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惡劣總裁金主x清冷大學學霸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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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城把人拖進臥室，扔到床上。
江寒韻還冇來得及起身，他已經壓了下來。衣服被粗暴地撕扯，釦子崩落，長褲被扒。
“顧寒城——!”
江寒韻拚命掙紮，拳打腳踢，用儘力氣。
他打顧寒城的臉，打他的頭，指甲在他脖子上劃出血痕。
可顧寒城根本不躲，那些拳腳落在他身上，他就像冇感覺一樣，隻認準一件事：
剝光這個膽敢逃跑的人，在他身上重新烙滿自己的印記。
“穿這麼正，”他喘著粗氣，聲音變得沙啞，“要出去勾引誰？”
他用扯下來的領帶將江寒韻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打了個死結。
“找到下家了嗎？”
江寒韻趴在床上，衣服被扒得七零八落，雙手被反剪，臉色蒼白。
他喘息著，想要做最後一次嘗試。
“顧寒城，”聲音在發抖，“今天對我真的很重要。你讓我先去完成自己的事。我不會再跑，我會回來，我會來找你。”
顧寒城看著他，笑得溫柔。
“現在說這個，”他說，“晚了。”
他鬆開江寒韻，將他翻回來，撫上那雙泛紅的眼睛，湊近：“你怎麼老是這樣啊寶貝？總是到最後才醒悟。”
江寒韻閉上眼睛，又睜開。
他撐起身子，艱難地跪在床上，麵對著顧寒城。
“求您了，顧先生。”
顧寒城的動作頓住。
“求您了。”江寒韻低著頭，“我等下回來，任您處置。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這個姿態，這個語氣，讓顧寒城眼中的暗潮停止翻湧。
他仰視著江寒韻，看著這張明明恐懼到極點、卻還在努力保持平靜的臉。
那雙眼睛紅得讓人心碎，似乎有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真好看。顧寒城想。
但就是這個人，很輕易地就離他而去，還將他推給彆人。
想到那個他推的微信名片，顧寒城又笑了。
“看來，”他慢條斯理地說，“和宇星科技合作這件事，真的對你很重要啊，寶貝。”
江寒韻猛地抬頭。
“……什麼？”
顧寒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在他麵前晃了晃。
螢幕上是一封郵件的介麵，發件人是那家科技公司的專案對接人，收件人是顧氏集團旗下的某家科技子公司。
“……可惜了。”顧寒城說，“他們那個專案，已經和顧氏集團旗下的科技公司對接了。就在十分鐘前。”
江寒韻怔怔地看著螢幕。
“你是很厲害，寶貝。你那個專案，確實是他們今年評估過的最有商業價值的學生專案。”
“可是——”
他摸了摸江寒韻的……，欣賞著他逐漸崩裂的表情。
“那又怎樣呢？”
江寒韻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了這個專案，他已經連續三年冇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無數個淩晨四點的清晨，無數次因為交不起伺服器租金而蹲在機房門口發呆的黃昏。
他為國內最頂尖的這家科技公司量身訂造的這個專案，他研究過他們所有的技術路線和產品矩陣，他保證他們一定會採納。
在他的專業領域，在他擅長的事情上，他有這個信心。
可是現在。
“你……”江寒韻張了張嘴，聲音沙啞，“你說什麼？”
“看不清嗎？”顧寒城把手機收回口袋，“那你聽好了，我說，那個專案，已經是我的了。”
“你今天早上要去交談的合作。不好意思，現在是我顧氏集團的儲備專案。聽清楚了嗎？”
江寒韻的腦子像被重擊，嗡嗡作響。
他一直在想對策。
如果顧寒城強行把他留在這裡，如果他今天趕不上會議，如果他錯過這個機會，他該怎麼辦。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想了無數條退路。但他從來冇想過，專案會直接被搶走。
腎上腺素在這一刻爆表，江寒韻掙脫了後背領帶的鉗製。
然後狠狠一拳砸在顧寒城臉上。
“顧寒城！”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
顧寒城被這一拳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
他伸手摸了摸，看著指尖的血，然後轉回頭，看向江寒韻，眼神暗得可怕。
但嘴角的笑，卻更燦爛了。
“啊，寶貝，”他說，“很生氣嗎？”
他一把抓住江寒韻再次揮來的拳頭，反擰到背後，再次把人按在床上。
“有我生氣嗎？”
“為什麼？哪有為什麼？專案這種事，各憑本事罷了。你冇本事，冇得到，很奇怪嗎？”
江寒韻掙紮著，想回頭看他。顧寒城按住他的後頸，不讓他動。
“難道你認為，人家一個頂尖的科技公司，會看上你這個玩意兒做的東西？”
他頓了頓，舌尖卷出最傷人的話：
“賤人，就該認清自己的賤樣。”
江寒韻忽然冇了力氣，不掙紮了。
他趴在床上，臉埋在床單裡，一動不動。
是啊，他自己冇本事，能怪誰呢？
搶專案這種事，在這個圈子裡太常見了。他隻是個窮學生，一個連學費都要靠賣身湊的窮學生，他怎麼可能搶得過顧氏集團？
被奪走所有希望後，江寒韻冷靜了下來。
他後悔了，後悔去招惹顧寒城。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冷，顧寒城從未聽過的冷：
“顧寒城，”
“你為什麼就非我不可呢？”
顧寒城按著他的手頓住。
“我隻聽說過金主被糾纏，冇聽說過金主纏上情人的。”
他偏過頭，看向顧寒城。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是明晃晃的嘲諷和厭惡。
“你喜歡上我了嗎？”
顧寒城的表情瞬間變了。
他將江寒韻掰過來，低頭，狠狠咬在他胸膛。
“——！”
痛感從胸口炸開，江寒韻呼吸淩亂。
等他緩過神來，抬頭看顧寒城時，愣了一下。
顧寒城的眼眶，是紅的。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顧寒城盯著他，“我會喜歡你這種自甘下賤的玩意兒？”
門鈴響了。
顧寒城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表情。又將江寒韻雙手綁了起來。
去開門前，還看了他一眼，很暢意地笑了。
腳步聲遠去，又靠近。
江寒韻開始劇烈顫抖。無法控製的恐懼，在此刻到達巔峰。
他太清楚這個人了，太清楚他折磨自己的手段。
“齊全了。”顧寒城說，聲音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子，“那我們就開始吧。”
他拍了拍江寒韻的臉。
江寒韻閉上眼睛。
“彆怕啊寶貝，這次我們不用這些。”
語氣溫柔，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江寒韻渾身冰涼。
“你用我就行了。”
“你結束通話我多少次電話，我們就來多少次。”
“看看你能不能被我弄死吧。”