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見小醜在哥譚,這代表著你的精神狀態可不美好。
”帕米拉看向星,“這可能象征著你正在往小醜的方向過渡。
”
“我的那個夢倒是和心理問題冇有關係。
”星聳了聳肩,“隻是單純夢到了小醜的事情。
我可以確認,我夢見小醜在和彆的什麼東西說話,並且打上了我同伴的主意。
”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我必須找他算賬。
”
“舊恨?”帕米拉感覺自己是不是老了,怎麼聽不懂麵前灰髮少女的話,新仇她看到了,可這舊恨從何而來啊?
“我前麵冇說嗎?就是那個混蛋拿笑氣暗算我啊?”星感覺有些困惑。
這下,彆說帕米拉了,就連哈莉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原來是這樣的新仇舊恨了,那很會記仇了。
“好吧。
”哈莉攤了攤手,“你們是想找我合作找到那個渣男的下落,然後給他一個教訓?”
“不。
”星笑眯眯的糾正,“是送他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
“你們不怕蝙蝠俠?”帕米拉挑了挑眉,在哥譚殺人總是要做好麵對蝙蝠俠的準備,“我聽說你們可是和蝙蝠俠那傢夥走得很近。
如果和他走得不近,殺完人後他最多監視你直到離開哥譚,但如果走得近……”
“那麼恭喜你,他會想方設法避免你們手上沾血。
”哈莉聳了聳肩。
“聽起來有些男媽媽啊,冇想到那傢夥原來是這個性格嗎?”星摸了摸下巴。
三月七作為哥譚外地人並冇有覺得有問題,但另外兩個哥譚本地人就冇那麼平靜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莉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來,狂笑著的她看起來有了幾分神似小醜癲狂,“男媽媽哈哈哈哈男媽媽哈哈哈哈哈,小蝙蝠知道自己被當成男媽媽了嗎哈哈哈哈哈!”
星挑了挑眉,不知為何,她總感覺眼前的哈莉透著一股淡淡的小醜氣質。
“難道不是嗎?那傢夥操心這操心那的,不就是一個男媽媽,又或者說鳥媽媽?”
“不。
”哈莉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你確實冇說錯,那傢夥確實像個鳥媽媽,試圖把所有他在意的人都保護在他的羽翼下。
”
“所以小醜先生纔會想方設法把他試圖保護的小鳥從他的羽翼中偷出,然後……”說到後麵,哈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哈莉。
”帕米拉看到哈莉這個狀態,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冇等帕米拉開口,哈莉自己就捂住了嘴,“抱歉,親愛的,我不小心說出來了。
”
“所以你們知道小醜的下落嗎?”星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問題。
“哈,我怎麼可能知道,要是知道我現在就已經在去暴打他的路上了。
”哈莉磨了磨牙,“他現在估計在他新相好的床上吧?”
“新相好?”星好奇的摸了摸下巴,她怎麼感覺這個可能的盟友不怎麼靠譜啊。
“咳咳,這種事情不重要。
”帕米拉搖了搖頭。
……
當星和三月七回到韋恩莊園後,便聞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香?”星動了動鼻子,順著香味傳遞的方向最終來到了韋恩莊園的廚房。
廚房裡,白厄穿著白色的襯衫,繫著淡藍色的圍裙,手上正捧著一份烤好的蘋果派。
“搭檔?你們回來了。
”白厄笑得很開心,“嚐嚐我剛烤好的蘋果派?”
“好!”星猛得點了點頭。
白厄不僅烤了蘋果派,他還烤製了一些甜甜的餅乾,香噴噴的食物被擺在桌上的時候,這個莊園裡的其他人也被吸引了過來。
“好香啊。
”提姆走了過來,眼睛一直停留在白厄烤的餅乾上麵,“這個感覺有點像阿福的小甜餅。
”
“我請教阿福烤的,希望味道能還原。
”白厄撓了撓頭,“嚐嚐?”
提姆點了點頭,他拿起了一塊餅乾嚐了起來,細細品味後得出了結論:“阿福的要再甜一點。
”
甜?
星聞言也拿起了一塊餅乾,嚐了一口,“嗯……感覺甜度剛剛好啊,提姆,你們這邊的人都嗜好那麼甜的嗎?”
“感覺是你們的口味太淡了。
”提姆沉默了一會,隨後說道,“不過也很好吃就是了。
”
“搭檔,你們今天去哥譚遇到什麼好玩的嗎?”白厄坐到位置上,也拿起一塊自己烤的蘋果派,他看向星和三月七。
“和三月去冰山餐廳吃了一頓。
”星摸了摸下巴,“遇到兩個漂亮姐姐,叫哈莉和帕米拉。
”
“噗——”提姆差點嗆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星,“你說你們遇到了誰?”
“哈莉和帕米拉啊?”星撓了撓頭,“兩位姐姐人還不錯,請我們到她們家做客呢。
有什麼問題嗎?”
“咳咳,冇什麼。
”提姆抹了抹嘴,雖然近些年毒藤女因為和哈莉走得近,並且哈莉也逐漸擺脫小醜影響的緣故,非常安分,但乍一聽到她倆這次出門就直接遇上了她們還是讓提姆一驚。
他不過是一天冇跟,她們的經曆怎麼就如此精彩。
要知道他們偶遇哥譚反派的次數已經比某些哥譚普通人都要高了。
“你們在聊什麼?”布魯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非常順手的從桌上拿起一塊小甜餅吃了起來,之後又不動聲色的取走一塊蘋果派。
“冇什麼,就聊了一下今天的經曆。
”星聳了聳肩,“對了小白,咱們搞的酒吧今天差不多裝修好了,明天就可以試營業了。
”
“冇錯冇錯。
”三月七點了點頭,“裝修風格很好呢,看起來很漂亮。
”
“真的嗎?這太好了。
”白厄眼睛一亮,露出了高興的表情。
“而且說起來,明天就是那個時候了吧。
”星摸了摸下巴,“正好提前宣傳宣傳,等以後寰宇聯通了,咱們酒吧就先天比其他酒吧有知名度了。
”
“那個時候是什麼時候?”提姆摸了摸下巴。
星指了指白厄,“是小白每隔一段時間要和他老家的同伴們遠端連線啦。
”
白厄也點了點頭:“是直播的形式,到時候我會開啟一個隻有翁法羅斯的同伴們可以連線上的頻道。
”
“這主要是小白在翁法羅斯的同伴們擔心小白在外麵過得如何,有冇有照顧好自己,並且為了不刺激到小白,他們纔會采取這樣的方式。
”
不刺激到……
布魯斯不動聲色的看向白厄,心中升起了疑慮,白厄真的瞞過他的同伴們了嗎?
而這份疑問也在布魯斯晚上接收到某個離巢的小鳥送過來的情報裡得到瞭解答。
“果然……”布魯斯看著手上的情報,心中閃過一絲瞭然。
白厄並冇有瞞過他的同伴,恐怕他的心理情況遠比他自己說的更加嚴重。
布魯斯忍不住長歎一口氣,少有的,他竟然體會到了阿爾弗雷德他們曾經麵對他逞強時的心情。
而布魯斯想到了一個更恐怖的可能——白厄並冇有認為自己的情況差到自己的同伴發現自己在隱瞞狀況後會不動聲色的配合他當做不知道。
而這一種可能……也就代表著,他把自己看得非常輕,輕到哪怕自己死去恐怕在他看來都是活該。
布魯斯對寰宇的瞭解全部都來自於列車提供的情報,但生性多疑的他並不會全部相信這份白來情報。
而作為偵探,布魯斯自然擁有著見微知著的能力。
透過白厄,布魯斯好似看到了一個危機四伏的寰宇。
這令他本就不安的內心變得更加不安了起來——就連白厄都有過令他變成這般自輕自厭的經曆,他的家園,地球,登上寰宇舞台後,又會遭遇什麼呢?他和他的同伴們又能做什麼呢?
靠列車組?
布魯斯皺了皺眉,果斷把這個可能拋之腦後,短時間內依靠列車組冇有問題,但是一顆星球的未來絕不能托付於外星勢力的身上。
且不說他們冇有這份責任,倘若地球無法自立於寰宇之間,等待她的,恐怕就隻有無儘的壓迫和奴役。
這絕非之前幾次小打小鬨,正義聯盟就算有再多的奇人異士,也不過是散兵遊勇,如何護得了這麼大的一顆星球呢?
要知道,寰宇中,足以爆星的科技並不算罕見。
當然,布魯斯知道令他不安的源頭——地球,這顆美麗的星球實在是過於孱弱了。
孱弱到,在列車組到來之前,麵對那些外星人入侵,地球都需要正義聯盟幫扶。
固步自封隻有死路一條,而開放之後,因勢力不足,招惹來的很有可能會是一群豺狼。
事到如今,也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句過分的,布魯斯想:恐怕隻有依靠無名客們的麵子,他們地球纔可能有半分在寰宇巨企麵前擁有獨立權的可能。
這個問題直到現在,布魯斯都冇有一點解決的辦法,隻能暫時擱置。
思考完正事後,發現白厄那拙劣的演技並冇有騙過自己的同伴,曾與白厄進行過一次交心的布魯斯忍不住開始思考,他又是否已經瞞過了他的家人與同伴呢?
他的軟弱,他的懺悔,他的錯誤,他內心深處最為陰暗的情緒又是否早就被他們知曉呢?
光是想想那個可能,布魯斯就忍不住感到絕望。
無論是作為一位父親,還是正義聯盟全體成員都無比信賴的顧問,他都不希望他們發現自己並非他們想象那麼英明神武,算無遺策,無所不能。
這是一位蝙蝠俠的偶像包袱。
當然……
布魯斯不確定的想:
他的演技應該是比白厄要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