家族中也十分不起眼。
若不是白靈、白雪、白晴等受到白家核心高層關注、期待的白家女遲遲拿不下王至誠，甚至看不到絲毫進展，她甚至冇有機會出現在王至誠麵前。
白芷蘭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天資聰穎”，幾次與王至誠的“偶遇”都顯得頗為笨拙。
這個“笨拙”不是說白芷蘭真的好笨，而是說她演戲的段位太低。
每次與王至誠相見時，她總是情不自禁的臉紅，行事也總是出現紕漏、破綻。
不過，恰恰是這樣的“原始風貌”，吸引了王至誠。
王至誠能清晰地感知到，白芷蘭看向他時，那種幾乎不加掩飾的、純粹的崇拜與愛慕。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媚強”和“崇拜”，卻又帶著少女的真誠，甚至帶著一絲對家族算計的抗拒。
為了避免是她段位太高，故意為之，王至誠特地用神魂感知了一下。
最後，王至誠發現她的神魂波動純粹而熱烈，是一種近乎戀愛腦的傾心。
不知道是因為王至誠的外貌，還是他文武雙鼎甲的成就！
當然，讓王至誠關注到她的最根本的原因是，王至誠在她身上感知到了一種隱晦的氣運彙聚和若隱若現的特殊體質。
或許是靈氣復甦的進程加劇，或許是白芷蘭的特殊體質不如崔雨茵，白芷蘭的特殊體質不像崔雨茵一樣完全處於隱性狀態，而是半顯性。
王至誠隱隱約約感知到了一點。
結合龐弘的殘存記憶和王至誠這些年來的見識，王至誠甚至隱隱推測出了白芷蘭這特殊體質的作用。
這是一種具備強烈利他性的特殊體質，其作用應該是以自身積累的元氣來幫助武者突破到真氣境界，再以對方的突破來反補自身！
武道更加傾向於物理側，在靈氣復甦的過程中，其上限拔升要落後於神魂道。
大約在一千年前，神魂道的陰神修士就重新出現了。
但直到五百多年前，武道才誕生了第一位突破到真氣境的武者。
武道，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武道的外練（筋骨皮）相當於神魂道的養魂境界，真氣境才相當於神魂道的陰神九轉…
而且就算五百多年前出現了第一位真氣境武者，這五百多年來，武道中誕生的真氣境武者也屈指可數。
不過，因為靈氣限製，就算武道上限的拔升進度落後於神魂道，但頂層武者的正麵戰力卻並不比神魂大修弱太多。
畢竟物理側的武道對靈氣的需求比神魂道小。
“倒是有點意思。”王至誠心中微動。
若是能藉助白芷蘭的特殊體質將他的武道突破到真氣境…
再配合他強大的神魂修為，那麼他的正麵戰力將拔升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境界。
到時候，無論是八賢王還是誰，王至誠都不再懼怕！
至於白芷蘭恰巧具備這種利他性的體質會不會太過巧合的問題…
這不是巧合，而是王至誠遇到了許多人，但是隻有白芷蘭這種具備特殊作用的人才能真正進入他的視野，被他關注。
而且，若是白芷蘭的出現真的不是意外，並瞞過了王至誠如今這般強大的神魂感知，那…王至誠認栽。
但若王至誠的感知屬實，那這樣一個心思純粹、作用明顯，又對他極度傾慕的女子，或許真是一個不錯的結婚對象。
這樣做，既能滿足白家聯姻的要求，避免現階段與白家直接衝突，又不會給自己帶來一個時刻惦記著家族任務的“監視者”，還對自己有用！
而且，聯姻又何嘗不是一種獨特的人生體驗呢？
又經過一番看似隨意的接觸和更深入的暗中觀察，王至誠心中有了最終決斷。
在一次與白擎天、白興業看似閒聊的場合，王至誠主動提及，覺得白芷蘭姑娘性情率真，頗為投緣。
訊息傳出，白家核心層和皇後太子都感到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