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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結束，白厄點了點頭，“我很幸運。”說著白厄還不自覺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布魯斯張了張嘴，他感覺白厄的經曆不管怎麼說都和幸運無緣，但看著對方的笑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能理解白厄口中的幸運是因何而起，畢竟他也是如此。雖然他未能改變哥譚，但他卻幸運的擁有了一堆孩子和一群非常好的同伴。
他和孩子們或許會有摩擦，但他們終究是愛著彼此的，而他的同伴們，也很包容他，包容他的多疑，包容他的臭脾氣。
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布魯斯才能不被這名為哥譚泥潭徹底吞噬。
能有這麼好的家人與同伴，他又怎麼不算是幸運的呢？
不經意間，白厄和布魯斯對視了一眼，雙方都從彼此眼底看到了相似的情緒。
“在某個方麵，我們還真有點像呢。”白厄攤了攤手，忍不住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真是有緣分。”
布魯斯不好意思的移開了目光，蝙蝠俠從來都處理不來這種情緒，而他也不會用布魯西的假麵去糊弄他認可的家人與同伴。
當然，欺負某個氪星人的時候除外。
“關於小醜。”麵對示好的薩摩耶，布魯斯選擇轉移話題，“目前蝙蝠電腦冇有找到他的蹤跡，不過我可以提供他的所有情報，應該可以對你提供幫助。”
布魯斯冇有去動蝙蝠電腦，他知道白厄對於科技側有特殊的能力。
“哦，這真是太感謝了。”白厄點了點頭，然後他便利用當初因肘贏鐵墓而獲得的權能進入了蝙蝠電腦裡，把名為小醜的情報提取出來，記住了。
“很詳細的情報，他真不愧是和你糾纏多年的對手。”白厄感慨。
“那傢夥很難纏，生命力旺盛，曾數次死裡逃生，很多時候我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布魯斯歎息，“結果冇過多久他就又跳出來搞事了。”
“就像蟑螂一樣是吧？”白厄感同身受，“我也有一個這樣的敵人，那傢夥的本體我打不到，每次出現在我麵前的都是一具假身，無論我砍下他多少次腦袋，他總能用他那令人作嘔的話語噁心我，並等待著我崩潰。”
“哪怕如今，他也僅僅隻是死了九個分身之一，寰宇裡，像他這樣的，還有八個。”
雖然可能並不是所有分身都像來古士這樣，但白厄選擇全都遷怒了，如果後麵遇到了確實和來古士不一樣就再改觀。
“你好像一直在收集你擁有特殊能力同伴的情報及其弱點。”白厄摸了摸下巴，這種能力雖然好用，但很多時候哪怕他不想知道，也會在一瞬間知道，不過如果他刻意剋製的話，就不會知道全部，隻會知道有這麼個東西。
布魯斯點了點頭，“這是為了防備他們黑化或者被敵人控製，應對手段都是不致死的。事實上還有針對我的，隻是並冇有放在這個電腦上麵。我將他們傳送給我的家人與同伴，他們負責在我黑化的時候給予我死亡。”
嗯？
白厄眼角一跳，他不明白為什麼布魯斯給其他人的反製計劃都是不致死的，控製住就行，結果給自己卻是直接殺死。
“其他人黑化尚且有逆轉的可能，但如果我黑化了，那一定是無可救藥的。所以絕不能留下半點後患，隻可惜計劃尚未完善。畢竟如果我黑化了，萬一隱藏的很好，騙過了我的家人與同伴先一步把他們送往地獄該怎麼辦？”
白厄看著布魯斯的眼睛，他明白布魯斯為什麼要把這些告訴自己，因為他現在也是對他反製計劃的一員了。
身為毀滅令使的他，並不容易被黑化布魯斯殺死，甚至這種可能性近乎於無。至於為什麼是近乎，白厄可是聽說有人用一個勺子都能殺人呢。
“好。”白厄接受良好的點了點頭，他向來習慣於接受他人的願望。
而在白厄答應的下一秒，一個規模足以和蝙蝠電腦裡布魯斯針對他同伴的反製計劃相比的檔案夾便出現在白厄的手機上了。
“這可真是……”白厄啞然，“感謝你交付的信任，不過作為回報，我可以向你提供我的能力與資料。”
“好。”
……
話分兩頭，另一邊，吃完飯後，兩人便直奔傑森給予的地址找上了哈莉。
星站在門前，按響門鈴，然後便等待著主人家出來。
過了一會，結果開門的並非哈莉，而是另一位成熟美麗的大姐姐。
“哇哦。”星看到來者的第一眼，頓時便被吸引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歎，“姐姐你好，我找哈莉·奎因小姐。”
三月七跟在星的身後，因為被星這個大高個擋著，所以冇有第一時間看到來者的相貌。但在聽到星那明顯變了調的語調後，忍不住從星的肩膀旁邊探出頭來。
然後她便看到了一個看起來不像普通地球人的紅髮美女站在門前，微微透綠的麵板透露了她並非常人。最特殊的還得是她穿得衣服……那似乎單純由綠色植物組合而成的緊身衣。
不過三月七最在意的並非她的外表，而是她那美麗的容顏與性感的身材，以及那潛藏在暗處絲絲縷縷的危險氣質。
“喂，你不要又被美麗的大姐姐騙了啊！”三月七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明顯已經被吸引的星。
“瞎說！我纔沒有被騙。”星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現在應該是還冇來得及被騙吧。”三月七抽了抽嘴角，若是星想貼普通大姐姐，她倒也不至於如此，但很顯然，眼前這位紅髮麗人令三月七想起了另一位紅髮麗人，“彆到最後又被紅髮大姐姐控製得要毆打自己人了。”
三月七指的當然是當初在仙舟，星和卡芙卡接近，然後不知不覺間被卡芙卡控製毆打了彥卿的事情。
“卡芙卡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星言之鑿鑿，“她都叫卡芙卡了，她能害我嗎？”
“噗嗤。”那開門的紅髮麗人似乎欣賞夠了星和三月七的相聲表演，“所以兩位，你們找哈莉有什麼事嗎？”
“我們要找小醜，漂亮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啊？”星雙手抱胸，一雙金眸裡儘是好奇，星的氣質非常難得，雖然有上幾分成熟，但更多的卻是類似於孩童的稚氣，不容易讓人心生反感。
“帕米拉。”帕米拉神色複雜的看著星，“你來哥譚幾天了？外地人。”
“嗯？”星撓了撓頭，“今天是第三天，三月是第二天。話說你們怎麼都能看出我們是外地人？難道哥譚人和外地人有璧嗎？”
帕米拉不是熱衷於管閒事的人，如果此時要去找小醜的是其他人，她可能會放任對方去找死，但……
帕米拉看著麵前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傻白甜氣息的灰髮少女和粉發少女，少有的猶豫了起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帕米拉看著兩人。
三月七撓了撓頭，怎麼突然要玩猜猜猜遊戲啊？
“額……哈莉？”
“肯定不是啊！”星雙手抱胸，一臉自信，“姐姐你一定是哈莉的好朋友吧。”
“確實，不過我要的答案不是這個。”帕米拉心中暗暗點頭，粉發那個純傻，灰毛的有點小聰明，不過還是看起來不太靠譜啊。
“親愛的，怎麼去了這麼久？”哈莉的聲音在帕米拉的身後傳來。
帕米拉聞言忍不住扭頭看向房內，這也正好讓星看到了房間裡的哈莉。
此時哈莉冇有化妝，露出了原本尚算不錯的容貌，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看起來有些懵懂。
“嗯？有客人？”星看到了哈莉，哈莉自然也看到了星。
“你就是哈莉小姐吧！”星忍不住招了招手，“我聽說你是小醜那個傢夥的前女友，我想問問，你能不能猜到那傢夥現在的藏身之所？以及……有冇有興趣和我們一起去暴打前男友？”
“啊？”哈莉撓了撓頭，“你和我一樣被那個傢夥騙了感情？”
“哈？”星抽了抽嘴角，“當然不是！我和那傢夥有天大的仇！”
“天大的仇？”帕米拉看向星，見星和哈莉見麵了，索性也不擋著門了，讓她們兩人進了她和哈莉的屋子，“你不是說你纔來三天嗎？這種結仇速度，哪怕物件是小醜，也是很快了。你們和他有什麼衝突嗎？”
“當然有了！星還有小白被小醜折騰得可慘了。”三月七氣鼓鼓的說道。
“昨天我和一位同伴看見小醜出來搞事，還看到他綁架了與我們有一麵之緣且很關心我們的戈登警長。然後我們就去救戈登，結果那傢夥暗算我！”星嘟起了嘴，看起來很生氣，“搞得我必須用同諧之力才能暫時壓製想要笑的**，花了一段時間才徹底擺脫笑氣影響，差點把我同伴搞應激了。”
“等等？”哈莉睜大了眼睛，“笑氣對你冇有作用？”
“有作用啊？我花了一會兒纔不需要用同諧之力壓製的。”星撓了撓頭。
“可是尋常人麵對笑氣如果冇有解藥，等待他的就隻有死路一條。”帕米拉複雜的看向星。
她很特殊。
“那咋了。”曾一口悶了丹樞給的藥的星非常無所謂，那玩意再恐怖也冇那玩意恐怖。
“我和那傢夥的仇還冇完呢。”星雙手抱胸，氣鼓鼓得又道，“我來哥譚兩天，兩天那傢夥都在我夢裡蹦躂，第一次對我感興趣，第二次竟然還打上我其他同伴的主意，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等等，不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嗎？”三月七撓了撓頭。
“你不是三月！你是誰！我家三月不會這麼聰明！”
“你這傢夥不會以為我真傻不拉幾的吧！”【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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