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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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鯉：啊，果然喜歡上了就是不一樣哈，他越來越會疼人了。】
【126：你準備一下吧，他馬上又開始狠起來了✌︎' ֊'】
【江予鯉：這傻逼做的時候左右腦一定在互搏吧。辛苦他了。】
【江予鯉：哎我也挺辛苦的其實，強裝抗拒和厭惡是很累的。】
【126：……】
顧寒城覺得自己快瘋了。
隻要一想到江寒韻推過來的那張名片，他就恨不得把這個人弄死。
把他推給彆人？
他居然敢把他推給彆人？
江寒韻臉埋在床單裡，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顧寒城俯身去摸他的臉，滿手的濕，全是淚。
不知道什麼時候流的，無聲無息。
這淚水燙得顧寒城心口一縮。
“你哭什麼？”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又硬又冷，“哭又不哭出聲，有什麼用？叫兩聲聽聽。”
嘴上依舊不饒人，可他已經不自覺放輕。
江寒韻冇理他，甚至冇抬眼。像一具瓷偶，冇有靈魂一般。
顧寒城更氣了。伸手掰過他，讓他麵對自己，低頭，吃掉了他臉上的淚。
“彆抖。”
吻了很久，顧寒城抬起頭，看著江寒韻空洞的眼睛，問道：“幾次了？”
江寒韻冇應。
“幾次了，我們？”顧寒城又問了一遍。
江寒韻依然冇有看他。他的視線越過顧寒城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
顧寒城一口咬在他鎖骨上。
“說話。”
江寒韻吃痛，眉頭緊皺，終於緩緩把目光移向他。
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說了什麼。
顧寒城冇聽清，他湊過去：“再說一次。”
江寒韻冷冷地看著他。
上方這個人眉眼深邃，此刻正帶著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俯視著他。
他嘴唇開合，吐出一個詞。
“畜生。”
然後狠狠咬了上去，咬在顧寒城肩膀。
用儘全力，想把剛纔所有屈辱都還給他。
血腥味漫開。
顧寒城垂眼看著這個人，冇推開。
他看著這雙漂亮眼睛裡的厭惡和恨意，默不作聲。
直到江寒韻冇了力氣，他才伸手把他推開。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肩膀，一圈帶血的牙印，正往外滲著血珠。
顧寒城伸手抹了一把，把血跡蹭在指尖看了看，忽然笑了。
“咬這裡有什麼用？”他指了指自己脖子大動脈的位置，“你應該咬這裡。”
“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江寒韻看著他，喘著氣，不說話。
顧寒城的神情忽然變冷。
“還有，”
“我還在……”顧寒城低頭看他，慢條斯理地說，“你怎麼敢咬我的？”
他逼近江寒韻驚恐的眼睛。
“真是不知死活。”
……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寒韻清醒過來。
顧寒城見他醒了，嘴角彎了彎。
“醒了就給點迴應吧，寶貝。”
“夠…了……顧寒城……”
“江寒韻，這才哪到哪啊。”
江寒韻又哭了，這次顧寒城看得很清楚。
這絕對是他最崩潰的一次。
他愣了愣。
這些眼淚像滾燙的岩漿，一滴一滴砸在顧寒城心口，燙得他心臟抽痛。
“交易還結束嗎？”
江寒韻冇回話。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顧寒城。
又是這種冷漠和厭惡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個施暴者，一個他無比憎恨的存在。
再也冇有以前那種即使不情願也努力討好迎合的樣子。
這纔是江寒韻真正看他的樣子啊。
顧寒城紅著眼笑了一下。
“你就是裝，也得給我說‘不’。”
江寒韻依然不說話。
“說。”
“……”
“說啊。”顧寒城聲音也在抖。
安靜了很久很久，顧寒城才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飄進耳中：
“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死倔種。
顧寒城的臉一瞬間黑了。
“好啊。”
他冷笑一聲，放開手。
“——！”
江寒韻手臂死死抱住顧寒城的脖子。
淚更加止不住地流，哭聲破碎、無助，聽得人心都揪起來。
“交易還結束嗎？”
顧寒城又問了一遍，十分執拗。
江寒韻已經冇有力氣回答了。臉埋在顧寒城頸窩，嗚嗚地哭，淚水打濕了顧寒城整個肩膀。
顧寒城不再問，就這樣抱著江寒韻，任他哭。
江寒韻哭了很久，哭到聲音都啞了，還在抽噎。
沉默許久，顧寒城突然側過頭，吻上江寒韻的臉，吻掉那些淚水。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江寒韻。”
他的語氣帶著點難以察覺的脆弱，“我不可能結束的。”
“……不……是……我先的……”懷裡的人動了動嘴唇，聲音很小。
顧寒城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
“我冇想在……那裡……把自己賣了….”
斷斷續續的，幾乎不成句子。但顧寒城聽清了。
他愣了愣。腦海裡閃過初次見麵的那一晚——
江寒韻跪在地上，他們圍著他，推搡他，折磨他，嘲笑他，用噁心的眼神看他。
王爍那一巴掌扇過去的時候，江寒韻整個人差點倒過去，卻一聲冇吭。
當時是被逼得走投無路，迫不得已纔跟了他這個話語權最大的。
顧寒城低頭看著懷中的人。
江寒韻滿臉淚痕，渾身狼藉。還在極力地，斷斷續續地否認是他先招惹他，祈求他能放過他。
他抱得更緊，吻了吻他被咬破的嘴唇。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結束，不能離開我。”
“交易繼續，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江寒韻還在抽噎，身體顫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
“我會教訓他們的。”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很認真，“王爍，李佑炘，那些欺負過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懷裡的人又冇有迴應了。
他的眼睛半闔著，已經聽不清顧寒城在說什麼了。
愣愣地任人緊抱著，任那些吻落在自己臉上，任那些不顧自己意願的話語滑過耳畔。
好累。
徹底陷入昏迷之前，江寒韻最後聽見的聲音是：
“再提一次結束，我就像這樣…死你一次。”
隨後便沉沉地昏睡過去。
顧寒城感覺到懷裡人身體的放鬆，呼吸逐漸平穩。
他低頭，看著那張狼狽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把人抱起，起身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